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舍友們都在起床準備上課,陳華将他的收音機音量開得大大的,瞬間驚醒了還在酣睡的張晗。
見張晗睡眼惺忪,非常疲憊,陳華笑道:“張晗,你好反常啊,以前都是五六點就爬起來背英語了,今天竟然和我們一同起床,真是少見。”
“是啊,真是見鬼了。”李偉附和道,“對了,你昨晚是啥時候回來的?”
如此之說,張晗對于昨晚發生的事情,腦海裏又猛然閃過,他疑惑的望着大家,卻不能告訴自己的真實感受,一番東扯西扯才搪塞過去。
走在路上的張晗,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确認李婉純到底有沒有和自己分手,如果分手了,那麽昨天所經曆的都是真的。
他本想發微信問李婉純起床沒有,以前都是他天天喊她起床,隻是腦海裏依稀記得她已經出軌東門碎鳥,遂打住了這個想法。
由于是七個班上課,教室很大,裏面已經有不少同學。
張晗照舊坐在第二排的最裏面的位置,一個他認爲最爲安全的位置,然後焦急的等待着李婉純的出現。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李婉純并沒有出現,東門碎鳥也沒有出現。
這種現象讓張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昨天的事情,都TM的是真的?
年輕漂亮的王梓然老師正在準備上課,一切就緒後,她像往常一樣,充滿愛意的望着大家。
王梓然,中京大學公共管理學博士畢業,27歲,今年剛來哈服大學任教。
就在這時,李婉純出現了,挽着東門碎鳥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張晗的心裏面在汩汩滴血。昨天還是自己的女朋友,今天卻挽着其他男人的胳膊,還給他看幸福的笑。
兩人甜蜜的站在門口,并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朝裏面張望一番,當與張晗的目光相接之後,東門碎鳥在李婉純臉上啵了一下。
整個公共管理系都知道,張晗和李婉純才是一對,卻見她和東門碎鳥如此膩歪,遂一個個嘴巴無法閉攏,吃瓜群衆的表情非常到位。
“哇!”
教室裏轟然大叫起來,不時還伴随着口哨聲和起哄聲。
張晗難受的望着兩人,羞愧的低下了頭,原來自己真的和李婉純分手了!
同學們的歡呼聲,張晗感覺全是對自己的嘲笑聲,綠毛龜啊。
就在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王梓然老師笑道:“你們倆别秀了,開始上課了。”
張晗聽到這,很是感激王老師,随之擡頭望了望她。
仰首的刹那,他的目光正好與王梓然的目光相觸,她眼睛裏全是不解,更是對張晗的同情,她知道張晗和李婉純前幾天還是一對。
而李婉純和東門碎鳥兩人臉上則笑嘻嘻的,仿佛非常享受在衆目睽睽之下的秀恩愛。
聽到王老師的話後,東門碎鳥拉着李婉純慢悠悠的走進了教室,并徑直走向了張晗的位子,然後坐在了他的前面一排。
“過分了!”
教室後面不知是誰看不下去了,不滿的說道。
“秀恩愛,死得快!”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些打抱不平的聲音,張晗更加難受了,被出軌然後又被兩人如此羞辱。
自從東門碎鳥和李婉純坐在前面之後,張晗的頭一上午都沒有擡,他隻是低頭看書,手掌卻是緊攥爲拳和慢慢舒展間不斷切換。
然而,事情并沒有到此爲止。
李婉純兩人在課間休息時,故意在張晗面前又秀起來,甚至嘴對嘴的喂零食。
兩人發出的笑聲很是幸福甜蜜,可是張晗卻是心如刀割,隻能任由兩人在自己面前膩歪。
卑微者在強者面前,實力對比懸殊,所有的反抗都是自取其辱。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放學,張晗拿起書包就走。
然而,李婉純兩人卻像蒼蠅一般,故意走在他的前面,不停地秀恩愛。
午餐張晗一點胃口都沒有,于是沒有進食堂,他也不想進宿舍。他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向他指指點點,唏噓的同情聲夾雜着看他笑話的嬉鬧聲。
好不容易他才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裏,頭貼着牆壁狠狠撞擊着,手則用力的摳着上面凸起的棱角。
十分鍾後,他平複了情緒,苦笑一下。
難道昨天經曆的都是真的?那個渣女收割機系統也是真的?
但是,如此離奇,他又不敢确信。
思慮再三,他決定找個女生試一下,看看自己的威懾能力,是否真的能增加。
不過他可不敢找本校的女生,萬一那渣女收割機系統是假的,出醜倒是小事,被打不可避免。
保險起見,他走出校門,朝隔壁的怡紅電影戲劇學院走去。
怡紅電影戲劇學院,裏面美女多如繁星,畢竟都是要演電影電視劇的,顔值肯定要過關。
進去之後,他發現果然到處都是靓女,比哈服大學的美女多多了,怪不得吳州市高校之間有一個順口溜:怡紅的花,工大的草,哈服的恐龍滿地跑。
張晗發現,這裏面女孩子的美,是各式各樣的美,有清純型的,有古典型的,有狂野型的,還有風塵味很重的。
清純型的,張晗覺得肯定不能喊人家渣女,那麽賞心悅目,看見她們就心曠神怡,他于心不忍。
古典型的,看着也是一種享受,那落落大方的高貴氣質,古代江南水鄉大家閨秀的形象,張晗也不願意去喊人家渣女。
狂野型的,哇,看着就視覺沖擊力極強,就像一匹狂傲不羁的野馬,很難馴服,與渣女貌似也不搭邊。
看來看去,感覺隻有風塵味很重的那些女孩才像渣女。她們濃妝豔抹,穿着黑絲,高跟鞋咣咣作響,怎麽看怎麽都像外圍女。
經過精挑細選,張晗盯上了一個風塵味十足的庸脂俗粉,感覺她一定是個渣女。
人太多不好下手,隻能在她後面尾随,張晗感覺自己像個企圖劫色的壞人。
跟蹤了十來分鍾,那個庸脂俗粉才走到學校圖書館前面的草圃,裏面的人稀稀疏疏,是個不錯的下手機會。
那女孩穿着超短裙,兩座峰巒非常陡峭,至少也得是72C,怎麽看也不像個學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