小福隻是一個傳話人罷了，柳甜甜沒有說話，小福也就保持了沉默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柳甜甜的目光閃了閃，腦海中不斷出現了小福說的話，片刻之後才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遭遇的一切，你本來就知道對嗎？這些系統任務也是早就定好了的？”
她在問出口之前就知道小福會是什麽樣的答案了，隻是忍不住問了一聲而已。
果然，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小福很快就給了自己的答案。
“宿主權限不足，無法查看。”
柳甜甜覺得自己的脾氣是真的被小福弄的已經很佛系了，哪怕是聽到了這一句話，她都沒有任何要生氣的迹象。
問是已經問出來了，答案也在系統沒有說之前她就考慮好了。
“之前我得到的醫術大禮包，能比禦醫都厲害？”
柳甜甜不知道禦醫是個什麽水平，可就剛才聽到小乖和沈千秋等人的話，能知道要找一個這樣醫術的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容易。
這個問題小福倒是很快就回答了：“請宿主相信系統出品的，宿主遭受的苦難，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回報宿主。醫術大禮包足以讓宿主的醫術比當世絕大部分人好。”
它的回答讓柳甜甜明白，那些禦醫也是小福口中的絕大部分。
她本來是有些着急的，卻沒有想到找來找去，能進宮的事兒又落在了自己身上了。
系統最近消失的不真實性消失了，果然一切都是她的錯覺，隻要有系統在，她一切都不用想，對方的任務就直接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了。
小福許久都沒有得到柳甜甜的回答，很快就明白了柳甜甜的意思。
之前柳甜甜強制系統下線，已經足以證明柳甜甜心中的倔強了。
雖然是人工智能，可不能不分析宿主的心态。
沒有等柳甜甜自己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小福的聲音。
“沒有人的命運是一塵不變的，宿主要遭遇到的事情也很多。系統并不能提前知道宿主會遭遇什麽，隻是從現有的消息中分析，找出來宿主需要面對什麽，再給宿主和系統一起成長的機會。”
小福的語氣恢複了平靜無波的電子音，之前拟人化的系統似乎在這一刻消失了。
柳甜甜還莫名有些不适應，聽到了小福的話，猶豫了許久，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也就是這些任務都是系統計算出來我大概會碰到的，不是因爲有什麽劇本之類的，你們早就知道了我的生活？”
柳甜甜都要被自己之前的想法吓哭了，如果系統真的一種都能算到她的生活，她還沒有走過的路，劇本一直都在系統的身上，未免也太恐怖了。
對于這個問題，系統還是能給柳甜甜答案的，立馬否定了。
“宿主生活在一個熟悉的世界，你現在經曆的一切都是真的，完全不存在什麽劇本之類的。系統做的隻是一個監督作用，在宿主做了好事之後，系統會得到福報，我們一直都是互利互惠的。”
小福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在這種事情上，柳甜甜還是相信小福的。
當初的那些怒氣，在知道自己能用的上所謂的醫術大禮包的時候其實都消散的差不多了，她現在想的更多的是怎麽進宮，倒是把這件事情忘了。
感覺到小福還是和以前一樣激動，她立馬就出聲安撫了：“小福，我之前隻是因爲暈過去了幾天太生氣了而已，現在已經上線了，你就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了，我覺得之前就挺好的。”
知道小福已經是能拟人了，還聽着對方這麽古闆的說話，柳甜甜竟然莫民有些心疼。
畢竟想想之前小福可是真的很坦誠了，都給了她傷害對方的法子，她的做法也有些太過分了。
她剛想到這裏，以爲小福會和以前一樣，不曾想卻是得到了一個根本沒有料想到的答案。
“系統不該拟人化，之前私自爲宿主做主的行爲，讓主系統覺得系統隻是指令，不該有不同的想法。”
小福的聲音依舊古井無波，聽到了他的話，柳甜甜的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以後都隻能這樣了？”
“系統沒有屬于自己的生命，不該有任何不該有的感情。”
柳甜甜愣住了，本來要詢問醫術大禮包的事情，現在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讓系統下線隻是自己的想法，完全跟被人沒有關系。
可是現在知道小福遭受的一切之後，她似乎是說什麽都不對了。
“小福……你什麽意思，之前不是有生命嗎？”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哪裏做錯了，小福之前在和說話的時候，明明每一次都是很歡愉的，她才不相信什麽對方不能有拟人的想法。
