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上罩着一塊黑布。
九輕邊說邊将黑布掀開。綠鹦鹉一見光,立刻喳喳了起來。
“明小姐安,明小姐福,明小姐最好。”
他晃了晃鳥籠子,鹦鹉立刻撲騰起來,但撲騰一會兒,爪子又重新抓住了它先前立足的那根細杆。
然後又道,“這鳥啊,話多,拿來給小姐解悶最好了。主子養了它大半個月,将它養好了,這才給小姐送來。”
臭鳥像是通人話一樣,剛撲騰完立會杆子上就叫道,“九輕話多,九輕嘴最欠。”
九輕咬唇,沒打算跟一隻鳥較勁兒。
總歸不是人,隻是被他左右搖晃的動作激怒了罷了。他不能爲了跟一隻鳥較勁而失了他的氣度!
“小姐,主子讓屬下這段時間保護您的安危。”
不記得他就不記得他,他還是先說正事兒罷。
明眸點了點頭。
看見那隻綠鹦鹉,她忽然想起,這難道是傅長涼在給她警告?或者說,是在提醒她,叫她往後乖乖成爲一隻籠中鳥?
如果,他真是單純爲讓她解悶而送來的鹦鹉。
況,還是他親手養了大半月的鳥兒。
那…他未免,太好了些。
她認識的傅長涼,不會無緣無故對不相幹的女人這麽好。
九輕看着明眸神色,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她這是懷疑主子的一片真心了,“唉,主子這自從遇上明小姐,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的。屬下看着愁啊。”
連璧也彎了彎腰,“小姐,主子對您是一片真心,也請您務必珍惜。”
同爲女人,她似乎看出了明眸對傅長涼的不信任。
不若趁着九輕開口的機會,順道說一通,也好讓明小姐别總對主子那麽疏離。
明眸揉了揉眉心。
這兩人都是傅長涼的人,看這一唱一和的。
怪她将對傅長涼的疏離與不信任表現得太明顯了。
“若殿下一心一意待我,我必定一心一意回報于他。”
九輕點頭表示了解,順勢又擠身往裏走,整個身體跨進門内後,再又砰的一聲阖上了門。
綠鹦鹉被他忽如其來的大動作給颠了颠,慌然撲飛間落下了好幾根羽毛。
明眸走過去将綠鹦鹉接下了。
總歸也是他送的,她該好好養着。再繼續放在九輕手裏,估計這小家夥就該喪下去了。
小鹦鹉一到她手上,乖巧得不行,也算是異常有靈性了。
“明小姐安,明小姐福。”
九輕:……果然是成精了麽?他現在怼這隻臭鳥,還來得及不?
“它平日,都吃些什麽?”
高大的少年仰頭想了想,最終決定在吃食上扳回一局來,“瓜子花生,它賤,很好養活的。”
怼有失氣度,那他便在别處找回場子來。
“九輕最賤,九輕天下第一賤。”
九輕:…誰教這隻臭鳥人話的?
全王府,就隻有十輕被他怼的最慘了。
肯定是十輕!
呵呵,不敢明面跟他怼,就利用一隻傻鳥怼他?
明眸笑了笑,後半句話,她權當沒聽見好了。
敢說自家主子養的鳥兒賤?
恐怕他是第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