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沫望着那道身影,不是爲何,她覺得男人好像一直在看着她,而且目光灼灼。
她不由皺眉,想了想還是收起了手機。
“多謝!”于浩見狀,眼角都是笑意。
剛才他多怕周以沫不答應,畢竟是周以倩挑事。好在周以沫識大體。
想到周以倩,于浩心裏不爽了。既然布這麽大個局,就是打算分道揚镳,要斷就要斷的徹底,黏黏糊糊的可不好。
至少,于浩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
可惜,他不是當事人,隻是當事人的跟班。沒有決定權隻有跑腿的命。
都說當局者迷,希望老闆不要太模糊,否則以後像這種跑腿的事還多,他頭疼。
“既然腦子不好,下次出門前别忘記吃藥!”雖然周以沫不再計較,卻仍然氣不過,瞪了周以倩一眼,憤憤說道。
于浩都親自過來了,他代表誰來的,周以沫心知肚明。
現在自己還攥秦葉手裏,不想以後的日子難過,這個面子周以沫無論如何要給的。
道理永遠是道理,不代表周以沫就服氣,損她兩句總可以吧。
“你腦子才有問題呢。”在男神面前出這麽大的醜,周以倩已經無地自容了。
照成現在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賤人,自己都不跟她計較了,她還在裏bb。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周以倩的火氣又上來了,過去就要跟她撕。
“于特助,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人家不領你的情。”周以沫也擺出了架勢。
她一個光腳的還怕穿鞋的,想将事情鬧大,姐奉陪到底,到時候看誰沒臉。
“周小姐,你要是想上頭條,請便。”怎麽又劍拔舞張了?于浩頭疼。
面色也不好看了,直接周以倩就過來了,的甩了句話。
他真是服了這女人,不知道這裏有狗仔嗎?還主動挑釁。
他也是有脾氣的好吧,雖然秦少發話了,不得不聽。
有句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他老闆娘了,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我……”周以倩瞬間蔫了。
她感覺到于浩的不耐煩,心裏有那麽一絲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現在她跟秦葉分開了,現在的人都現實,她這麽聰明的人又豈能豈能不懂。
她不愧是影後,自我調節的能力很強。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台階。
周以沫不過是個小角色,别說在這跟她撕,就算在大街上打滾也行。
但她不一樣,一點點小事都能鬧的滿城風雨。
“跟你的朋友從後面走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于浩跟周以倩說話始終陰着張臉。
替她善後不是他份内的事,她占用了他的寶貴時間。
擡腕,于浩看了看腕表,他在這耽誤很久了。
“麻煩你了于特助。”于浩沒有掩飾自己情緒的意思,周以倩心裏也很虛,乖乖的跟于浩道謝之後,帶着朋友離開了。
周以沫對着她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甩了甩胳膊,發現有些疼。
直到此時,她才想起自己手臂被燙了,她低頭一看,手背紅了一片,刺痛襲來,她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周小姐,你的手要不要緊,要不,我先送你去醫院?”于浩面對周以沫的時候又是一個表情,笑眯眯的還很有耐心。
“不用不用,我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周以沫搖頭,她還不至于沒有自知之明,要堂堂的于大特助送醫院,沒那麽大的臉。
拿出紙巾擦了擦包上的菜漬,又看了看手上被燙出的水泡,自認倒黴了。
不過,今晚她也不算是太吃虧,周以倩那個賤人比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麽一想,她的心裏舒服多了。
背起包包不等于浩再說話,周以沫擡腳就往外面走。
一隻手臂攔在了她的面前,服務生臉上挂着職業的笑,“對不起,小姐,您的帳還沒結。”
“什麽帳?”周以沫挑高眉頭,詫異道。
她就坐在哪兒喝了杯茶,難道說問她要茶錢?
服務生賠笑,解釋道“是這樣的,錢太太方圓點了餐,說是記在你的賬上。”
方圓其實早就來了,就在不遠處的包間裏。她一過來就點了菜,打算邊吃邊看戲。
之前她可沒少跟周家那些人一起欺負周以沫,都熟門熟路了。所以,這賬自然就記在了周以沫的身上。
欺負人還要人買單,周以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那老女人簡直已經不能用沒品來形容了。
這筆賬先給她記着,早晚跟她讨回來。周以倩連氣都懶得生了,直接拿出錢包要付賬。
“還是我來吧。”于浩将一張卡放在服務生的手中。
今天他也算被上了一課,領教了周家人的嘴臉。
說實在的,他在心裏還真爲老闆慶幸。得虧分開了,這要是結婚了,老闆有的頭疼。
“那,謝啦!”
