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有可能。”武大郎躲閃着張晗的直視,有點閃爍其詞。
他異樣的神情哪裏逃得過張晗的眼睛,“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沒……沒有,隻不過……那個級别需要積累很多能量才能實現。”武大郎趕緊解釋道。
張晗抿了抿嘴,“這麽說,超過貝佐斯和比爾蓋茨還是可能的。那麽,在低能量的情況下,我能夠有什麽好處?”
武大郎擺了擺手,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好處多了去了。比如說你不自信,隻要這個渣女收割機系統能量達到一定程度,你就會變得信心爆棚,睥睨衆生,傲視群雄,簡直就是天下舍我其誰。”
“那不是自負,自傲嗎?”張晗糾正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随着能量的增多,你會不斷減少自己的缺點,增加自己的長處,成爲一個極具魅力的男銀!”武大郎發嗲道。
聽起來so cool!
張晗激動的望着渣女收割機系統,想把它從武大郎手裏拿過來。
武大郎則推開他的手,繼續眉飛色舞道:“随着能量級别到達一定程度,自身的整體能力就會大增,這是系統的身能級别。而若能達到異能級别,你不僅能擁有高超的秘術偏方,還會看風水啊,相面,什麽隔空取物,透視都不在話下……”
越聽,張晗越發的激動,果真如此的話,那自己可不就能爲所欲爲了。
如此神奇的東西馬上就能到手,張晗受寵若驚,他轉臉對三叔笑道:“三叔,還是你替大侄子着想,咱們老張家以後要出大人物了。”
張晗口若懸河,卻見三叔張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晗認真瞅了瞅他,又瞅了瞅武大郎,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三叔,他說的都是假的?”
張洪看了看武大郎,慌忙回道:“假倒是不假,隻是堂主他沒有說完,他隻是淨揀好的說。”
“難道這渣女收割機系統,還有弊端?”張晗反問道。
“是啊……這渣女收割機系統……”
三叔張洪沒有說完,就被武大郎打斷了,“凡事有利必有弊嘛,我們這些悲催鬼和面時發酵粉放多了,導緻系統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瑕疵。”
“什麽瑕疵?”
“哎呀,那點小瑕疵可以忽略不計,以後你用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們現在還是演示一下它的神奇功能吧。”武大郎大笑道。
張晗還想追問,卻被武大郎擺手打斷了。
“說說吧,你現在最想減弱什麽缺點,或者增強什麽優點?”武大郎問道。
見他說得跟真的似的,張晗還是有點不相信,随口說道:“你看,我被東門碎鳥那幫人打這麽狠,那就提高我的打鬥能力吧。”
“打鬥能力?那不行,你現在還在讀書,打架可是要挨處分的,搞不好還會被學校開除,等你畢業再提高打鬥能力,現在還是提高你的威懾能力吧。”武大郎一本正經的說道。
“威懾能力是什麽?”張晗不解道。
“那是一種異能,你可看好了!”武大郎布滿老繭的樹皮手揮動起來。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極富節奏感的音樂突然響起來,武大郎連同綠毛龜聚義堂裏的那些悲催鬼們,竟然集體跳起了小蘋果。
舞畢,悲催鬼們顯得痛苦不堪,甚至是奄奄一息,看得出它們剛才消耗了不少能量。
就在這時,張晗腦海裏突然傳來一道軟妹紙的聲音,音色婉轉悠揚,如黃鹂出谷,讓人不禁神往。
“渣女,渣女……GO!GO!”
張晗猛然一愣,什麽情況,哪來的聲音?
緊跟着一個巨大的LED熒光屏豎立在他眼前,如此碩大的熒幕,張晗隻在電影院和廣場見過。
看到這一幕,張晗吓了一跳,這裏又不是電影院,也不是什麽廣場,怎麽突然憑空出現這麽個玩意?
此時屏幕上霜白一片,沒有一個物景,也沒有一串文字,甚至連一個标點符号都沒有。
他怯生生的伸手摸去,TM的,居然是個無形的,仿佛一片凝結的光影。
這讓張晗很是納悶,搞什麽飛機啊!怎麽出現這麽個東西,既不能看,也不能摸,還渣女收割機系統?你這是在逗老子玩呢。
就在張晗心裏面暗罵時,腦海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而且還是那個軟妹紙的聲音。
“恭喜T主張晗!已經下載好渣女收割機系統,任何渣女都将是你日後的樂趣。”
“咦,日後?真的假的?”張晗不禁有些驚訝,忍不住撫了撫自己的腰身。
“皮卡皮卡咻!系統檢測到敏感詞語,是否開啓渣女收割機系統?”軟妹紙的聲音再次響起。
眼下莫非真的有如此牛掰的系統?張晗自然不願意錯過。
“開啓!”
這時候熒光屏上出現了一行字,而且還伴随着軟妹紙的聲音。
“系統正在解壓中,請等待!請等待……”
“叮咚!解壓1%、5%、15%……95%、100%,解壓完成,渣女收割機系統3秒後——開啓!”
“1秒!”
“2秒!”
“3秒!”
“我愛你美麗的渣女,見到你我的心就激昂,你越渣,哥哥心裏越放浪……歡迎來到渣女收割機系統的世界!”甜美的歌聲餘音繞梁。
屋子裏開始升起陣陣煞氣,在張晗左前方陡然又出現一個類似鏡子的東西。
他往鏡子裏一看,嗬,可不得了!
裏面太TM香風豔雨了,地上散落幾件宋朝的服飾,一男一女正在疊羅漢,修煉絕世神功,各種姿勢好像嶼國大片裏的。
“這……這……”
張晗指着裏面說不出話來,他剛才一直認定,武大郎說自己不知道什麽嶼國大片,肯定是假裝的。這不,還真讓他給說着了,武大郎就是假裝的,因爲眼下竟然給放映上了。
正在這時,武大郎卻哽咽住了,“金蓮,你還是那麽的漂亮,還是那麽的無情,甯與西門慶,不與武大郎!”
說着,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擦了個去,敢情裏面是潘金蓮和西門慶啊,怪不得張晗覺得那男人的技藝很娴熟。
“堂主,别哭了,辦正事要緊!”三叔張洪提醒道。
“對對對,我差點給忘了。”武大郎用袖口抹了抹眼淚,轉向張晗道:“你對着裏面喊,潘金蓮是渣女!”
張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可不敢亂喊,他們兩個都死千把年了,自己這麽罵她,還不被她給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