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院長吳八拓腳步匆忙的趕過來,聽聞統帥大人的要把冥血蜘蛛帶走,自然毫無怨言,連聲道“可不是嗎,大人的神獸在此确實有水土不服的征兆,每日裏待在水池深處都不現身,看來真是舍不得離開您,理應帶它離開學院,到時候心情會舒暢些。”
秋羽臉上露出歉意,“實在不好意思,原本讓它在此鎮守,現在卻不得不帶它離開了。”
吳八拓誠惶誠恐的道“大人千萬不要客氣,冥血蜘蛛本就是您的獸寵,帶走也是應該的,對于它來說大有好處。”
秋羽點了下頭,“吳院長能夠理解就好,此外還有兩人要跟本帥離開,就是蔡老和穆老,然後我會讓潼關方面再給學員配備兩位導師,您看意下如何?”
吳八拓自然滿口答應,“沒問題,任憑統帥大人做主,蔡老和穆老能夠追随您,也是他們的福氣,若不是老朽要管理學院,也想跟在統帥大人左右,爲您牽馬墜镫。”
一番話讓秋羽爲之心動,關于吳院長的人品,那真是毫無挑剔,絕對的大公無私,實力修爲也是學院内最高的,若将其收入麾下,更是爲鏡⊥淩宗增添增添實力派人物。
求賢若渴之下,秋羽笑問道“此話當真,吳院長能放下官職也跟本帥走嗎?”
吳八拓道“絕無二話,我這個年紀還有什麽放不下的,榮華富貴終究是虛幻之物,老朽隻想在修煉方面有所提升,此生之年步入強者之列就沒有遺憾了。”
但凡修者,幾乎都有個夢想,就是成爲強者,吳八拓在識府晚期境界停留多年,以他的名望和地位也無法弄到融魄丹,以至于上一次融魄失敗,數年來始終無法晉級,讓他耿耿于懷。
秋羽呵呵一笑,“那你更要跟我走了,本帥答應你,一年之内給你弄顆融魄丹,助你成爲強者……”
喜悅從天而降,讓吳八拓眼裏閃過光亮,融魄丹無比珍貴極爲難得,若是别人說出這話絕對是信口開河,不過統帥大人的承諾在他看來定會一言九鼎,心裏的激動可想而知,連忙施禮,“多謝統帥大人成全,屬下定會忠心耿耿,盡職盡責。”
秋羽點了下頭,“不必多禮,這樣吧,我明天去往潼關府衙,讓守備下令重新安排一位院長和兩位導師過來,用來代替你們。”
對于秋羽這個級别的大人物來說,任免個中級學院的院長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如此安排也讓吳八拓覺得無可挑剔,畢竟自己走了以後,學院也有人管理,不會耽誤學員們的前程,至于他自己,自然死心塌地的跟着統帥大人。
到了第二天,秋羽帶領兩位随從前往潼關城辦事去了,院長吳八拓留在學院準備做好交接,以及統計有多少學員即将加入統帥大人的神秘組織。
抵達潼關城之後,守備自然大擺筵席爲統帥大人接風洗塵,對于秋羽的指示完全招辦,不敢有絲毫怠慢。
晚宴就在大廳裏進行,就是守備偕同夫人作陪,進行到很晚,獸人萊昂吃飽喝足之後離席,被下人帶着睡覺去了。
過了片刻,林芳菲也不勝酒力回去休息,又被仆婦帶往另一處居所。
烤肉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美酒窖藏了數十年,爲一種奇異的果實釀造,名爲醉人嬌,倒出來呈現琥珀色,醇厚香醇,勁頭極大,秋羽不免多喝了些,頗爲放松。
夜已深,酒宴才結束,美酒後勁也不小,盡管秋羽海量,喝了六七壇子美酒,也有些醉意闌珊,眼睛有些迷離的笑道“喝好了,本帥要去睡覺了。”
守備大人朝身邊的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快點帶統帥大人去往後院雅築歇息。”
兩個年輕的丫鬟答應一聲,分别上前攙扶着秋羽往後院走去,能夠跟傳說中的燕國大人物貼身接觸,二女也覺得很是榮幸。
原來守備誤會了,以爲美奂絕倫的林芳菲是統帥的女人,就給安排了同一居所,室内布置的頗爲奢華,紅色月光石發出不太亮的光芒,床榻四周擋着薄紗,裏面躺着進入到夢鄉之中的美女,蓋着花團錦簇的杯子,神色安詳。
丫鬟推開了房門,所發出的聲響吵醒了林芳菲,剛要起身詢問,忽聽得年輕女子說道“統帥慢點……”讓她爲之一愣,什麽意思,宗主過來了?
心中疑惑之下,林芳菲又躺下了,眯着好看的杏核眼瞄過去,隔着薄紗觀察外面的情況,隻見兩個丫鬟攙扶着秋羽過來,然後吃吃笑着,“大人安歇吧,我們先回去了。”
“您睡下吧……”
兩個丫鬟轉身離去,房門又關上了。酒勁上來,秋羽有點頭暈,也不曉得床榻上有人,甩掉兩隻靴子,身形略微踉跄,由薄紗之間的空隙進去,掀開被子就鑽入其中,直到此時才覺得不對勁,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張嬌媚臉龐,似曾相識。
果然是宗主啊,發覺對方鑽到被子裏,林芳菲臉上湧現紅暈很是羞臊,連忙閉着眼睛裝睡,芳心猶如小鹿亂撞,緊張的不得了,他究竟想要幹什麽呀,莫非……
忽然間,健壯的手臂伸過來,直接将林芳菲攬入懷中,讓她猶如石化,一動也不敢動,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懷中,可見她有多麽震撼……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棂映照進來,秋羽睜開了眼睛,不由得愣住了,一頭如雲秀發出現在臂彎處,露出半張桃花般的臉龐,美不勝收,自己所接觸的也是軟玉溫香,沒想到,竟然摟着林芳菲睡了一宿,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了。
喝酒誤事啊!秋羽心情複雜,自己本來沒想跟林芳菲如此親密,卻在酒後鑽了人家被窩,這可如何是好?
不過轉念一想,也罷,大丈夫做事頂天立地,反正摟也摟了,抱也抱了,那就孫其自然好了,有什麽可鬧心的。
有了如此念頭,這家夥體會着美妙感覺,更是瞪圓了眼睛看過去,終究忍耐不住,心神激蕩的他在人家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