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福了福身子,站在一旁等着莘九淵離開。
莘九淵懂了,她這是在埋怨自己不管不顧的離開。
莘九淵心中明了,卻不想明着哄她,轉身走開,隻不過不是往殿外。
“正好,朕也累了,今日午睡便在祎嘉宮了,郝貴人可有意見?”
郝仁看着莘九淵去往内殿的背影,不禁扶額。
皇上的臉皮可以這麽厚的嗎?
“皇上,臣妾這裏隻有一張床。”
“郝貴人的意思是要與朕同睡?”
“……”
郝仁氣結,說好的規矩呢?
莘九淵似是知道郝仁心中想法,頭也不回的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況且,這規矩隻規定了朕不能臨幸後妃,并未規定朕不能在後妃殿中就寝。”
蓋棉被純聊天的那種。
郝仁:“……”好氣哦~她竟無法反駁!
“那臣妾便不打擾皇上休息了。”
不讓她睡覺,她去吃飯總可以了吧?
“春雲,傳午膳。”
内殿門口,莘九淵給了福德路一個眼神,福德路心領神會,跟在春雲後面走了。
來回一趟禦膳房需要半個時辰,郝仁便在中殿的軟椅上打起了盹。
莘九淵聽不見外頭的動靜,便往中殿瞄了一眼,隻見郝仁像隻小貓似的,将雙腿蜷在椅子上,小腦袋不住地往下點,模樣甚是可愛。
天氣轉涼,也不見她在身上蓋點什麽,手下的丫鬟一個都不在,連個蓋被子的都沒有。
郝仁方才哭過,容易犯困,這一困,便是被人抱到了床上也不自知。
最後是聞着飯菜香醒過來的。
中殿,本應堆在坤宸殿的奏折不知何時都到了祎嘉宮,莘九淵坐在桌案旁思索,福德路和春雲在一旁餐桌邊忙碌。
郝仁看向那一桌飯菜,大圓桌十個人的量都夠了。
“今日禦膳房上錯菜了?”
福德路彎腰行禮道,“郝貴人,這是皇上的禦膳。”
“呵呵……那皇上的胃口,真是不錯!”
奢侈浪費!
春雲走到郝仁身邊,低聲道,“主子,這禦膳房的膳食,除卻其他小主的那份,剩下的都被福公公拿來了。”
換言之,郝仁那份也在這裏,但能不能吃上,要看皇上的意思。
郝仁可算明白了,這主仆兩人合着夥欺負她。
果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便有什麽樣的奴才,同款腹黑。
莘九淵察覺到注視在自己身上“灼熱”的目光,含笑回望。
沁潤如水,暖如旭陽。
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