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宋大人也不會傷了那張好看的容顔。這得多少日子才能好起來,謝韫下手太狠了!
未成親的男女自然不能待太久,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爲了她的清譽,宋峥并未久留。
臨走之前,赢心欽對他語重心長道,“大人可回去好好養傷,本郡主會爲你讨回公道。”
宋峥哭笑不得,無奈道,“真沒事……”
“你别多說了,我心裏有數,這事兒也怪我。”赢心欽決定的事情,很難誰能說服。
見說服不了,宋峥隻能微微搖頭,“郡主小心爲上,若有需要,可派人告知,告辭。”
“慢走。”
目送宋峥離開,赢心欽氣得咬牙切齒,“謝韫這個混賬!”
聽郡主如此罵大将軍,在場下人不敢多言。
還是嶽嬷嬷上前,“郡主,小心隔牆有耳。”
“怕什麽,本郡主與謝韫勢不兩立,不怕旁人知曉。”這次宋峥因爲自己而受傷,加之大前日與謝韫分離的惱恨,全都堆在一起,赢心欽氣得小臉都泛紅。
最後跺跺腳,“帶上他送來的所有東西,去大将軍府!”
赢心欽氣呼呼的往安平苑走,她得去換個能壓得住的妝容,現在太過樸素,她又是娃娃臉,生氣的時候,搞不好謝韫以爲她在撒嬌。
那個變态,這種事情做得出來。
“真要去嗎?”幽竹追在自家郡主身後,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
“爲何不去,不去難道你要看着本郡主被氣死?”赢心欽覺得自己再不發洩一番,恐怕會氣出病來。
誰氣得她,她就要找誰去理論!
豈料,她準備完整,氣勢洶洶去了大将軍府,竟撲了個空。
“郡主安好,我們将軍昨日前日下朝便去了郊外兵馬大營,尚未歸來。”将軍府的老管家知曉大将軍對平傾郡主的心思,自是恭敬。
赢心欽一拳打在棉花上,杏眸微睜,語調生硬冷淡,“那他何時回來?”
“老奴亦不知。”管家擡手,“要不郡主進府稍坐,老奴這就派人禀明将軍。”
從這裏到郊外兵馬大營,快馬加鞭來回也得三四個時辰,赢心欽懶得等這麽久,“你今日禀報,明日本郡主再來,告訴他,若是他明日不在府中,我就把他所贈全都丢湖裏。”
“是,老奴必定盡快禀明。”管家是親眼看着将軍如何選贈禮物,若都喂了湖,豈不是讓将軍的一片心意喂湖。
管家神色着急,“将軍所贈,皆是将軍親選,情深義重,且包括祖傳珍寶,郡主萬萬莫沖動。”
赢心欽聽着老管家之言,那張老臉皺成菊花,格外認真,充斥擔心,稍微一想,她便猜到那個祖傳之物恐怕就是自己手腕所戴玉镯,若非死活撸不下來,她現在就想直接丢給管家。免得他急成這樣。
“若怕本郡主丢掉,那就收回去。”赢心欽擡手,讓人将箱子放到大門口,語罷,轉身便走。
下一刻。
一道哀嚎聲傳來,卻見這大将軍府的老管家絲毫不顧形象的跪下,“郡主饒命啊,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