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什麽都無所謂了,其實那是裝給李思思看的,就是不想她爲自己擔心。但心裏始終七上八下的,秦葉怎麽看怎麽對周以倩還有感情。
還有,好死不死的,她竟然管了秦葉他父母之間的恩怨,還将秦青林給罵的那叫一個慘。
那個老東西可不是什麽好人,一定會找機會報複的。自己在秦家怎麽想怎麽危機四伏。她真的擔心撐不到一年就會粉身碎骨。
酒勁上來了,她也隻能借着這酒勁發洩一下。
她本來力氣就大,這一喝了酒了使勁的掙紮着,力氣就更大了!
她賴着不走,還一個勁的讓李思思給她介紹蔣文軒。
提起這茬,李思思特别的無語。她都約蔣文軒幾次了,好不容易這丫頭來了,又這副德行,今天怕是又錯過了。
暗自歎了口氣,摟着她的腰,李思思艱難的拖着周以沫,然後另一隻手拎着自己的包包,死命的拖着她往門口走了過去。
剛走了沒兩步,忽然身上一輕,李思思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呢,張浩然已經攬着周以沫的腰,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你不是說了不幫忙嗎!”
“廢話!我不幫忙,照你這速度,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咱們先把她給送回去!”
“知道了!”
有張浩然幫忙,李思思就輕松多了。肩上挎着自己的包包,一手拎着某個喝醉了的女人的包,李思思小跑着跟在兩個人的身邊。
迷迷糊糊中被人拖着走,周以沫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奮力掙紮着,“唔!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放開我!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她還沒喝夠呢,還不想走。
俊逸的臉龐已經整個都黑透了,張浩然低頭看了眼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怒吼道,“你給我閉嘴!再說話我就給你扔馬路上去!”
張浩然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發火,這一刻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哎呀!張先生,你非要和她吵架嗎?沒看到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嗎?快點,咱們先出去再說吧!别鬧了!”
翻了個白眼,李思思一臉的無奈,跟一個醉鬼發脾氣,她真是無語了。
“你以爲我想和她吵架?你看看她現在什麽德行?”張浩然蹙着眉頭,還是一臉的陰霾,“你們是朋友,好好勸勸她。如今不同以往了,她現在嫁人了,還是秦家,秦家的規矩多,再這麽任性是會吃虧的。”
張浩然也是好心提醒,所謂一入豪門深似海。看看秦葉的母親就知道,那種家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麽現在的女孩們一個個的都削尖腦袋往那種家庭裏鑽。
“噓!張浩然!”别說他的話有道理,李思思也覺得,周以沫的确該注意些。剛要說點什麽,隻見前面出現了個熟悉的身影。
李思思吓了一跳,趕忙的扯了一下張浩然的衣服。
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張浩然澈皺了皺眉頭,擡眸便看到了正前方的一行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真是……好巧啊!呵!
穿着一身黑色的剪裁得體的西裝,秦葉他完美如刀削般的俊顔上是一臉的面無表情,隻是當視線投遞到不安分的靠在某個女人身上時,他狹長的眼眸中一抹冷芒劃過,修長好看的雙手不由得握緊了幾分。
這個該死的女人,穿成那樣出來,還喝醉了靠在别的男人的懷裏?
看了眼秦葉,以及他身後随行的于浩,張浩然勾起唇角,不由得冷笑出聲,“秦少,可真是好巧啊!”
張浩然之前還是挺佩服秦葉的,雖說他是含着金鑰匙出生,但秦氏在他的手裏擴大了好幾倍,這也是不争的事實。
但是他用這種方式逼迫周以沫一個小女人結婚,張浩然真有些瞧不起他了,因而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是挺巧的!”性感的薄唇輕啓,秦葉冷聲道,“于浩,去把她給我帶過來!就不勞煩張少替我送人了!”
看到周以沫這樣,秦葉的心裏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該死的女人,這就是她答應的扮好秦太太的角色?
看到這樣的周以沫于浩也有些懵,這跟他之前調查的周以沫完全不一樣呀,愣了愣,于浩才反應過來,輕點頭,“是!”
話音落下,于浩便朝着張浩然走了過去,“張少,秦太太,就不勞煩您去送了,秦少在這呢!”
說着,他伸手就要去攙扶着周以沫,然而張浩然卻攬着周以沫的腰一個側身,輕巧的避過了他。
“不勞煩你們,我們一起的,自然是我們送她回去!”張浩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邪火,堅持不将周以沫給于浩。
他此言一出,本就僻靜的長廊内,氣氛頓時就詭異了起來。
難道說張浩然也喝高了?
