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真的有感覺，她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她們都有獨立的思想，怎麽會是一個人呢。

元長歡想到了臨暈倒之前，謝辭對她說的那番話。

閉了閉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濕漉漉的桃花眸，清晰無比，“如果我們是同一個人，怎麽會愛上兩個不同的男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愛的應該是帝師謝辭吧。”

元長歡笃定的看着龍曲淵，果然，情緒的看到龍曲淵眼底滑過一抹暗芒，揪住了他的衣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而我，愛的是你。”

本來龍曲淵變得濃黑的清眸，因爲元長歡這句話，漸漸地清澈。

最後，依舊是那個清透強大的國師大人。

龍曲淵摸了摸她的腦袋，“謝辭還真厲害，真去見了你。”

“他确實厲害，前世，他就成爲權傾天下的帝師，現在似乎也是如此，不然怎麽會得到這個元長歡的愛呢。”元長歡提到這個元長歡的時候，眼神竟然帶着幾分驕傲。

龍曲淵看着她的眼神，忍不住笑道，“你這麽驕傲做什麽？”

“因爲我們都是元長歡啊，看男人的眼光自然都高，她的眼光高，我的眼光也高，所以她看上了謝辭，而我看上了你，這一點看來，我們還是很像的。”元長歡潛意識沒有排斥另外那個元長歡的存在，而是選擇接受。

這對于龍曲淵而言，是一個好消息。

這說明，她們的靈魂正在漸漸融合，隻是融合速度，不知快慢而已。

隻要她們不互相排斥便好。

揉着她的腦袋，龍曲淵贊同道，“沒錯，你們的眼神都好。”

元長歡眼珠子一轉，小狐狸似的，“所以，你是承認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了？”

“我們不是同一個人？”

見她套自己的話，龍曲淵微微搖頭，拍着她的腦袋，“小歡兒，你想套爲夫的話，還嫩着呢，不過誰叫你是爲夫唯一的妻呢，爲夫願意告訴你實話。”

“你們此時共用一個身體，除了彼此融合之外，沒有别的辦法。”

“若想活着，必須适用彼此的存在，并且接受彼此。”

“不然，依舊會入魔，一個打敗另一個，是我最不想看到的。”龍曲淵低聲在她耳邊道，“你最乖了，你會融合的對嗎？”

元長歡揪住他前襟的手漸漸松開，認真的看着他，“若這是你所想看到的結果，那我就會爲之而努力。”

“因爲，我愛你。”

說着，元長歡伸頭，在龍曲淵那雙清眸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這一吻，滾燙而炙熱，像是面前這個女人，将一顆心捧到自己面前，任由他揉圓搓扁。

龍曲淵垂眸看着她，好半響，才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角沁出來的一滴淚珠，“真乖。”

涼涼的薄唇貼着她的眼尾上的粉色，允住那滴淚。

含在舌尖，含含糊糊的開口，“苦的。”

“那給你吃甜的。”元長歡身子下滑，讓自己的唇角落在龍曲淵的唇邊，精巧的舌尖貼着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