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将秦葉讓給你嗎?”笑,戛然而止,周以沫諷刺道,“是因爲二少在婚禮前跟别的人在一起受不了了,想到秦葉的好了?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處心積慮的設計擺脫他呢。現在你跟二少結婚證領了,喜帖發了,才想到要後悔是不是晚了點?周以倩我告訴你,開弓沒有回頭箭,你還是好好的在家裏等着秦家二少過來娶你吧,順帶着别忘了給導演打個電話說一聲,道聲抱歉,畢竟你這些天無緣無故的就找不到人了!”
被戳到痛處,周以倩再也忍不住了,憤怒的尖叫出聲,一巴掌朝着她甩了過去,“周以沫!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教訓我?别以爲跟秦少領了結婚證你就是秦家大少奶奶了。秦少跟你一起不過是因爲放不下我,隻要我點個頭,他馬上就将你給甩了你信不信?”
隻有她們兩個人在一起,周以倩當然不會讓周以沫得意,自然是什麽話說着爽,什麽話能氣着周以沫她就說什麽。
“是嗎?那你還等什麽?秦葉就在樓下,去跟他說呀,找我幹什麽?”面部一陣風略過,眸色一沉,周以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同時用力一甩,周以倩頓時就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才不管她是不是秦家最中意的兒媳婦,秦葉的心頭肉,她敢跟她動手,就别怪她對她不客氣。
周以倩沒想到吃虧的是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撲向周以沫。樓上的動靜霎時間驚到了樓下客廳裏的人。
周以倩靈機一動,假意的要攻擊周以沫,當她防備的時候順勢一倒,當大家一起趕上二樓時,恰好看到了周以沫一把推倒周以倩的一幕。
而不是周以倩自己故意倒地往下滾,看着兒媳狼狽的倒在地上,秦青林跟白嬌面色巨變。
白嬌沖了過去将周以倩給扶了起來。
“你瘋了嗎?倩倩她究竟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待她!”秦青林的一張老臉黑的跟鍋底似得。
“沫沫,倩倩可是你的姐姐,但是你……”白嬌氣的渾身都在發抖,當着他們的面都敢打人,這周以沫也太嚣張了,完全都沒将他們放在眼裏。
“姐姐,我可沒這麽好的福氣,有個當影後的姐姐!”周以沫開口打斷了白嬌的話,誰先動的手,他們不聞不問,周以倩吃虧了都跳了出來,她懶得理這一家子戲精。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位子還沒坐穩呢就敢嚣張。
月玲,白嬌是不敢動,但是這個無父無母沒有任何根據的野丫頭,白嬌還沒放在眼裏。憤怒至極,白嬌想也沒想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然而卻在即将落在她頰邊時,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緊緊的攥住,面色陰沉,秦葉薄唇輕啓,口吻陰森冰冷,“誰準你動她的?”
“秦少,不管怎麽說,我父親是她伯伯,我奶奶也是她的親奶奶,她喜不喜歡都無法改變,她也不能因爲不喜歡就那麽對待他們。我隻是希望以後大家和平相處,她不僅不聽還動手打我。”周以倩委屈的眼淚直流,“是,我們以前是訂過婚,但都是過去的事了,她還時不時的拿出來羞辱人。”
“周以倩,少在這裏含血噴人,我怎麽不喜歡他們了?還有,我沒推你,是你自己作。”周以沫大聲的反駁,什麽叫睜眼說瞎話,這就叫。
“沫沫,我們這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别不承認。”白嬌很有底氣的望着秦葉,她的意思很明确,聽聽你媳婦說的話。
秦葉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周以沫。
隻見她倔強的跟他對視,很快,秦葉将目光移開。
“周以沫,你要是安分守己,我們秦家不在乎多養一個,要是想搗亂,給我滾!”秦青林一直都憋着一肚子的氣,這會終于找到了發洩口。
他指了指秦葉,“看看,看看你都找的什麽人這是?”
“我找什麽人跟你沒關系,還有,我的人,你們誰都沒權利動她。”秦葉甩開白嬌的手,大步流星的來到周以沫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跟我回房。”
直接無視了眼前的幾個人。
“秦少!”周以倩委屈,眼淚汪汪的看着他。
剛才他明明看見自己被周以沫給推下樓的呀,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說,他的心裏真的一點點位子都沒留給自己?
