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李修緣閉目養神,已經提醒幾遍了,也算是發了好心,别人不聽也沒有辦法。
不過這樣想來,可能卡在第一世界的打工仔也有很多人啊,道德法律約束不是蓋的,就連李修緣他自己,也是已經經曆了穿越事件之後才成功走出第一步的。
那麽卡在第一個世界遲遲不動彈的人,到底會有着怎樣的懲罰呢?
帶着疑問,跑車将李修緣帶到了别墅區,别墅範圍很大,但人非常少,隻有一個負責打掃衛生和做飯的大媽。
被聘請的保镖隻是臨時工,隻在富蘿莉出行的時候才算進入了工作時間,平常是不會踏入别墅區的,富蘿莉戒心很大。
那名大媽看着富蘿莉帶着一個陌生的少年郎不由得有些警惕,她從小看到大的富蘿莉沒少被外面的妖豔賤/貨勾搭。
“他要在這裏住很長一段時間,平時沒事也不要去他的房間。”
回到家裏,富蘿莉顯然放松了許多,沒有和阿姨介紹李修緣的意思,隻叮囑了兩句便拖鞋上樓。
作爲她的家,李修緣明顯的感覺到别墅的四周與其他地方不一樣,就連空氣都要清新不少,一花一木都似乎有着講究。
防禦……聚靈……攻擊……祈福……
靠着百科全書的知識,李修緣一邊逛着别墅一邊辨别風水大陣。
雖然這門道有别修仙者的法陣,但天下大道殊路同歸,李修緣還是可以通過細微之處判斷的。
過了一會兒,李修緣感應到富蘿莉的氣息從别墅裏完全消失,心知她已經去往另一個世界,自己也不再打量新的住處,向阿姨問明了富蘿莉的卧室,李修緣毫不客氣的選擇了她對面的客房,然後也開啓了新的修仙之路。
阿姨姓劉,自小就來城裏打工,少見的跟得上城市潮流,将各種電器掌握的非常好,在保姆公司裏也是頭牌,近些年一直照顧着輕歌。
她沒有結婚,因爲有着城市目光的她擇偶标準被拔的老高,漸漸的也熄了找另一半的意思,将自幼過着苦日子的輕歌當成了自己的女兒,漸漸的,相處時間長了,她反而不像是被請來的保姆,更像是一位媽媽。
撞破家教險惡用心的她非常警惕輕歌身邊的所有男人,李修緣也不例外。
整個别墅都設有微型攝像頭,不過監控在小蘿莉的房間裏,六姨不好打擾輕歌休息,便端着茶去李修緣剛剛走進去的房間
她一隻手端着器具,另一隻手輕輕敲擊着實木大門。
咚咚——
兩下,沒有人回應,咚咚咚——三下……
“客人,你在屋子裏嗎?”六姨總有着不詳的預感,然後将手搭在把手,悄悄地開門。
然後渾身一涼,客房是空的,連疊放好的被子都沒有被觸動,地闆一如既往的幹淨,可以照射出人臉來。
六姨心中莫名的一冷,剛剛那個客人明明是在進去了的,不過倒茶的幾分鍾,怎麽可能消失。
她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發生的家教事件,把手上的茶慌忙放到地上,拉開小蘿莉的門。
沒拉動,被從内反鎖了。
“輕歌你在嗎?”
沒人回應,劉姨越想越慌,最終拿出鑰匙插入門鎖,扭開了富蘿莉的門。
房間内冷氣散了出去,讓劉姨冷到骨子裏。
房間内也是空無一人,隻有空調扇葉輕輕搖擺,緩慢地吹拂着,将房間内的溫度降下來。
自己這是撞鬼了雖然接觸着前沿科技,但出生農村的她對一些禁忌深信不疑,她以前的那個村子就有一些怪異,隻要不守規矩,都會消失。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走到床頭的電腦旁,打開開始查看攝像頭的記錄——
電腦是上鎖的,不過從鼠标底部的光來看電腦早就被打開了。
她小心的觸碰鼠标,然後顯示器亮起,上面有一款新遊戲正在下載,有足足一t的數據。
劉姨略過這些,然後點開監控。
最終她瞪大了雙眼——
監控裏根本沒有人!
整個别墅,至始至終都沒有除她以外的人!
真特麽見鬼了。
……
“時間錯亂的世界……”李修緣在庭院中緩緩出現,這裏是白天。
那麽,劇情現在發展到哪兒了?李修緣側頭,感應着埋在地下的劍種。
劍種仍然在吸收着天地人的力量緩慢壯大,距離斬出萬法禁絕還很遠,也不知道要在這個世界裏呆多久。
推開門,菜月昴正勤奮地拿着拖把拖地,非常賣力的幹活。
“菜月昴今天也很勤奮,羅茲瓦爾伯爵有沒有把我的謝禮準備好”李修緣順便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菜月昴猛地僵住肢體,緩慢擡頭看着李修緣,表情逐漸驚恐、猙獰。
眼珠瞪的老大,上面布滿血絲。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李修緣被菜月昴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那眼神,就仿佛要把他吃了似得。
“你……沒有被重置記憶!你還記得……”他一把扔掉拖把,抱着李修緣的大腿開始哭嚎起來。
“什麽意思”李修緣奇怪的看着他,然後猛然醒悟過來。
不對,他去本源世界也不過是幾個時辰的功夫,在他的感知當中,但是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陽光明媚……
光線在短短的時間内發現了幾次的變化。
該死的,是菜月昴又挂了嗎?他向羅茲瓦爾提出的願望獎勵不見了,現在還要解釋自己是怎麽從庭院中出現的嗎?
李修緣看了一眼自己的本源點,沒少,果然隻要沒在這個世界經過菜月昴的思維重置,就不會消耗本源點提供保護。
但是這種感覺是真的不爽,人際關系全亂套了。
不過沒關系,糊弄一下就完事兒了,貌似隻要挺過幾天的觀察期。
“菜月昴,你怎麽了起來說話行嗎?”李修緣低頭,看着自己的褲子被他抹上鼻涕淚水。
mmp,自己的衣櫃還在原本的家裏!
“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菜月昴仍然抱着李修緣的大腿,哭的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