很有可能。
心裏一個“咯噔”,敏感的察覺到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李思思連忙上前,從張浩然的懷裏抱着周以沫的腰,硬拖着把她給抱離了張浩然。
眼睜睜的看着她把周以沫給抱走了,張浩然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渾身也散發出了怒火,隻是,李思思這會兒可沒功夫管他!
“秦少,您是大忙人,張浩然他開車了,我們剛好一會兒直接就給送過去了!”雖然知道他們是合法夫妻,但周以沫也有交朋友的自由好吧。
跟朋友一起出來,自然是一起回去。
而且秦葉心裏正恨周以沫毀了他的大好姻緣,現在又大庭廣衆的給他丢臉,這人要是交給他還有好嗎?
所以,盡管李思思很有些害怕秦葉,可就算是硬撐,她也要堅持将周以沫給帶走。
這會兒,周以沫倒是老老實實的靠在李思思的肩膀上睡了起來,也不鬧騰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見此情景,秦葉的面色這才算是緩和了幾分,薄唇輕啓,他面無表情道,“那就麻煩李小姐把她給送回去了!”
他跟于浩過來的确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談,堅持送周以沫回去的話,對客戶似乎不禮貌。秦葉也沒有再堅持。
“不麻煩不麻煩!”擺了擺手,李思思總算是松了口氣,一邊艱難的抱着周以沫,一邊轉過頭沖着張浩然使眼色,“走吧!走吧!”
說了兩句,見他沒動彈,李思思頓時就憤怒了,她就沒見過如此沒有眼力見的人。咬了咬牙,她拖着周以沫繞過秦葉,然後朝着外面走了過去。
隻是走了沒多遠,身上忽然一輕,張浩然一手攬過周以沫的腰身,拖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她大步的朝着外面走了過去,李思思連忙跟上了他的步伐。
冷眼看着一行三人的背影,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了視線裏,秦葉這才回過神來,漆黑狹長的眼眸中一抹危險的光芒劃過,他好看的薄唇輕啓,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于浩,去查一下,他們有什麽關系!”
該死的,從很早他就說過,要她将身邊的男人清幹淨,結果這個女人,竟然敢穿成這樣,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真當他是死的?
吃醋了?
不應該呀!
但又怎麽解釋秦少這副表情?
微怔,回過神來,于浩點頭應了下來,“是,我馬上吩咐人去查!”
與此同時,張浩然跟李思思兩個人合夥終于把喝醉了的周以沫給弄出來了,幾個人一起朝着車子走了過去。
率先打開後座車門,李思思連忙拎着包包坐了進去,然後張浩然把喝醉了的周以沫給硬塞了進去。
從頭到尾他的動作可是一點都不溫柔,周以沫甚至都忍不住嘤甯出聲了,聽到聲音,李思思連忙接過了喝醉了的周以沫。
“張浩然,你瘋了吧!”李思思早就發現張浩然不對勁,當着秦葉的面,她不好說什麽,現在她可忍不住了。
沒有回答她的話,黑着一張臉,張浩然繞過車頭,然後打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啓動車子後,他也不急着開車,反倒是點燃一根煙,然後坐在那裏抽煙了起來。
“在裏面,你爲什麽把她給抱走?不就是讓那個男人看到了嗎!看到了就看到了!你怕什麽?瞧你那出息!”張浩然的火氣還沒消,全都沖李思思過來了。
“我呸!就你有出息!就你這樣的,估計以後是找不到媳婦了!”翻了個白眼,李思思忍不住吐槽道。
心裏卻在納悶張浩然這反應也太過了吧,難道說……
李思思瞥了一眼張浩然,咽了下口水。
“我呸!我會找不到媳婦?”張浩然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他是不想找,要是他願意,分分鍾的事。
扯的有些遠了,他找不找得到媳婦,跟李思思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她擔心的是,這厮反應過激,将秦葉給激怒了。秦葉拿他沒辦法,還不得給周以沫小鞋穿呀,他是周以沫的合法丈夫,可以慢慢的折磨周以沫。
一想到這些,李思思不淡定了,頭皮發麻。
咬了咬牙,李思思覺得自己真的快忍不住要暴走了,有火隻能沖着張浩然這個冤大頭發,“你到底還走不走?不走在下去喝兩杯?”
“走就走!”
咬牙,按滅了手裏沒有抽完的香煙,張浩然一腳踩下油門,朝着前方行駛了過去,他這突然的一舉動,李思思差點沒因爲慣性抱着周以沫一起撞上前面車座了,氣的忍不住又罵了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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