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發現傅長涼醒後大喊,“他醒了,他醒了,不需要藥了!”
隻是,他有些奇怪,他先前檢測到的死劫,似乎眸眸是該不治身亡。而現在……好像是窒息而亡?
不對!他怎麽可以提前知道死因了呢?
系統一時間太過激動,以至于忘了告訴明眸這一變故。
而明眸呢,她此刻神色擔憂,“殿下醒了,外面有刺客……”
男人微擡茶色雙眸,細長眼尾輕輕上挑,漫不經心中,竟是染上了血腥罪孽,“你,是誰?”
少女被捏住下巴,想起娘親所說,她道,“明眸。”
男人手上動作微頓。
眸兒是他的花兒…隻是眼前這個,與他的花兒,不像。
他的花兒,乖乖傻傻的,不像她這樣聰敏。
所以,她是在假扮他的眸兒?
下一刻,男人擡起她的下颌。
桃花眼中冰封萬裏。
“我…明眸,明眸……”
感受到他捏住她下颌的力一點點加大,明眸繼續試着,企圖叫醒他。
男人手中動作再次頓下來。
也許,是他的花兒變聰明了。
隻是,他的花兒長什麽模樣?他有點想不起來了。
他隻記得,他的花兒,很傻很天真。
是他無法割舍的命。
明眸凝着他猩紅的眸子,杏眼不自覺也紅透了。
耳邊是刀劍相擊的聲音,偶然間,還有十輕的埋怨聲。
他們現在勉強能打得過刺客,隻是,力不從心。
她又擠出一句話來,“外面有刺客…”
“馬車上不安全,我們,先下去…”
馬如今是停下來了,但它隻需要一支箭刺入馬蹄,便極有可能四處亂蹿。
而邊上,是一條河……
楚眸還跪在地上,她懵懵懂懂地凝着正拉扯着傅長涼往外走的明眸。
“我……我也叫眸兒。”
明眸沒注意到這句話,但是,眉心點血的傅長涼卻聽見了。
眸兒……眸兒。
他的花兒,很傻的。
牽着他的這個,是明眸,而他的花兒,叫眸兒…
下一刻,他甩開明眸。
而明眸呢,恰巧站在馬車邊緣,被他一甩,她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她差點就重重落到地面。
好在,她被一個與她一樣嬌弱的身子給接住了。
明眸差點就哭了出來,“娘親…”
相思:乖孩子,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将爲娘馬甲爆了。
她嗓音有些寒,“不許這樣叫……”
“姐姐…”
“對。”
明眸縮在相思懷裏,淚珠子止不住往下掉,她又咬着下唇,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以至于相思單手解決了好幾個刺客後,一低頭,望見的就是便宜女兒委屈巴巴的乖兔子模樣。
相思憐惜地撫了撫少女的發絲,“别跟傅長涼計較,他在犯瘋病。以後,見到他眉心出現一顆紅痣的時候,就不要憐愛他,最好是能一闆打暈他。”
傅長涼的瘋病,與蠱蟲無關。
明眸抽噎着問,“蠱蟲已除,他爲什麽還會這樣?”
她習慣了傅長涼溫溫柔柔的,而剛剛,他将她甩開了。
相思腳步頓了頓,“這,你不能知道。”
“還有,那個叫楚眸的,讓她有多遠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