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樸很快便想到其中的原因,肯定是因爲加泰源部族守護的魔心封印被擊破,使得魔頭心髒力量外洩,從而引起了其他部分的暴動,對于飛來山附近封魔古墓以及緬因國萬毒谷的魔掌封印他都不太擔心,這兩處地方出不了大亂子。
他所擔心的是其他兩處沒有被發現的封印,尤其是這個屢次針對加泰源魔心封印的白人,此人很可能掌握着一處魔體封印,并且破壞的差不多了,這一次魔心封印被破很可能引起這一處未知封印同時破碎。
到那時,魔心封印有他鎮壓還好說些,這一處未知封印那可就不一定有人管了。
不過,事情再緊急他也無計可施,隻能等到飛機降落之後先去加泰源把魔心封印搞定再說。到時候看看那個黑袍人是否還活着吧。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個黑袍人應該就是那個白人。若是活着還能問出另外封印的位置,若是死了,定然會被魔念奪舍,那就不好辦了!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人十分強大,之前爲什麽不親自前來,總是派一些雇傭兵過來送死?”李太樸眯着眼睛思索良多。
......
加泰源部族,此時已經打掃完戰場,大毒枭查克斯和他的軍隊全軍覆沒在這裏,結束了罪惡的一生。他所留下的大量現代化武器裝備也成爲了加泰源部族的戰利品。
加羅塔讓戰士們把這些武器裝備放好,準備以後有機會,這些武器裝備就是戰士們的第一批現代化武器。
他把這些事情交給阿羅特去辦,自己則一直緊緊盯着金字塔,一旦魔怪封印有任何緊急情況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并且盡力阻止,隻要拖到師父來到,那就一切好說。
感受着遠處的金字塔内不斷傳來的猛烈撞擊震動,加羅塔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就是不知道能否撐到師父到來。
.......
此時,南美各界已經轟動了,查克斯覆亡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了出去,令各界人士大跌眼鏡。
在之前,沒有人認爲查克斯會失敗,雙方的實力在那裏擺着。查克斯頭号大毒枭,數千軍隊全部裝備先進的西美進口武器,而加泰源部族隻是一個人口幾千的小部族,使用的武器還是長矛弓箭。雙方戰鬥,注定了是一場屠殺,查克斯軍隊對加泰源部族的屠殺。
之前有不少正義之士奮起疾呼号召各界勢力拯救加泰源部族,痛斥查克斯殘暴的種族滅絕行爲。可惜這些人是無人理會的。大家都在等結果,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撿個漏,最好讓查克斯受到一定的損失。
但是戰争結束了,結果遠遠超過了大家的預期,查克斯不但遭受了損失,而且還是全軍覆沒,就連他本人都死在戰場。
這讓所有勢力震驚不已,重新審視這個偏安一隅的小部族,離得近的勢力開始心生忌憚。不過,大部分人很快就把目光轉向了查克斯死後留下的地盤财富等,一場明争暗鬥生死搏殺就要上演。
.......
北美落基山脈,一處深山之中,古木參天,荒草叢生,茂密的枝葉遮蔽了日光,使得林間一片陰森昏暗。
在這人迹罕至的深山中卻有着一處古老莊園,一座古堡坐落在莊園之中,便是白日莊園中也顯得有些陰森。
古堡之内一片幽暗,再加上類似中世紀的仿古設計,顯得格外陰森恐怖,若是有人來到此地一定會感到毛骨悚然。
這裏便是楚安普的住所,這一處位置是他的祖先從土著人手中奪取的,後來在此修建了古堡莊園,楚安普的家族從此就隐居在這深山之中。直到後來,楚安普家族全部遷出去,這裏作爲家族的禁地,隻有家主才能夠常駐在此,其他人最多偶爾前來一兩次。
一輛皮卡車沿着狹窄的道路從遠處駛來,車上拉滿了貨物,有各種生活物資,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貨車司機是一個絡腮胡子的土著男子,他是楚安普家族的仆人,其祖先被楚安普的祖先收服,從此便世代爲楚安普家族服務。他這次來是送物資的。楚安普家族準備好物資,由他送到古堡交給家主。
司機熟練地停好車,把物資一樣樣的搬進古堡外側一處庫房内,等到大部分物資搬完,他抱着一個金屬箱子來到古堡門前。
古堡的大門虛掩着,司機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吐沫,伸手敲了敲門,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無人應答!
一種凝重的氣氛渲染起來,不知爲何的司機感覺到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門内就像是盤踞着洪水猛獸一般。他很想轉頭就走,但是來時主人親口囑咐,這個箱子一定要親手交給家主,所以他再次敲門。
仍然無人應答,不過,門内似乎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是垂暮的老者呼吸不暢發出的嘶嘶聲音。
“主人,是你嗎?卑微仆人阿多有重要物資交給你。”司機謙卑的詢問道。
門内的聲音更大了些,正在逐漸靠近大門。
司機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瞪大眼睛看向漆黑的門縫,門縫裏什麽也看不到。
忽然,大門猛地打開,一股黑氣一卷而出,直接把司機連人帶箱拉入了門中,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後,門内随之傳來可怕的咀嚼聲,咔嚓咔嚓,久久方息!
咀嚼聲消失後,大門内傳來一陣腳步聲,從裏面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老者,這個老者披着一身黑袍,赫然正是死在金字塔内的楚安普。
他的臉上帶着不正常的慘白之色,嘴唇上殘留着一抹鮮紅的血迹。司機的去處可想而知。
“魔血分身竟然被毀了!幸好我沒有心急親自過去!”楚安普一臉後怕的自語道。
随後,他看了看身後的古堡,隻見滾滾黑氣從古堡中散發出來,透露出無邊的邪惡之意。
“聖主心髒的封印既然已經破了,想必很快就會破封而出,到時候這裏的封印一定會破,我要趕緊離開,順便籌備血祭之事。”
他毫不停留的朝着皮卡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