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若是當真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留下她們便隻能拖自己後腿。
即便她是王者,也帶不動不想上星的青銅啊╮(╯_╰)╭
郝仁去了内殿,春雲、夏草、秋意、冬暖四人皆看向青芽,似是在等她做決定。
從今晚的事情便可知,青芽不是沒有腦筋之人,加上方才郝仁針針見血的‘點撥’,便知自己該如何處事。
“今晚是我們莽撞,逾越了規矩。是我誤解了宰相大人的指令,大人安排我們守在小姐身邊是爲了護小姐周全,我們是宰相府的人,自然也是小姐的人,日後小姐的命令便是大人的命令,你們幾人也不用聽命于我,一切聽小姐安排。”
春夏秋冬四人相視一眼,俯首抱拳,“屬下聽令。”
青芽望向内殿,眼神晦暗不明,有一點,她不明白……
……
郝仁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平躺着睡不着,側着睡也睡不着,冒着胸被壓平的風險趴着睡,也睡不着。
穿越過來的第一個晚上,她失眠了。
等到了後半夜,眼皮開始打架,才睡了過去,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巳時。
窗外的陽光照進床頭,郝仁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大選第二天所有入選的貴人都要去甯曦宮請安。
甯曦宮,便是太後的寝宮。
“啊~~~”
夭壽了哦!
“小姐,您醒了,青芽來伺候您洗漱。”
青芽沒有選擇離開是郝仁意料之中的事,若真是一幫朽木,她也用不着費那麽多口舌。
“青芽,是不是我睡得太沉了,你叫不醒我?”
郝仁對自己的睡眠質量還是很有信心的,一旦睡着,雷打不醒。
青芽搖頭,将帕子打濕擰幹,遞給郝仁,“小姐不必擔心,太後一早便派人來傳話,今早的請安挪到午後了。”
郝仁接過帕子擦了擦臉,腦子還是有點混沌,古代對晨昏定省不是有着近乎變|态的執著嗎?還能像開會一樣往後挪?
青芽在一旁猜測道,“想必是太後喜靜,不願大清早的見這麽多人。”
郝仁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待她下午見到太後才知……
“怎麽就你一個人,春夏秋冬他們呢?”
青芽将漱口水遞給郝仁,又将口杯遞過去,直到盥洗完畢,才道,“她們還在中殿受罰。”
郝仁:“……”
她對古人領罰的覺悟深感無力。
想起青芽端着水盆進來時下身還在打顫,這幾個丫頭估計是在那跪了一晚上。
“你讓她們回去休息吧,你也去。”
這還沒開始“戰鬥”呢,自己人先倒下了怎麽行!
“是,青芽先爲小姐更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