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真正的男人,定力十足,哪怕對身邊的尤物神魂颠倒,也要堅守原則,不能徹底被迷惑而不理智。 [ 小說]
畢竟幹娘姬玉容對秋羽非常好,真就跟娘倆似的,他不能忘恩負義啊,還有呢,秋羽隻想在修煉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對于當大王沒什麽興緻,況且還要冒很大風險,未免得不償失。
再者談何容易,畢竟有好多官兵效忠燕山公主,若真是起了内亂,難免導緻血流成河,讓燕國大傷元氣,這也不是秋羽想要看到的,所以唯有拒絕閻柔的提議。
眼見秋羽不爲所動,閻柔難免心有不悅,闆着臉嗔道“我算是看出來了,在你心裏還是長 公主位置最重,别看跟我在一起甜哥蜜姐的,關鍵時刻你還是站在她那邊,也不遂了我的心願。”
女人靠哄嗎,眼見佳人不開心,秋羽攬住了人家盈盈不足一握的纖細腰肢,柔聲道“别想太多了,咱們現在不是挺好嗎,否則就算我當上了燕王,你成爲王後,也會遭到千夫所指,世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咱們。”
曼妙身軀依偎過來,閻柔仿佛有着滿腹心事,無奈的歎了一聲,想要說服秋羽卻又找不到合适的措施,轉念一想,彼此之間本就是一段孽緣,自己能夠暫時擁有對方已經是天大的福分,那麽就把握好現在吧,别等以後留下太多的遺憾。
感受到懷中人的情緒,秋羽低聲道“怎麽啦,還有些不甘心啊?”
也就是瞬間内,閻柔兒調整了心情,嬌滴滴的一笑,“沒有了,我都聽你的,不說這個了,咱們喝酒吧,然後我好生陪你。[ ]”
“那好啊……”
寝宮之内充斥着暧昧氣息,但是秋羽并未如同往常那樣與第一美女巫山,閻柔心裏有些納悶,不過能有心上人陪在身邊也覺得足夠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三天之後,上千人的迎親隊伍離開京城奔往秦國去了,衆多将士甲胄鮮明,旌旗招展煞是威風,也有七輛大型獸車混迹其中,以名貴木材制成的車廂能容納十人左右,看着很是牢固,而且工藝考究。
皇宮裏建有一尊沖天塔,巍峨氣派,爲京城最高的建築,足有六七十米,此刻頂端那層站立着一個女子,體态婀娜,容顔絕美,正是聖母皇太後閻柔,她目光眺望着遠方,凝視着隊伍出了城門,漸行漸遠……
一抹哀愁閃現在眸中,閻柔輕聲自語道“但願你此行能夠一切順利,平安歸來!”
城外,隊伍行駛在土路上,灰塵彌漫,拉車的是體型龐大的銀駱駝,頭上長有紫色獨角,一身皮毛宛若純銀鑄造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此獸頗爲罕見,拉車速度夠快且平穩,地位僅僅遜色于皇家禦用的龍馬。
中間那輛獸車爲使節秋羽專用,更是布置的猶如居室,鋪着厚厚的毯子,方便他在此練功乃至歇息。
這小子活的倒是灑脫,哪怕擔負重任也沒多想,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什麽都不尋思,終日在車廂裏修煉,心無雜念,讓小九很是滿意,有時候他累了,小妮子就在識海中出現跟他聊幾句,倒是不寂寞。
數日之後,隊伍離開了燕國境内,行進在一片荒蕪地帶,這裏不歸屬于任何國家,穿過之後向東可以抵達秦國,相對來說路程比較近,當然了,尋常人等經過此地會很危險,畢竟氣候條件非常惡劣,好在秋羽所率領的都是精兵強将,也就很有底氣。
進入荒漠風大了許多,刮着漫天黃沙,車輪都卸下了,換上荒漠專用的滑闆,而銀駱駝腳掌遇到沙子會變大一倍有餘,肉墊形成厚厚的凸起,非常适合在沙漠裏行走,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映照着這一片大沙漠,形成頗具氣勢的瑰麗景象,沙粒落在車廂上發出密集聲響,秋羽盤膝坐在車廂裏閉目修行,心如止水。
遠處卻有另一支隊伍急速而來,蕩起滾滾灰塵,竟然有數千人之多,宛若龍卷風般氣勢了得。
發覺這支神秘的騎兵隊伍,燕軍連忙停下,自有将領策馬來到統帥車廂附近,朗聲道“啓禀侯爺,前方發現不明身份的部隊,奔着咱們方向而來。”
車廂裏盤膝而坐的秋羽陡然間睜開雙目,精光四射,心裏暗自合計着,人迹罕至的沙漠裏竟然遇到另一支隊伍,那麽顯然具有危險,不能掉以輕心。哪怕還沒有弄清楚對方來曆,他便沉聲吩咐道“進入到備戰狀态。”
“得令!”
外面的武将朗聲答應着,此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宛若黑鐵塔似的,滿臉的絡腮胡子,虎眼裏湧現殺氣,再次驅馬來到隊伍前方。
此将名叫龐德雄,頭戴猛虎盔,披挂着黑色铠甲,毛茸茸的右手抖了下,一柄特大号鬼頭刀出現了,竟然長達五尺,重達百餘斤開外,漆黑如墨,看着就不是凡品。隻見他沉聲道“衆将士聽令,準備戰鬥。”
後面的上千名官兵都是彪悍之輩,在禦林軍裏精挑細選出來的,修爲最低的也是靈湧以上境界,如今揚起刀槍虎視眈眈,陰沉的目光緊盯過去。
随着對面的部隊越來越近,能夠看得出來人數爲燕軍幾倍有餘,即便如此,燕國将士們也沒有絲毫畏懼,畢竟都是精英分子,再者獸車裏還坐着淩雲侯呢,别看年紀輕輕卻身經百戰,不光平複過本國内亂,還成功擊潰過入侵敵軍,堪稱戰神,他們自然不能給統帥丢臉。
如今秋羽已經從車廂裏走出來,站立在欄杆後面,淩厲目光向遠處眺望過去,眉頭不由得緊皺,因爲他看見了熟人,曉得了來者身份reads;。
縱身一躍,秋羽落在了車廂頂端,玉樹臨風般的站立着,任憑風沙吹着長袍獵獵作響,既然對方是過來找他,那就幹脆光明正大的亮相吧。
這一刻,他仿佛挺立千年的佛像,又宛若從天而降的殺神,凜然不可侵犯,心裏也暗自想着,看來老子之前的擔心沒錯,此行也充斥着危險,不容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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