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衆多赤煞成員是有備而來,早就把夏成海調查的一清二楚,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幅開啓巨額财富的藏寶圖,挖掘上百億美金的寶藏。
井上歸元臉上露出兇狠之色額,呵斥道“藤原赤川,你别想跟我們耍花樣,趕緊把藏寶圖交出來?”
夏成海慌忙說道“那幅圖原本是在我手裏,可是你們來晚了,藏寶圖已經被人搶走了。”
“混蛋。”井上歸元勃然大怒,厲聲道“你很不老實,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給你點顔色看看。”随着他一擺手,三四個赤煞分子快速上前,不顧夏家夫婦的掙紮,把他們兩個人分開。
一柄鋒利的武士刀抵在夏成海的脖頸上,冰冷的刀刃緊貼脖頸,讓他一陣心悸,不敢動彈。另外兩個赤煞分子拽着林楚晴,滿臉猥瑣,能跟如此姿色的美女親密接觸,對于他們來說是求之不得。
林楚晴拼盡全力的掙紮着,尖叫道“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離我遠點……”怎奈,她隻是一介女流,根本無法掙脫束縛。
“你交不交圖?”井上歸元再次喝問。
即便夏成海處在刀口之下,他還是心一橫,說道“真的讓别人搶走了,不在我這裏。”他暗自尋思,如果不交出藏寶圖,也許我還能多活一會,有生存的希望,若是直接交出來,可能被這些魔鬼殺人滅口。
“你在挑戰我的耐性?”井上歸元冷笑着道“好吧,我有都是時間,就讓你看一場好戲吧。”他色迷迷的目光瞄在林楚晴秀美的臉龐上,進而向下,停留在至高點上,猥瑣的道“你夫人長得非常漂亮,正應了華夏的那句話,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光臉蛋好看,而且這麽大的年紀了,孩子都很大了,身材保持的還很好,我很好奇,她衣服下面的身體究竟是什麽樣子,有沒有下垂。如果确實保養的不錯,我不介意當着你的面跟她發生關系,狠狠的幹她……”
林楚晴吓得一哆嗦,咬牙切齒的道“你……你不是人。”
夏成海臉色大變,忙不疊的喊道“這件事跟她沒關系,你别碰她,沖我來。”
井上歸元冷哼道“可惜我對男人沒興趣,所以不能沖你來。不過,我這些屬下裏面也許有人喜歡搞你,一會會讓你如願異常的,現在我先來享受你的夫人,充滿魅力的華夏女人,給我扒她的衣服。”
對于這樣的吩咐,拽着林楚晴的兩個赤煞分子樂不得的執行,動作粗魯的撕扯着美婦人的衣服。
“啊……混蛋,放開我……”林楚晴拼盡全力的掙紮,歇斯底裏的尖叫着,卻無能爲力。
嗤啦,外套被撕開丢在地上,裏面的紫色襯衫也被扯得敞開,露出黑色罩子以及無法完全遮掩的峰巒,以及潔白如玉的皮膚。
盡管年近四十,林楚晴皮膚比年輕女孩絲毫不遜色,那一對大鼓脹顫顫巍巍的抖動着,溝壑深邃,吸引了上百名歹徒的注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老婆遭到羞辱,夏成海卻隻能眼睜睜看着,真是心急如焚,眼見那歹徒又要伸手去掀開罩子,他忙不疊的大聲喊道“别……趕快住手,我把藏寶圖給你們……”
井上歸元立刻吩咐道“先住手吧。”
頭兒下令,那個赤煞分子心有不甘的把手垂下,沒有親手觸碰那大團,以及親眼目睹關鍵部位,讓他很惱火,心裏暗罵不止。“狗雜碎,就不能再挺一會,晚點把藏寶圖交出來,讓老子把你太太扒個溜光……”
“圖呢?”井上歸元兩眼放光的問。享受女人對于他來說是次要的,此次出動就是要獲取藏寶圖,若真是得手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他在組織内部的地位會有很大攀升。
“在車子後備廂的暗格裏裝着呢。”夏成海有氣無力的道。心中暗歎,唉,守護多年,藏寶圖還是讓人搶走了。
奔馳車的後備箱被赤煞分子打開,挪開鋪在上面的地毯,露出個隐蔽的暗格,其中一人掀起暗格,隻見下面還有個不算太深的暗格,裏面确實擺放着一幅卷軸,讓他興奮的道“隊長,找到了。”
這些赤煞分子隸屬于同一分隊,他們的隊長就是井上歸元,聽說寶貝找到了,井上歸元一陣激動,忙說“快點拿過來給我。”
那個赤煞分子忙不疊的取出卷軸,走回來之後,遞給隊長,井上歸元面露得意之色,哈哈大笑,“好啊,這寶貝終于到了咱們手裏,值得慶幸……”
自從道路被堵死,來往車輛都繞道而行,不過,卻有一輛大巴車快速行駛過來,讓赤煞分子們起了疑心。
沒等到近前,大巴車門打開,從裏面飛出一個人,正是羽社老大秋羽。之前在大巴車内,秋羽已經看到井上歸元手持畫軸了,馬上判斷出那老家夥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本着擒賊先擒王的觀點,直奔那人而去。
發現有敵人發動進攻,井上歸元把卷軸塞給身邊的手下,眨眼的工夫,秋羽已經到近前,一腳踢向敵人腦袋。
井上歸元雙手舉起呈十字架狀态,使出一記鐵門栓擋住對方攻擊,初次交手,兩個人人都是心中凜然,一個雙臂被撞得麻了,有些疼痛,一個仿佛踢到了鐵闆似的,震得眉頭緊皺。
一招過後,秋羽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當夏家夫婦看到這個年輕人過來搭救他們,暗中欣喜不已,但是,當他們夫妻倆看清楚青年的本來面目,不由得大吃一驚,怎麽會是他,我們夫婦曾經把他解雇了,已經積怨,他爲什麽過來呢,是真的想救我們嗎,還是演戲給我看?
那些赤煞分子也認得新過來的家夥是秋羽,覺得事情變得不同尋常,這位可是江陽道上大佬,雙方若是起沖突的話,也許後果很嚴重。
井上歸元眼裏閃過冰冷之色,在秋羽身上打量了一番,沉聲道“秋老大,怎麽,你也想分一杯羹嗎,同樣是奔着那幅圖到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