可是秦葉并沒看她,進了房間後,啪的一聲将房門給關上了。
“爺爺,爸,媽,我隻是想問她是不是缺錢,畢竟是我妹妹,真要是缺錢,我可以幫她。但是……”周以倩飛快的瞥了一眼三人,很快又将頭給低下了,歎了口氣。
“怎麽了倩倩,發生什麽事了嗎?”白嬌聽周以倩這口氣不對,扶着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有話慢慢說。”
“是這樣的,今晚奶奶讓妹妹回家吃飯,她回去的時候帶了禮物。其實這也就是個心意,奶奶跟我爸爸都沒放在心上,因爲他們知道妹妹也沒什麽錢。但是她不該以次充好,用發黴的次等茶葉充當精品,我爸爸喝了當時就肚子疼進了醫院。送我奶奶的镯子更離譜,奶奶戴着頭暈,拿去化驗才知道裏面含有放射性元素。”
“原本我爸爸不讓我說的,可我考慮到奶奶年歲大了,還是想提醒妹妹一下,誰知道她惱羞成怒,還推我下樓。”
當着老爺子的面,周以倩說的委委屈屈的。
老爺子聽的直歎氣,安慰了周以倩幾句後,就讓白嬌帶她去休息。
“爸,我早就說周以沫那丫頭人品有問題,你偏偏不相信,現在你信了吧。”秦青林在離開之前,忍不住對老爺子發牢騷。
反正周以沫跟他犯沖,他看周以沫哪哪都不舒服。
老爺子心裏也煩,連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擺手讓他趕緊走。
等他們都走之後,老爺子給秦葉打了個電話,讓他下來。
此時秦葉正在卧室裏跟周以沫大眼瞪小眼,周家那麽對待周以沫,她讨厭他們這點,秦葉能夠理解,但也不能随時随地的報複呀。
尤其是剛才,大家都看着,這丫頭還硬撐着說沒有推人,是不是太幼稚了點?
周以沫跟秦葉對視,她問心無愧,“怎麽,你也懷疑我推了她?”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但秦葉不想跟她爲這些事情吵,隻是淡淡的回道,“我隻相信眼睛看到的。”
眼睛看到的?他看到什麽了?是自己推周以倩還是周以倩倒地?
“我說沒推就是沒推,你愛信不信。”周以倩也懶得爲這事跟他扯,畢竟人家的心頭肉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沒有當場跟自己翻臉已經是很克制了,周以沫也不敢過高的要求他。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讨論下去了。我隻希望你以後說話做事之前,好好的想清楚了,免得自己尴尬。”睜眼說瞎話,聲音再大,也不過是掩耳盜鈴。
就是認定人是自己推的呗,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轉身,周以沫從櫃子裏拿出被子鋪在沙發上,被冤枉習慣了,她也沒什麽感覺了。
秦葉有些懵,這是什麽态度?
怔怔的看着周以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爺爺的電話過來了,他隻好說,“你先睡,我出去一會。”
周以沫臉哼都省下了,閉着眼睛,用實際行動聽他的吩咐。
秦葉帶上房門,來到客廳,“爺爺,如果你想讓沫沫給周以倩道歉,我看你還是别開這個口,雖然隻有她們兩個人在,但我們畢竟隻是看到周以倩從樓梯上滾下來,并沒有看見沫沫跟她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老爺子笑了,這小子倒是挺護着他媳婦的呀。
他也會說,就她們兩個人在,而且周以沫很明顯的有擡起手臂的動作,而後周以倩就從樓梯上滾下來,無緣無故的,她就滾下來了,這正常嗎?
不過。老爺子并不想跟孫子讨論這個問題,周以倩都說不追究了,他又何必惹的孫子不開心呢。
“你們年輕人的事,爺爺才沒那個閑功夫理會。”老爺子笑了笑,拍了拍秦葉的腿,“你如今已經結婚,是大人了。有些事本不該爺爺提醒,但你工作忙想不到也難免。”
“爺爺,到底怎麽了?”老爺子視乎有話說,秦葉也很重視。
“你媳婦雖然也是周家人,但到底她父母雙亡。伯伯跟伯母能養她成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說,他們還有一個老母親跟一雙兒女要養。所以,你媳婦手頭緊也正常,如今你們已經是夫妻,該有的家用,你要是手頭不方便,爺爺這還有些閑錢,拿給你媳婦用吧。”老爺子将一張卡放到秦葉的面前。
秦葉瞥了一眼卡,有些疑惑,他老人家不會無緣無故的有此舉動,“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麽?”
“别緊張,也沒什麽大事,你跟爺爺說說,今晚是不是跟你媳婦回周家了?”老爺子不答反問,面色始終淡然祥和,就跟平常閑話家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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