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輪到自己了,周藝林笑眯眯的走過去,蹲在周以沫的面前,一手捏着她的臉,
“我親愛的妹妹,你求求我,或許我會放過你!”對于這個堂妹,周藝林是從小欺負到大,可以說是變着花樣的欺負,他早就覺得是理所當然了。
“呸!”周以沫吐了周藝林一臉,
“滾!”周以沫狠狠的瞪着他,對于這個堂哥,她也一樣的厭惡。他跟他的父親一樣,志大才疏,沒本事還要顯擺,公司在他們父子手裏,早晚會破産。
可笑的是,他們父子還渾然不知,還在想打秦氏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麽大的胃口,别給撐死了。
一想到這些,周以沫的心揪着疼,公司是父親的心血,可惜她沒能力現在将公司拿回來,隻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一點點的将公司給敗光。
“媽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周藝林一巴掌打在周以沫的臉色,她的臉很快就腫起來了,
“你還真以爲你是老子的妹妹?你父親是不知哪裏來的賤種,你母親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你也一樣,你們一家都是。”周藝林揚起鞭子,狠狠的往周以沫的身上招呼。
周藝林的力氣可比周瑾言大多了,周以沫原本就挨了幾鞭子了,而周藝林這一鞭子下去,她直接痛暈過去了。
“以沫小姐會不會死?!”傭人張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替周以沫求情,
“少爺,别打了,到底是周家的人,血脈相連。”
“這個死老婆子很吵,将她給老子拖出去。”周藝林打的正起勁,張媽過來破冷水,他一腳将張媽給踢倒。
還沒等張媽爬起來,被保镖一腳踩在地上。一頓拳腳之後,張媽就被拖了出去。
“來人,把她潑醒!”周藝林用腳踢了踢周以沫。保镖一碗鹽水潑在周以沫的後背,
“啊……”周以沫痛的尖叫,再次醒過來,面目猙獰,
“你們一家人不得好死,你們會有報應的!”又是一鞭子過去,
“我讓你嘴硬。”
“好了林林!”老太太叫住周藝林,
“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瑾言,過去告訴她,以後老實點别再張嘴閉嘴就是要别墅要公司,有我這老太婆的一天,想都不要想。還有,秦氏集團的那個子公司不是談好要賣給我們,被秦葉給卡住了嗎,讓她回去跟秦葉說,一定要給周家!”周以沫雖然痛,但是還不至于神志不清。
難怪會生這麽大的氣,原來是想要人家的公司。呵呵,他們還真是野心不小啊。
不過他們真的當秦葉是傻子嗎?平常幾千萬的項目,秦葉能給他們那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這次居然獅子大開口,想要人家的子公司。他們也不怕吃不下把自己給撐死了!
“你們想都不要想,你們這麽對我,我不找你們報仇那都是對你們的恩賜了,你們還想要公司,癡人做夢!”周以沫咬牙道,
“我是不會讓秦葉把公司賣給你們的,他同意我也會勸阻的。”
“你這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我們是你的親人!”周瑾言忍不住又踢了周以沫一腳,
“你這吃裏爬外的東西,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就不該可憐你,讓你餓死算了。”
“我呸!”周以沫呸了一聲,
“你是可憐我還是狼子野心,想趁機霸占我的家産你心裏有數。周瑾言,我告訴你,是我的東西,我會一點點拿回來的,你給我等好點。”
“你……”周瑾言氣結,從周藝林的手裏奪過鞭子,狠狠的往周以沫的身上抽,
“我看你不老實,看你嘴硬。”
“啊……”周以沫凄厲的嘶吼,
“周瑾言,你不得好死!”秦氏的總裁辦公室,秦葉對着下屬亂發了一陣脾氣之後,心情反而越來越煩躁。
腦子裏都是周以沫的影子,揮之不去。明明是那個女人嚣張跋扈不守婦道,活該被周家人教訓,但他的心裏始終不安。
上輩子欠了她的!秦葉終于坐不住了,拉開門走了出去。
“秦少,您這是要去哪兒?”于浩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辦公室外面。秦葉的情緒很差,他怕一不小心踩在雷上,見他要走,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去哪兒,還要跟你報備?”秦葉沒好氣的白了于浩一眼,還不都是他,該報的不報,不該報的亂報,害的他心情不好。
于浩被怼的差點吐血,沒辦法,誰叫他隻是助理呢,不僅不能表現出有絲毫的不滿跟委屈,還要很狗腿的跟過去。
“秦少?”于浩才剛剛将車停到周家院子門口,震驚的搖下車窗,看着僅僅隻有一個鐵門相隔的院子裏的場面。
那長長的皮鞭高高的揚起,然後狠狠的抽在周以沫的身上。于浩瞳孔瞪得老大,驚恐的看着院子裏的場景。
然後轉身看向身後,而秦葉的震驚不亞于于浩。他瞳孔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尤其是聽到周以沫那一聲聲的嘶吼,凄厲的聲音不絕于耳。
“秦少?那是?”于浩有些語無倫次了,雖然知道周以沫來周家沒好事,但沒想到會是這種樣子。
秦葉陰沉着一張臉,猛地打開車門,大步走進去。他渾身都散發着戾氣,那種寒冷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于浩也趕忙跟着下車,看到秦葉冷冽黑沉的臉,不禁慶幸秦葉最終還是來了,不然哪兒能看到這樣的場面?
