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走向,已經完全與前幾次讀檔時的走向相偏離了。意味着,以後的死劫,都是未知的。
而且,這一離開将軍府,又感覺,她會放不開手腳。
原主外祖父的死,她隐隐覺得與明安風是有關的,當時,還想在将軍府觀察一下的。
或許,可以直接從雲氏身上知道些什麽呢?
明眸扯了扯男人的袖角,眉眼間皆是乖巧,“殿下讓我去見雲氏?”
傅長涼正眯着眼假寐,感受到她的動作,斂盡天下涼薄的桃花眼睜開,刹那間又散盡涼薄。
他颔首。
雲氏,她想見便見。
明眸揪了揪發絲,又偏頭道:“對了,剛剛出來時,好像忘拿鹦鹉了。”
她有種詭異的将鹦鹉抛棄了的感覺。
傅長涼眼角抽了抽,聽說,他去南疆那幾日,她閑來無事便剝瓜子喂給綠鹦鹉,這樣的精心照顧,似乎,他也沒有?
于是他隻淡淡地說,“九輕會帶回它的。”
最好是将鹦鹉扔在将軍府,讓這隻肥崽自生自滅去。
“這樣就好。”
明眸點點頭,那隻鹦鹉可精貴了,要是死了多可惜啊?
傅長涼見她這副神色,暗自決定,以後那鹦鹉就扔給十輕玩玩。總之,是不要再放在她身邊了。
她的心思都被小鹦鹉給分走了。
她乖乖地多看看他,多喜歡他,才好。
再然後,傅長涼拎起他的小花見到了雲氏。
王府内,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裏有一座屋子。
雲氏坐在院子裏,面前擺着琴架,悠揚琴聲正從她指尖傳出。
她沒有出家,也沒有一點消瘦模樣。
見門被推開了,雲氏站起身行了福禮。
很詫異地望見了高大男人身後的女人。
明眸福了福身,“二叔母。”
雲氏輕擡起指尖,有些疑惑,“這……”
這丫頭怎麽到這裏來了?
她不該好好待在将軍府麽?
明眸往回望了眼傅長涼,她在想,她該怎樣問,才能讓雲氏一五一十告訴她呢?
她想出了好幾個方法,剛挑選出一個她以爲的最佳詢問方式,結果傅長涼開口了。
“将你知道的,都說給她聽。”
雲氏颔首,面上一副清冷模樣,隻是眼底又紅了些,“是。”
她招了招手,示意明眸跟她進屋子裏去聊聊。
其實就算傅長涼不開口,她也會将她知道的事告訴明眸,畢竟,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她能講的,也不一定能解掉這丫頭的謎團。
那些謎團啊,王爺暫時恐是不會爲這丫頭解開了。
明眸邊往前走,一邊又回頭與傅長涼揮手道别。
一進屋,雲氏倒還先哭起來了。
“叔母别哭……”
明眸趕緊找出一條手帕遞給雲氏擦眼淚。
婦人抽抽搭搭好一會兒,才擡起紅透了的雙眼凝視明眸,“你這丫頭,與你爹爹長的像。一見你,我便想起你爹爹。當年,本來是我要嫁給你爹爹的。”
原來,十幾年前,雲氏早便與明安書兩情相悅并訂下婚約。
隻是中途出了天大的意外。
雲氏…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