他愛付就讓他付,周以沫也沒跟他搶。
這件事原本就是周以倩挑起來的,而周以倩又是秦葉的未婚妻,于浩替未來的老闆娘買單天經地義。
趁于浩結賬的時候,周以沫出了餐廳。
她站在路邊,想打車回家,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一輛出租車停下,公交也不來,叫專車都沒人接單。
更加悲劇的是,她的手臂疼,剛才隻顧跟周以倩撕了注意力高度集中不覺得,現在閑下來,才發現她手臂上的痛感突然加劇,她都想大哭一場。
好在沒過多久,她發現面前停了一輛車,她以爲是叫的網約車到了,于是想也不想,打開車門就坐了上去,一上車,她才發現後座上有人。
頓時一個激,也反應過來自己上錯車了。
而且好死不死的竟然上了他的車,想下去已經晚了。
“對不起,我上錯車了!”周以沫頭頂冒汗,硬着頭皮道歉。連忙開門想要下車,誰知道車門被從裏面鎖住了,她試了幾次都沒打開。
周以沫開始緊張了,她警惕地盯着旁邊隐在暗色裏的男人,做出防衛姿态,“秦少,你到底想幹什麽?是你的女人先惹我的!”
腦子閃過秦葉扶周以倩的畫面,兩人眉來眼去的,分明就是郎情妾意。
心疼他的小心肝了吧,所以将自己拐上車替他女人報仇。
周以沫也不是笨蛋,總不能說他的車正好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來,他是爲了送自己回家。
她沒那麽自戀,一怒爲紅顔,才是唯一且有合理的解釋。
“嘁!我女人?你在說你自己嗎?”秦葉優雅着翹着長腿,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發出一聲十分不齒的嗤笑。
上午他們才領的證喲。
要說誰有資格,周以沫才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女人。
“……”
周以沫臉都憋紅了,給秦葉嗆的說不出話來。
“周小姐,我們送你去醫院!”開口的是于浩。
周以沫一開口就稱呼周以倩爲秦葉的女人,顯然是誤會了。
他的主子說話又的,隻能加劇周以沫的誤會,所以,于浩很隐晦的提醒周以沫,他們之所以停車,是專程送周以沫去醫院的。
“不用,我還是自己去吧。跟你們在一起我怕被劫财又劫色。”周以沫對秦葉的成見太深,才跟他見三次面而已就被他連哄帶騙帶威脅的将證給領了。
再跟他有所接觸,隻怕被他給啃的連渣都不剩。周以沫的态度堅決,要下車。
“……”
這周小姐對秦少的成見還不是一般的深呀,于浩很識趣的閉上嘴巴。
“你覺得,這兩樣東西和你有關嗎?”秦葉嘴巴也不是一般的毒,毫不掩飾話裏的嘲弄。
“開門,我要下車!”周以沫面色一沉,她感覺得到,秦葉對她有着很明顯的敵意。
她還不至于那麽沒骨氣,要蹭他的車。
“開車!”秦葉偏偏就是不停車,直接無視周以沫,命令于浩。
周以沫狠狠的瞪着秦葉。
“周小姐别介意,秦少也是關心你!”于浩替秦葉說話。
“受不起。”周以沫才不要他假惺惺的,他要是真爲自己好,就跟她将婚給離了。
“上自己老公的車就受不起,你想受的起誰的?那個江愛國嗎?周以沫,你真好樣的啊,上午才跟我領證,晚上就跟人相親,你将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秦葉冷笑,出言譏諷。
“誰的都比你好,你要是不服氣,跟我離婚呀。”
周以沫跟他對視。
車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周以沫的臉黑的不行,秦葉跟周以倩那賤人一樣的歹毒,他們兩個不在一起還真是可惜了呢。她真的很想一拳打過去,他是眼瞎還是心瞎,明明是周以倩那個賤人陷害她好吧?
他不僅沒有句安慰話,嘴巴竟然還那麽毒。
對他的好印象本來就不好,一下子就降到谷底。
于浩擡手掩在嘴邊,輕輕咳了幾下,他看着周以沫氣鼓鼓的模樣,而秦葉也擺出一副邀架的樣子,似乎是想笑,但又不敢。
秦葉是他老伴闆,周以沫今天上午也榮升爲老闆娘,他膽沒那麽肥。
“想的美。”秦葉眯了眯眼,有陰沉的光落在他眼底,“别忘了,可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都跟你說多次了,是周以倩設計的,你要委屈找她呀。”周以沫氣的抓狂。
“躺在我床上的人是你,我找她一個外人幹什麽?”冤有頭債有主,秦葉就認準周以沫了,他誰都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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