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獸車爲皇室專用,代表着至高無上的尊嚴,如今出現在演武場附近,吸引了衆人的目光,一些準備入場的選手也讓坐騎停下,側轉着身子好奇的看過來。
車廂門打開了,秋羽自裏面鑽出來,盔甲已經穿戴上了,宛若青年将軍似的。看到這小子,衆人爲之驚詫,選手們更有印象,不由得震撼,怎麽是他啊?
距離稍近的人驚鴻一瞥間好像看到車廂裏還有女人,好像低聲叮囑,“好生比賽吧,别讓我失望哦。”
秋羽笑着點了下頭,随手把門關上了,随着趕車的影奴喊了聲,“駕,”龍馬獸車快速離開了此地,疾馳在街道上。
入口處也等着一行人,卻是來自燕山公主府邸,看到秋羽現身,這些人連忙牽着金紋馬來到近前,“公子,時間快到了,您趕緊入場吧,免得耽誤了。”
秋羽點了下頭,“辛苦你們了,”随即飛身上馬,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進入演武場,開始了新的征程。
演武場周圍的坐席上依舊人山人海,不時地有人大聲呼喊所支持選手的名字,氣氛熱烈。兩百多名選手也形成方陣現身,一個個的器宇軒昂,卻也有數名選手在昨天的比賽中傷勢嚴重導緻無法出列,主動棄賽了。
過不多時,賽事開始了,打頭陣的赫然爲鳳鳴谷的淩霄,一身盔甲的他騎着偌大的金雲豹奔向場中,清秀的相貌和不凡的氣質引起許多女人的注意,有的免不了互相詢問,“淩霄,他來自哪裏呀?”
“看起來很不錯啊……”
再看淩霄的對手,那是個身材粗壯的青年,臉上有着許多疙瘩,人長得其貌不揚,深灰色盔甲也讓他顯得臃腫,胯下騎着一頭青牛,手中握着大砍刀,相形之下,他外表要差的遠了。
女人們差不多一邊倒,絕大多數都看好淩霄,心裏也期盼着他能獲得勝利。選手陣營中的秋羽也瞪圓了眼睛看過去,倒要見識一下這小子究竟達到什麽境界。
稍後,場中的兩個青年打在了一起,大砍刀蕩出猛烈的銀色鋒芒,淩霄則取出一柄罕見的三品武器,那是漆黑如墨的大刀,吞口那裏是龍形圖案,散發着詭異氣息,讓人爲之心悸。
看到這柄黑色大刀揮舞着,靈力猶如驚濤駭浪般湧過去,衆人都覺得驚奇,好深厚的功法,好霸道的武器!
秋羽更是眉頭緊皺,因爲他看的真切,淩霄所持的赫然是神龍斬,以冥血蛛王的爪子煉制而成,爲他曾經的心愛之物,後來被逐出鳳鳴谷,神龍斬和魚影劍這兩件稱手的兵刃都被沒收了,現在看起來,神龍斬落在了淩霄手中。
如今的淩霄實力更加強悍,坐騎也給力,武器也牛叉,金雲豹來回竄動速度極快,神龍斬上下翻飛攻勢猛烈,也就是十招左右就把對手擊落下去,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
本來顔值就高,又有超凡脫俗的修爲,淩霄簡直讓許多女人爲之崇拜,周圍歡聲如雷,讓他臉上露出笑意。
接下來又有選手接連上場,臨近中午的時候,考官宣讀了下一對選手的名字,其中就有“修迪,”讓秋羽爲之矚目,瞪圓了眼睛緊盯過去。
修迪身上罩着褐色铠甲,騎着一頭渾身通紅如血的巨豺沖到場中,手中握着一柄斬魄刀,刀頭後面有着絲絲縷縷的東西,就跟靈幡組合在上面似的,頗爲詭異。
另一個瘦削青年騎着灰狼沖過來,手持黑風槍與之激烈交鋒,獸吼和人類咆哮摻雜,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不光兩位選手打鬥的兇險,就連他們的坐騎也無比兇猛的互相撕咬,人和獸都很霸氣。
修迪确實厲害,讓瘦削青年實力頗爲不如,也就是五六招而已就慘遭毒手,右臂被硬生生的斬斷,鮮血飛濺,整個人都掉落下去。
這還不算完,修迪仿佛殺紅眼了似的,狂吼着再次揮刀斬落,直接把灰狼砍成兩半,場面極其血腥殘暴,讓周圍傳來驚訝聲一片,都覺得太過恐怖。
果然是個狠角色!秋羽不由得暗歎,卻發現對方帶有惡意的目光看過來,狠狠的等着他,想到了昨夜姬雪所說的話,他暗地裏将其當成最強悍的對手之一。
高台之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允王臉上露出笑意,心裏暗自評判,夠狠夠快幹淨利落,顯然此子要在武科舉大展神威,估計也是因爲姬雪的緣故吧。
關于修迪的手段,讓不少選手爲之恐怖,心裏暗自尋思,但願我不要碰到他就好,實在太可怕了。
下午時分,昨日失利的都敏出場了,讓衆多年輕人再次歡聲高呼,“十三爺……”
“十三爺勢不可擋,誰都不好使!”
總決賽還有個規則就是連輸兩場直接淘汰,因此都敏今日比賽尤爲重要,也打起精神跟對手猛烈厮殺,終于不負衆望勝出了,赢得喝彩聲一大片。
秋羽輪到下午出場,對于他來說正好,于是催動金紋馬來到中間,這時候他的對手也到了。
對面的家夥是個圓臉青年,容貌看着還算和善,眼裏卻閃過殺氣,顯得很是暴躁,他騎着一頭雪晴馬,全身上下沒一根雜毛,堪稱神駿。
此子所持兵器爲三股叉,上面還挂着銅環,舞動起來嘩愣愣的響聲傳出,三道鋒芒猶如利刃似的激射過來,确實很快,力道也大的驚人。
秋羽所亮出的依舊是大斧頭,揮動起來上下翻飛,蕩出的鋒芒猶如滔滔水流般湧将出去,攔住了三道鋒芒,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今天遇到的選手更弱,簡直讓秋羽覺得不過瘾,身心放松的他随意招架反擊,等到十多招過去了,他一掌擊在對方的胸口,令其痛叫着掉落馬下,于是,他本人再次勝出。
無論是孫安,還是歐陽侖,或者淩霄乃至修迪等人,心裏面都有個迫不及待的想動手的敵人,那就是秋羽,因此看到這家夥大出風頭都很不爽,或陰冷或憤怒的目光看過去,甚至想把對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