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韓玉兒的眼神也看過去,盡管心裏對這小子有所怨恨,卻也不得不承認,若秋羽打扮起來頗具氣勢,當然了,輪能耐也是人中龍鳳,罕有匹敵,不說别的,連她都能暴虐呢。
台階之上的秦清馨更是眼前一亮,目不轉睛的看着心上人,真是百感交集,她之所以坐在這裏承受着衆人不解的目光,就是爲了此刻,能夠看見朝思暮想的戀人。
而文武百官更對秋羽充滿着敬意,現在的他在朝廷已經如日中天,而衆多大臣也看出來了,燕山公主明顯要将其培養成另一個攝政王,那麽以後長公主隐退,恐怕整個大燕國都是此子說的算了。
數日未見,秋羽對于秦清馨也是放心不下,如今發現小妮子看過來,也飛快的瞥了眼,便将目光挪開了,畢竟大庭廣衆之下,若是被人察覺未免說不清,凡事要多加注意才好,畢竟自己跟準王後已經有一腿,假如事情敗露無疑是死罪。
這一眼也就夠了,秦清馨用心體會着,眸中已經濕潤,心裏暗自尋思着,原來他也一直想着我呢!
秋羽來到了近前,照例先給燕王陛下見禮,而聽到了他的聲音,原本處在昏昏欲睡當中的姬城明顯精神爲之一振,身軀顫了下,忙不疊的道:“免禮趕緊給秋愛卿賜座”
整個大燕國能有如此待遇的恐怕不多見,關于陛下的反應,文武百官都看的明白,不免暗自腹诽,都說陛下最怕的不是燕山公主,而是西路軍統帥,看來無風不起浪,還真是啊。
秋羽也就回應道:“謝主隆恩!”見過了陛下,他又給長公主施禮問候,畢竟在公衆場合,必要的禮節不能免。
經過暗地裏的一番比較,姬玉容覺得大殿裏的青年才俊誰都比不過秋羽,想到當初自己慧眼識珠将其攬入麾下,就覺得心情大悅,看向義子的目光也變得愈發柔和,與昨晚上的責問态度完全不同。
實際上,燕山公主早就想把義子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正如衆多官員所預料的那樣,若不出意外,将來秋羽就是大燕國的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麽作爲目前的掌權者,爲了更好的磨練此子,姬玉容自然要嚴格要求。
而出席晚宴的各國王二代也許有機會成爲君主,爲了将來打交道更方便一些,具有前瞻目光的姬玉容未雨綢缪,拉着秋羽的手走過去。
來到這些人近前,姬玉容唇邊露出笑意,也就少了些威嚴,多了些妩媚,柔聲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小夥子叫秋羽,爲燕國西路軍統帥,也是本宮的義子,差不多跟大家都是同齡人,以後互相關照。”
真是天下父母心啊,作爲秋羽的幹娘,姬玉容在數位王二代面前點名了義子與她之間的關系,就是爲了不讓皇子公主們輕視秋羽,彼此之間能夠平等對話。
關于燕山公主執掌國家大政的消息,早就在神芒大陸傳揚開來,所以皇子公主們都知道這才是大燕國真正控制者,既然隆重推出了幹兒子,那麽也都引起重視,連忙起身跟秋羽打招呼。
唯有韓國皇子是個例外,隻顧用鋼制小矬子修理長長的塗着紫色丹寇的指甲,簡直旁若無人,動作也是極爲妖娆。
大庭廣衆之下如此作爲,也讓妹妹韓玉兒替他臉紅,趕緊推了哥哥一下,示意對方起來,不能失禮啊。
因爲妹妹打擾了他弄指甲,韓東升有些不悅的瞪了小妮子一眼,這才很不情願的起身,冷冷的跟秋羽說了句話,“我見過你的,沒什麽風度,連女人都打。”
這位皇子明顯是個奇葩,秋羽也就見怪不怪了,隻是提及打女人的事,他也不免爲之慚愧,自嘲的道:“您說的沒錯,我的個人素質确實不高,以後定會改正。”
若以容貌而言,趙國公主長得也還可以,然而跟别的公主相比就差遠了,妝容也就弄得濃了些,臉上的粉塗的厚了些,非常之白,此外還有烈焰紅唇也特别顯眼,倒是很喜歡秋羽這樣的男人,因爲她也不是省油的燈,早就有過相關經驗了,看面相覺得這小子很能幹,也就有點心癢難耐。
在本國胡搞亂搞的當然沒問題,不過若想找個如意郎君就得門當戶對,而秋羽是燕山公主的義子,堂堂的西路軍統帥,頗具實權,身份也與之相配。
這位公主叫做趙玉嬌,個頭倒是挺高的,腰身較長,一襲枚紅色裙裝罩在窈窕的身軀上,倒是亭亭玉立,而且嘴巴蠻大又抹得通紅,呈現出些許狂野氣質,濃濃的夜店風格。
既然看好了,那麽她也蠻主動,長長的睫毛顫抖着,嬌滴滴的道:“秋統帥真是儀表堂堂,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今日能有機會見到,真是三生有幸,公主殿下能有這麽英俊潇灑的義子,真是您的福分啊。”
小妮子搔首弄姿的,語聲又甜又嗲,讓燕山公主有些不适應,但是人家話說的好啊,讓她心情愉悅,也就含笑道:“嬌蓮公主過獎了,本宮看你才是花容月貌呢,就像仙女下凡似的。”
聽聞誇贊,趙玉嬌不免眉飛色舞,笑眯眯的道:“殿下誇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可惜啊,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啊,也沒遇到知心人,如今還待字閨中呢。”
姬玉容笑道:“那是公主心氣太高,估計追求你的青年才俊猶如過江之鲫數不勝數,可是你誰也瞧不上吧。”
趙玉嬌愈發妖娆的道:“還真讓您說對了,小女子的眼界确實有點高,不過呢,一切都随吧。”話說到這裏,她目光斜睨向秋羽,明顯用眼神跟對方示意,好像在說咱們之間也許有哦。
看到她這副樣子,秋羽覺得一陣惡心,不免暗自腹诽,幹什麽呀,你不是老子的菜,就别暗送秋波了,瞧這放浪的樣子,說不上跟過多少人了,我可沒空跟你玩,還是敬而遠之爲妙。
就連旁觀者韓玉兒都覺得難爲情,眸中閃過鄙視之色,心裏冷哼着,什麽玩意啊,好歹你也是公主吧,也太不矜持了,沒見過男人怎麽着,剛碰面就是投懷送抱的架勢,若是周圍沒人,恐怕早就撲過去了,我就納悶了,這臭小子有什麽好的,至于你非要上趕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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