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周大喬爲之一愣,也是頗爲意外,瞪着眼睛看向秋羽,皺眉道“怎麽回事,楊振不是個中年醜男嗎,他這麽年輕,是一個人嗎?”
周小喬哼道“這小子戴着人皮面具,把咱們都給騙了,估計也沒安好心,必須得讓他給個交代。↑br />
“沒錯……”周大喬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也揚起手中彎刀,惡狠狠地道“臭小子,趕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秋羽臉上露出苦笑,很是無奈的道“你們多慮了,咱們隻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以前根本不認識,我能對你們有什麽壞心眼,不過爲了表示歉意,還是給你們一些補償吧。”
姐妹倆一想也是,不過想到此子的所作所爲也讓人生氣,周小喬冷哼道“老娘最恨有人隐瞞身份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爲例。”
不管怎麽說,姐妹倆爲秋羽解了燃眉之急,他當然要有所表示,自納戒中取出兩個玉瓶分别丢擲過去。
大小喬伸手将玉瓶接在手中,周大喬納悶的問,“這是什麽東西。”
秋羽回應道“每個瓶子裏裝有一粒茯苓血參丹,對于療傷有奇效,雖然二位修爲奇高,受傷的幾率微乎其微,随身攜帶此丹藥,也能做到有備無患。”
一番話讓姐妹倆難以置信,覺得根本不可能,茯苓血參丹極爲珍貴,單是煉制所需的兩味主藥就很是難得,玉茯苓少之又少,血參更是極爲罕見,市面上根本沒出現過,對方才多大的年紀啊,怎麽可能擁有如此靈藥。
周大喬臉上露出狐疑之色,嗤之以鼻的道“真的假的,你小子忽悠我們呢。”
秋羽淡然一笑,“不相信那就打開看看吧。”
姐妹倆連忙打開玉瓶的木塞,獨特的藥香氣息湧出來,夾雜着隐隐的血腥味,看樣子還真是療傷靈藥啊。
“大姐,這真是傳說中的茯苓血參丹嗎?”周小喬有點難以确定的詢問。
“看起來差不多,應該是吧。”周大喬回應道。
不遠處站立着周雪蓮,冷冷的道“這小子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是丹藥是真的,你們就放心吧。”
周小喬扭頭看過去,沉聲道“你又是誰?”
沒等周雪蓮回應,秋羽開口道“這位是燕國七大宗門之一的鳳鳴谷掌門周姑娘,也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此言一出,讓姐妹倆頗爲意外,周大喬哼道“原來還是個大人物,也姓周啊,莫非咱們幾百年前是一家。”
周雪蓮不卑不亢的道“在下不敢高攀。”
“那你呢,究竟爲何方神聖?”周大喬陰寒的目光又落在年輕男子臉上,近乎質問。
“在下秋羽,也來自燕國。”
既然丹藥是真的,姐妹倆都收到納戒之中,心裏也頗爲歡喜,畢竟常在江湖走,說不上什麽時候會遭遇強勁對手,若是受傷之後有此靈藥也是一種保障,也就對于秋羽之前隐瞞身份不予追究。
周小喬道“多謝秋公子贈送的禮物,我們姐妹也去水潭那邊尋找寶貝了,你不去嗎,咱們正好結伴同行,也算有個照應。”
所謂水潭裏有地絕涎香存在,根本就是個謊言,始作俑者就是秋羽,考慮到姐妹倆待他不薄,便搖頭道“我就不去湊熱鬧了,至于你們也别過去爲妙,都是小道消息,不用太過相信。”
“小道消息,那怎麽還有好多人下去尋找?”周大喬不解的道。
周雪蓮更是秀眉緊蹙,隻覺得心頭一震,猜到師姑上當了,不免氣惱的質問道“這消息不是你傳出來的嗎,說什麽千真萬确,怎麽又不準了?”
胡曉玲那老東西沒在,隻剩下周雪蓮了,秋羽自然不怕,冷笑道“我隻不過是耍戲你那個師姑罷了,哪來的地絕涎香,真要在此地的話,哪裏還輪得到你們,真是笑話。”
“你……”周雪蓮大怒,氣惱的眼神瞪過去,恨恨的道“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的,你向來品質惡劣沒有一句真話,這筆賬不算完,你得爲此付出代價。”
憤慨之下,冰雲劍指了過去,散發着陰森寒意。
大小喬也覺得這小子詭計多端,如今置身事外,處在旁觀中,也不想去水潭裏奪寶了,畢竟消息不準确,基本上屬于徒勞無功。
面對着指過來的寶劍,秋羽眼睛都沒眨一下,冷哼道“怎麽怪起我來了,都是你那個師姑貪婪無厭,非讓我找到地絕涎香,這就是報應,你也好自爲之吧,我沒空再陪你們玩,走了。”
話音落,他身形猛地先後倒縱出去,施展天羅步在半空中陡然轉身,一柄墨綠色寶劍出現在腳下,駕馭着向前快速飛行。
“你給我站住,往哪跑……”周雪蓮氣急敗壞的叫着,心裏也清楚,師姑胡曉玲必将無功而返,之前已經吩咐她和淩霄嚴加看管秋羽,若讓這小子逃走了,她沒有辦法交代。
基于此,她在後面緊追不舍,一對年輕人快速消失在大小喬的視線中,已然不見。
姐妹倆互相看了眼,都覺得後生可畏,跟這對年輕人比起來,她們倆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已經年近八旬才是融魄中期境界,看人家,二十出頭就步入強者之列,真是好生了得。
顯然,姐妹倆頗爲理智,放棄了進入水塘尋寶的計劃,快速消失的無影無蹤,前往别的地方繼續查找寶貝下落。
再看水潭裏,青冥蟹向後偷襲了十餘個修者,最後也遭到圍追堵截,被大卸八塊了,可憐此獸在潭内修煉了好多年,如今被外來勢力給滅掉了。
修者們沉入水底來回行動着,也有的邪路相逢互不服氣,不免拔刀相向發生沖突,一切都爲了那種傳說之中的靈藥至寶。
水潭殺機湧動,胡曉玲正在地下泥土中國搜索着,靈氣形成光罩将她身形包裹住了,宛若小型挖掘機似的向前移動,誓要找到那東西。
相比秋羽這種專業土遁的家夥來說,胡曉玲能夠地下前行已經頗爲厲害,卻還是略微遜色一些。
光罩已經橫過來,前面的螺絲鑽不停的旋轉着,在地下硬生生的開了個長長的洞,瞪圓了眼睛找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