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皇上留在平城爲官,而嚴恒因适應不了平城環境,求皇後讓皇上将他派遣到了江南爲官。
因此,宋峥如今看到他在這裏才覺得驚訝。
畢竟當年嚴恒離開之時,信誓旦旦的說,此生再不入平城。
隻是沒等嚴恒開口,不知何時,長公主赢品藍也來了,聽到了宋峥那句問話,很是随意的回道,“當然是本宮請來的。”
“下官問的是嚴大人爲何來平城,當年嚴大人走前,那誓言猶言在耳,下官極是好奇。”
宋峥不着痕迹的打斷長公主岔開的話題,目光濯濯的看着嚴恒。
被宋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嚴恒心裏舒暢許多,想到方才被平傾郡主那眼神凝視,簡直吓死人。
因此,倒也樂意說給宋峥聽。
尤其是,他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于是乎,嚴恒便回道,“皇後欲給在下與平傾郡主賜婚,等完婚之後,會讓平傾郡主随在下回江南定居,雖然在下對平城的環境過敏,這半年還是可以堅持的,半年來與未來娘子培養感情,也夠了。”
嚴恒說完,可憐巴巴的看向赢心欽,“郡主,能讓在下起來了嗎,在下膝蓋都跪麻了。”
下面是冰塊,又冷又硬,不麻掉才怪呢。
可是,爲了求得郡主原諒,他隻能繼續跪着,“郡主,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在下隻是想要吓吓郡主而已,奈何這腳上太滑,就順勢……”
想要與赢心欽有了肌膚之親,這樣,他就可以順利跟皇後交代了。
“跪着,沖撞了本皇子,還想輕易起來,你以爲本皇子好欺負?”赢予宴一聽到他是來搶小心肝的,早就怒極,此時找機會,一腳踹了過去。
“給本皇子好生跪着,沒有本皇子的命令,不準起來。”
說罷,赢予宴反扣住赢心欽的手腕,隔着厚厚的衣袖,“平傾莫怕,皇兄會給你做主,即便是皇後護着他,皇兄也不怕。”
這次母後的做法實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爲了将平傾嫁出去,竟然讓這麽一個人來玷污平傾!
這種蠢貨,怎麽配得上平傾,就算宋峥,也比他好上千萬分。
赢心欽回過神來,趕緊掙脫自家皇兄的手,“好,皇兄,讓他跪着吧,我們去台上,這裏太冷了。”
“行,莫要凍着本皇子的小堂妹。”赢予宴立刻颌首,畢竟這裏靠着樹,風一吹,枝條随風吹拂,上面的霧凇落在身上,還真是冰涼刺骨。
恰好赢品藍也找了過來,赢心欽便主動上前挽住自家皇姑姑的手臂,“皇姑姑,我們回去吧,這裏太冷了。”
台子上最起碼還要搭着看台,能擋一下這大風。
赢心欽的手确實冰冷,赢品藍握了握後,隻是瞥了跪在地上的嚴恒一眼,随意道,“在本宮的場子裏,給本宮個面子,讓他去台上跪着?”
“等會這裏要開始冰上擊鞠了。”
此言一出,赢心欽看向赢予宴,畢竟之前赢予宴如此護着自己,她不能自己就決定将人放到台上,要聽赢予宴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