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之人總會受到尊重,之前的診治讓閻貴妃對于面前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刮目相看,點頭道“可以,待會你給我單獨治療,隻是你這副模樣看起來怪怪的,頭戴摘了吧,我就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再洗把臉,月兒,你讓宮女取一套太監衣服過來給他換上。”
姬月兒當即傳令下去,“來人,給我準備點東西……”
頃刻間,四個宮女走進寝宮,她們有的端着銅盆,有的捧着衣物來到近前,忍住笑意圍在秋羽身邊,摘掉對方的頭套,服侍對方洗了臉,眼見是個臉孔白皙的少年,跟那些太監有着明顯區别,多了些陽剛之氣,讓長年累月看不到真正男人的她們很是喜歡,争前恐後的想要幫着換衣服。
秋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麻煩諸位姐姐了,我自己來。”他抓過那套太監服快步跑到西側角落裏,背對着一幫女人飛快的脫掉裙子換上了,順手把儲物腰帶也塞到袖子裏,這才轉過身來,讪讪的笑了下。
宮裏男性稀少,冷不丁看到個正值青春的少年,盡管長得很普通,也吸引了宮女們熾熱的目光,心裏憧憬着若是能夠執子之手該有多好。
閻貴妃明眸中的目光看過來,嬌嗔道“這樣子比原來的人不人鬼不鬼順眼多了,像個機靈的小太監,好啦,你們都出去吧。”
宮女們都退下了,秋羽瞥了下姬月兒,“主人,你也得回避一下。”
姬月兒哼道“我又不出聲,在旁邊看着不行啊?”
你在這裏看着,老子還敢碰她嗎!秋羽暗自腹诽着,一本正經的道“影響療效,”
姬月兒怒道“你這混蛋……”
閻貴妃含笑道“你别怪他了,人家醫師也是盡職盡責想要治好你娘的病,這要求不算過分,你也出去吧。”
母親都如此吩咐,姬月兒也不好說什麽,瞪了那個不聽話的小子一眼,氣惱的轉身悻悻的走出去。
偌大的寝宮隻剩下秋羽和貴妃兩個人,後者嫣然一笑,嗲聲道“醫師,現在開始治療吧,本宮現在聽你的安排。”
秋羽道“那好,我先給娘娘說一下療程,你的病症很複雜,治療起來難度要大一些,首先需要推拿促進血液循環,然後針灸将陽氣補入體内,再配合我給你熬制的中藥,估計今天就會見效,三天以後能夠痊愈。”
前面那些話讓閻貴妃是懂非懂,最後一句則讓她喜上眉梢,欣喜地道“假如你真能讓本宮痊愈,肯定不會虧待你。”
秋羽大着膽子道“那你把裙子脫了吧,躺到床榻上。”
閻貴妃登時惱怒,呵斥道“混賬,你敢對本宮無禮,就不怕被活剮了?”
秋羽臉上并無懼色,“娘娘您别誤會,我剛才都說了,必須先推拿舒筋活血,如果您覺得這麽做不妥的話,那就别治了。”
閻貴妃怔住了,她緊盯着少年臉龐合計着,莫非這真是治療所必須的步,按理說這小子沒有膽量騙我吧,爲了治好病症就是脫了又何妨,反正我也不是黃花閨女,若是敢騙我,老娘就把他碎屍萬段。想到此處,她說了句,“本宮就信你一次,”便起身站起來,依言照做。
華麗宮裝脫落下去,隻有内衣遮掩着的羊脂美玉般身軀顯露,看的秋羽目不轉睛,血脈贲張的她有種想要撲過去的沖動。
少年近乎失态的行爲落在閻貴妃眼中,她并無責怪之意,自己媚态天成,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動,也不怪這小子。能在陌生男人面前顯露身子,也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随即優雅轉身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兩條長腿畢現閃着象牙般的光澤,仿佛無比美妙的貢品。
嫩如雪藕般的手臂揮了下,渾厚靈氣湧出,讓床榻四周所懸挂的薄紗飄落下來,形成一個獨立的場所,因爲有她在裏面猶如仙境。
這一幕讓秋羽看得呆了,同時也暗自驚訝,神芒大陸真是全民修煉啊,就連貴妃娘娘的實力都很強悍,竟然是識府中期境界,分分鍾都能秒殺老子。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過來給我醫治啊。”紗帳裏面的閻貴妃催促道。
“來了。”秋羽趕緊甩掉鞋子,掀開薄紗鑽到裏面,爬到床榻上,面前的美婦人讓他呼吸都變得不暢,真想如同餓狼般撲過去,卻也頗爲忌憚,因爲對方實力比他高得多,若是惹惱了很可能痛下殺手要了他的命。
爲避免遭來殺身之禍,秋羽道“請娘娘轉過去俯卧着。”
“嗯。”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心理,閻貴妃翻過身去,又把美背顯露在少年面前。
秋羽盡情欣賞的同時,深吸一口氣,就把手放在貴妃潔白的肩頭上,那絲綢般的滑膩讓他很是享受,而閻貴妃的身軀也爲顫了下,别樣滋味湧上心頭。
閻貴妃十六歲進宮,到目前爲止也隻接觸過燕王一個男人,而神芒大陸的男人絕大多數性格粗犷,也沒地球人那麽多花樣,同房的時候上去就是啪啪啪直奔主題,根本沒有前戲。
女人嘛,自然情感細膩,年複一年的狂風暴雨也會覺得煩了,有時候心裏盼望着和風細雨,如簡單的擁抱,親熱的接吻等等。
那隻手恰到好處的在她身上來回遊走,這也是除了燕王之外,讓閻貴妃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碰,覺得很是奇妙,略有點痛卻很舒服,讓她情不自禁的哦了聲。
哼,看來她很享受啊,那老子就更不能客氣了,秋羽賣力的推拿着,過不多時,就讓玉石般的後背上湧現绯紅之色,手随之向下遊走,竟然落在大蘋果上,可見他膽子有多大。
閻貴妃原本閉着眼睛承受,此時頭部猛然擡起,俏臉上湧現紅暈愈發顯得嬌豔不可方物,扭過去嗔道“這裏也要弄嗎?”
秋羽鄭重其事的道“必須的,這個部位很重要,若是氣血瘀滞的話會讓您身子不适,整個人都很疲憊,我得幫你揉開了。”
既然如此說了,閻貴妃就沒有反對,同時也覺得比剛才更加惬意,便任君爲之了。秋羽則大過手瘾,一個勁的揉着面團,仿佛面點師般,心裏也無比得意,貴妃娘娘又如何,老子照樣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