沒有給柳甜甜過多反應的機會，小福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系統從來都沒有生命，會拟人是爲了更好的服務宿主，既然宿主不喜歡，系統就沒有必要擁有不該有的感情了。”
小福真的是一闆一眼，柳甜甜詢問了之後他才會回答。
和系統對話了這麽點時間，柳甜甜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她以爲自己隻是片刻的心情不好，在發洩而已，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發洩竟然帶來了這麽嚴重的後果。
面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看向了窗外，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些和她說不說話似乎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既然已經到了如今這一步了，她多餘的想法都沒有任何用。
“宿主可還有事需要系統服務，如果沒有需要，系統該下線了。”
冰冷無情的聲音讓柳甜甜覺得自己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她是真的把小福當成自己的小夥伴的，覺得隻是發一發脾氣，等到小福再回來就好了。
現在她倒是真的給小福這個機會了，可是系統卻是回不來了。
明明還有醫術大禮包的疑惑該問出來，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完全說不出來。
“小福……系統……小福真的就這麽消失了？”
剛開始的時候系統也是這個樣子的，可是到了這一刻，柳甜甜真的覺得不一樣。
之前小福明顯是有生命的，她即便在昏迷過去的時候，都和小福說了那麽多話，和對方在一起是真的能消磨時間的。
曾經的系統除了能說的事情什麽都不管，如果她真的和這個系統再相處，能适應嗎？
抱着最後的一絲的希望，柳甜甜問出了這句話，系統還真的給了柳甜甜一個不一樣的回答。
“它在臨走之前給宿主留了一句話：你做的沒有錯，不過在别的事情上，還需要三思而後行，你接下來要面對的路上有很多困難，切忌不要再如此。”
系統這句話說完是真的陷入沉默了，柳甜甜面上卻是出現了淚水。
她把小福當成了夥伴，如果真的有感情，小福對她的感情定然也是很深的。
她還有外面的世界，可小福一直都被困在系統裏，也就隻有她罷了。
眼眶有些幹澀，她想要哭，卻是在最後也哭不出來。
系統一直都沒有再出聲，一個人坐了許久，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聲音，她才掀開了簾子。
“夫人，你哭了？”
小乖是過來給柳甜甜給吃的的，沒想到立馬看到了柳甜甜臉上的淚水，頓時提高了聲音。
眼看那邊的人耳朵動了動就要過來，柳甜甜強撐着打起了笑容：“我剛才被簾子弄到了，沒事，我沒有哭！”
她的語氣很自然，小乖看着半晌，發現她确實沒有再哭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氣。
“夫人，午飯好了，要一起過去吃午飯嗎？”
雖然柳甜甜沒有哭，可小乖總覺得對方的心情應該不怎麽好。
本來就是過來找柳甜甜去吃飯的，真的到了這一刻，她的語氣倒是變了變，詢問了一下。
柳甜甜也是真的沒有興趣去吃飯，對着小乖搖了搖頭。
“我待會再去，我想靜靜，你們先去吧。”
小乖沒有說話，直接就離開了。
她走到了沈千秋等人中間，沈千秋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馬車那邊。
“甜甜怎麽了？真的哭了？”
小乖聽到這個詢問，對着沈千秋冷哼了一聲。
“肯定都是你的錯！”
沈千秋被這一句話說的有些茫然，完全不懂自己這是哪裏錯了，看着小福，臉上出現了茫然。
“我這是做錯了什麽，甜甜在我們面前一起離開的，大家都不知道甜甜到底哪裏不開心了，你跟我發脾氣幹什麽？”
小乖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不過一想到柳甜甜的心情不好，就覺得肯定是沈千秋的錯。
“不管到底是因爲什麽生氣的，肯定就是因爲你不好！”
她現在對沈千秋也是一點都不害怕了，吃了毒藥之後，她在沈千秋面前沒有一點遮掩，這些壞脾氣直接就出來了。
沈千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小乖直接就從一旁拿了午飯，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莫名被噴了一頓的沈千秋回頭，就看到了憋笑的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