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後夜了,金蓮兒扭擺着水蛇腰離去,室内又剩下秋羽一人,卻毫無睡意,眼眸中目光炯炯,覺得即便身處險境也千萬别氣餒,竭盡全力的保全自己,以便有機會逃離。『
手掌攤開了,一枚空白玉簡出現,正是金蓮兒所交給他的,如今就把改版的奪魄輸入其中吧。
想到此處,腦海中已然浮現了許多字符,正是秋羽倒背如流的法訣,随着體内靈氣湧動輸入到玉簡之内,開始全部正确,字迹清晰的刻在玉簡上,猶如行雲流水。
關于改版功法,秋羽自有看法,那就是不能太離譜,最起碼不能被發現才好,于是他如此做了,其中前半部分都是一字不差,免得被老太婆發現破綻,而後半部分則略加改動,自然含義也就變了。
待到天明,一部改良版奪魄新鮮出爐了,經過秋羽斟酌,所改動的地方也是字句通順,看起來沒有異樣。
手中握着玉簡,秋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曉得金萍兒按照法訣練功能将來能成什麽樣子,會不會走火入魔呢,或者陰差陽錯自己都煉的邪性了,終成一代魔頭。
少頃,秋羽出現在長廊裏,在所謂師父的睡房門口停下腳步,輕輕的敲了兩下,裏面則傳出慵懶的聲音,“誰啊?”
“徒兒秋羽求見,要爲師父奉上奪魄。”盡管眼裏盡是憎惡之色,聲音裏還是畢恭畢敬,演的恰到好處。
“是嗎,太好了……”話還沒說完,房門已然開了,醉人的香氣随即彌漫出來,露出一張妩媚如花的臉龐,曼妙身軀上隻穿着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饒是秋羽見多識廣,也不免多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被金萍兒拽進去,房門随即關上了。
睡房裏溫暖如春,還有着妖精般的女子,很考驗秋羽的定力,好在能夠從容面對,他把玉簡遞過去,“師父,法訣都注入玉簡之内,請您笑納。”
對于金萍兒來說,此法訣好比稀世珍寶,讓她眼前一亮,連忙接過來,滿臉興奮之色,“好徒兒,你真是有心啊,竟然連夜将法訣輸入到玉簡内,爲師深感欣慰。”
“這都是徒兒應該做的,隻要師父喜歡就好。”秋羽讨好似的道。經曆了太多,以至于現在能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顯得柔韌有餘。
“喜歡,爲師真是喜歡的不得了!”金萍兒笑靥如花的道。這一刻,竟然仿佛年輕小妮子,确實特别開心。
心情愉悅之下,她讓寶貝徒兒坐下,自己也落座,握着玉簡的纖手輸入靈力,裏面所記載的文字也就映入腦海中,先大緻看了遍。
看到婦人開始查驗法訣,秋羽心裏略有忐忑,眼角的餘光瞥過去,隻見金萍兒臉色陰晴不定,他暗自尋思着,應該不會發現什麽吧?
也不怪他有所緊張,畢竟事關重大,對方的實力真是太強了,應該見多識廣,若真發現了他在法訣上動了手腳,暴怒之下後果不堪設想啊,恐怕一擊就能滅了他。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隻見金萍兒激動不已的道“好,真是難得的邪功,太珍貴了!”很顯然,此法訣絕大部分都是真的,以至于她并未發現摻雜其中的錯誤。
直到這時候,秋羽才徹底放心,故作由衷的道“但願師父能早日煉成神功,縱橫神芒大陸。”
金萍兒也是志得意滿,覺得擁有奪魄也許真能如此,也就含笑道“假如真的如此,你就是第一功臣,爲師定會予以獎勵,你先退下吧,我要開始修煉了。”
“是。”答應一聲,秋羽很識趣的退下了。
過不多時,他又回到剛才的房間,滿臉的放松,覺得再一次過關,心裏也是暗笑,老太婆還當法訣是真的,就跟得了寶貝似的,你就修煉吧,看能煉到什麽境界,太好玩了。
就在他幸災樂禍的時候,卻有不速之客到來,房門開了一條縫隙,有人如同蛇似的鑽進來,纖手又把門帶上了。
室内多了一人,秋羽擡頭看去,頗覺納悶,原來進到房間裏的竟然是所謂大師姐,很是妖娆的玉婷,隻見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略施粉黛,看起來很是魅惑,尤其所穿的裙子,正應了那三個字,薄露透,若隐若現,奪人眼球。
對于此女,秋羽向來沒什麽好感,覺得對方跟南宮洛簡直一個鼻孔出氣,讓他很是厭惡,隻不過,人家畢竟是金萍兒的大弟子,那麽他也不的不敬重,也就起身打招呼道“大師姐來了。”
哪怕玉婷年紀不小了,卻擅長撒嬌賣萌,先是媚眼抛過來,然後嫣然一笑,嗲聲道“小師弟,你我一見如故,師姐對你印象深刻,昨一夜沒見,我甚是想念啊。”
什麽意思,難道想要勾搭我啊!秋羽心裏暗自嘀咕着,也有所準備,肯定不能遂了對方心願,也就淡然道“多謝大師姐牽挂。”
沒想到,玉婷身形一晃來到近前,揚起手臂的時候,袖子落下去,露出雪藕般的臂膀,搭在了秋羽肩頭上,含情脈脈的道“師弟,你覺得我美嗎?”
作爲過來人,秋羽當然曉得這女人要幹什麽,不免暗自鄙視,真是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都是如此浮浪,太讓人受不了。他尴尬的一笑,回應道“師姐走錯房間了吧,你跟南宮洛關系那麽好,這句話應該問他啊?”
玉婷哼道“提他做什麽,胳膊都被你斷了,現在還能幹什麽,就跟廢物似的,我跟他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實際上真正傾心的是你啊。”
秋羽後退了一步,想要脫離此女的糾纏,沒想到,對方居然跟過來了,他也就苦笑道“我沒有這種想法,師姐的好意心領了,所以師姐就别逗我了。”
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玉婷很是氣惱,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了妝容,又換上了吸引人的裙子,原本想着手到擒來,定能讓秋羽跟了她,沒想到竟然遭到了婉轉的拒絕,真是沒把她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