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雞蛋碰石頭,那麽先服軟吧!在小九的建議下,秋羽選擇了如此對應,表示願意效忠金萍兒,擅長演戲的他讨好着老太婆,就是逢場作戲吧。
眼見這小子很是乖巧,金萍兒不免笑靥如花,别看年紀不小了,然而看着真有幾分魅力,尤其在一幫強者的眼裏堪比天仙般迷人,讓他們爲之癡迷。
“很好!”金萍兒笑着點頭,突發奇想的道“你天賦奇高,若是加以指點定能成爲超級強者,前途無量,本尊想要收你爲徒細心栽培,讓你十年之内步入虛化之境,縱橫于神芒大陸,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番話讓秋羽怔住了,萬沒料到,婦人竟然想要收他爲徒,究竟安的什麽心,之前不是要把他并入奴隸行列嗎?
然而處在如此境地中,秋羽覺得自己無從選擇,若是違背對方的旨意很容易遭來殺身之禍,他忙不疊的道“我願意……”
不光是他,強者們也覺得驚奇,夫人什麽意思,要把這小子當成親傳弟子嗎,那麽地位豈不是在我們之上了?
但見金萍兒臉上露出笑意,很欣慰的道“那好啊,爲師就收下你了,以後可得聽話啊,不枉我對你一番厚愛。”
“徒兒拜見師父。”既然演戲就得投入,免得引起老太婆懷疑,秋羽撲通跪倒在地接連磕了三個響頭,心裏卻念叨着,拜鬼呢,她不是我師父,天地可鑒,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好徒兒,起來吧,以後聽話就好。”金萍兒笑眯眯的揮了下袍袖,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湧過去。
随着靈力湧到,令秋羽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卻發現婦人還抛了個媚眼過來,讓他一陣惡寒,什麽玩意,真是個老不正經啊。
“徒兒肯定聽從師父的旨意,不會有絲毫違背。”秋羽信誓旦旦的道,反正就是撒謊呗,對于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金萍兒點了下頭,妩媚臉龐上的笑意卻變得陰森詭異,聲音略有些低沉的道“沒關系,你記住了就好,若是不聽話,爲師就讓你變成肉醬喂魚。”
太狠了!秋羽心裏也清楚,婦人心狠手辣,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不免噤若寒蟬,眼裏故意閃現懼怕之色,顫聲道“徒兒……不會的。”
看他如此模樣,顯然吓得不輕,金萍兒不免爲之得意,咯咯的嬌笑着,曼妙身軀爲之抖動更是無不魅惑,讓強者們眼睛都值了,隻聽她笑道“别害怕,隻要你效忠師父,得到的肯定很多很多……咱們繼續前行吧。”
随着金萍兒擺手,一縷靈力注入金船之内,光芒閃耀,這艘船乘風破浪向前行駛着,船幫上的春宮圖也随之動起來,頗爲奇妙。
對于新收下的徒兒,金萍兒仿佛頗爲中意,令對方跟随她又回往睡房之内,外面已經是黑暗彌漫,狂風呼嘯,巨浪随之肆虐,房間内卻是一片祥和,鑲嵌在棚頂的諸多寶石散發着光芒。
金萍兒扭擺着水蛇腰坐在床榻上,秋羽則在旁邊束手而立,扮演着徒弟的角色,不管怎麽說,先把婦人當成師父看待吧。
明眸中的目光斜睨過去,打量着年輕的徒弟,金萍兒悠悠的道“在你之前呢,爲師也收過兩個弟子,不過都是女的,年紀也比你大出不少,如今你就是關門弟子,務必要忠于師父,明白嗎?”
秋羽不假思索的道“請師父放心,弟子定當永遠效忠于師父。”
“這還差不多。”金萍兒很是欣慰的點頭,又道“既然如此,你跟師父也就不能有所隐瞞,趕緊說吧,你來自哪裏,之前加入過什麽門派?”
顯然,這婦人在盤查秋羽的底細,想要知道更多,而後者也不是尋常之輩,自然能夠輕松應對,畢恭畢敬的道“徒兒之前是燕國鳳鳴谷的棄徒。”
七大宗門聲名遠揚,不光在燕國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整個神芒大陸都有傳聞,金萍兒也知道,眸中露出一抹驚訝,“原來是鳳鳴谷出來的,爲師聽說過,那是燕國頂級門派之一,怪不得你能有如此天賦,不過,爲什麽被趕出來?”
秋羽臉上露出苦笑,“弟子少不更事,在比武中傷害了門中的重要弟子,因而惹惱了掌門,就被驅逐了。”反正就是編織謊言呗,他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一番話真假摻雜,很難分辨,更關鍵的是這小子神色配合的很到位,充斥着無奈以及遺憾,還摻雜了氣憤,哪怕金萍兒閱人無數也沒能看出破綻,冷哼道“什麽狗屁重要弟子,難道還能有你資質高嗎,這掌門也真是有眼無珠,竟然舍棄了你這樣的人才,鳳鳴谷也沒什麽大發展了。”
不管怎麽說,她能夠袒護秋羽,也還算有些看人的本事!
秋羽謙虛的道“弟子在鳳鳴谷不算是最優秀的弟子,天賦也就是普通而已,師父過獎了。”
金萍兒撇了下嘴,嗔道“你也不用這麽說,爲師根本不相信鳳鳴谷能有多少弟子有你這般的天賦,根本不可能。不管了,反正你小子能夠拜我爲師也是難得的福分,等你晉級到虛化境界,咱們去往鳳鳴谷,到時候你挑了他們最厲害的弟子找回面子如何?”
沒想到,老太婆能說出這麽一番話,還挺爲弟子考慮,多少減輕了些許秋羽心裏的厭惡感,點頭道“弟子堅信在師父的悉心教導下,能夠早日到達這一天。”
金萍兒頗具信心的道“用不了多長時間,十年肯定可以。”她明眸中的目光在刹那間變得犀利,好像能夠穿透人心似的,語聲也變得陰沉,“不過,你敢欺騙師父,該當何罪。”
秋羽吓了一跳,怎麽個意思,說謊被老太婆識破了,他心裏變得忐忑不安,硬着頭皮道“沒有啊,請師父明鑒,弟子絕對不敢。”
“放屁!”金萍兒實在忍耐不住了,厲聲喝斥道“放屁,你小子之前明明沒受傷,卻不想跟本尊度過,故意吐血說什麽傷勢嚴重,又如何能夠力克周林和歸田道人,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