“周瑾言,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你給我聽好,隻要我還是秦葉的老婆,别再妄想從秦葉那裏得到一點點的好處。有本事你打死我,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我今後要讓你們家破人亡!啊……”
“死丫頭,你算老幾?敢這麽說話,老子不妨直接告訴你,别看秦葉現在是總裁,隻要老子一個不高興,老子一樣讓他靠邊,你信不信?”周瑾言大概是給氣瘋了,口出狂言。
“好呀,有本事,你就讓他靠邊站讓我看看?”這個周以沫還真不相信,當她是白癡嗎?
“死丫頭,嘴硬是吧。秦葉滾下台是早晚的事,可惜你是看不到了,因爲你活不到看到他滾下來的一天。”說話間,周瑾言又狠狠的抽了周以沫幾鞭子。
好大的口氣,秦葉聞言,駐足,下一刻便見周瑾言再次揚起鞭子,
“住手!”秦葉疾風而來,他快如一陣風,快速奪過周瑾言手裏的鞭子,一腳将他狠狠的踢開,啪啪的揚起鞭子,便是直接往他身上抽。
“啊……秦葉,你幹什麽?我是你嶽丈!”周瑾言疼的在地上打滾。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秦風才是你的女婿,你算本少爺哪門子的嶽丈?”秦葉冷笑,剛才周以沫都跟他劃清界限了,他這個合約侄女婿,還跟他有半毛錢的牽扯?
再說了,他剛才不是在叫嚣,要将他給拉下馬嗎?啧啧啧,這麽快在爲他那花心的女婿謀福利了?
秦葉也很想見識一下,他到底用什麽方法将他給踢下台。
“我……”周瑾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挽着老太太的女兒,說不出話來秦葉冷哼,将鞭子扔給于浩,他轉身,幾個拳腳便将押着周以沫的保镖給踢開,蹲下身子看着奄奄一息的周以沫,
“你怎麽樣?”周以沫已經痛的麻木了,混沌不清的意識中,她好像聽到了秦葉的聲音。
眨眨眼,輕輕的笑了。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覺,秦葉那麽讨厭自己,怎麽可能會來?
“沫沫,你說句話,你到底怎樣了?”周以沫的情況很不好,秦葉的心跟着揪了起來,他甚至還有些自責,幹嘛要跟她計較那麽多?
他在接到于浩的報告就過來,周以沫也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傷害。這都是他的錯,秦葉後悔的不行。
聽到秦葉的叫聲,周以沫再次睜開眼睛,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可眼前這真真切切的身影又是那樣的熟悉,
“秦葉?你來了!”
“是,我來了,我來晚了!”秦葉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有多顫抖,他又多害怕。
明明昨天還是鮮活的一個人,如今卻遍體鱗傷的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很痛?”
“不痛!”周以沫努力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搖頭,
“你來了,真好!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秦葉望着奄奄一息的女人,饒是他這樣冷漠無情的人,在見到她如此模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震驚。
秦葉脫下衣服覆在周以沫的身上,縱然那樣小心翼翼,周以沫還是疼的臉色泛白。
隻是她卻緊咬牙關,愣是一聲不哼,秦葉眸色漸沉,
“痛的話就喊出來吧!”周以沫搖頭,
“不痛!”實際上她都快痛的暈厥過去了。
“于浩,馬上送她去醫院!”秦葉吩咐,想抱她,看到她的傷又改變了主意。
于浩扔掉鞭子去開車門,周以沫受傷太重,她後背上縱橫交錯的傷口讓秦葉一個男人看了都心悸。
他一直都知道周以沫在周家過的不好,但是卻沒想到竟然不好到了這種地步。
她好歹也是周瑾言的親侄女兒,但是他卻這樣對待她。豪門妻約我老婆說得都對最新章節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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