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細想他話中的意思,見他笑的邪魅,便知道自己中招了。
有誰可以阻止這個妖孽嘛?
她不想養成早起的好習慣!
“别讓朕等你。”
莘九淵在郝仁額頭印下一記重吻,心滿意足的離開。
郝仁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額頭上的觸感一點點消失,擡手摸了摸額心,嘴角溢出傻笑。
仿若初次墜入愛河的少女,沉浸在幸福的溫度中,醒不過來。
不是仿若,她便是!
……
莘九淵獨自走在漫漫夜色中,第一次,心不再孤單。
他更加确信今天的決定是正确的。
那個女人,不,那個丫頭,她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伶牙俐齒,他都要守護。
她教訓人的模樣,生氣的模樣,鬧脾氣的模樣,他要永久保留。
她無所畏懼,那他便給她權利,任她肆無忌憚地瘋、鬧。
還有她臉紅害羞的樣子,他也喜歡得緊。
夜色中,有人面帶笑意,腳步輕盈,也有人倒在半路,碰瓷。
莘九淵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正前方五十步處,一妙齡女子摔倒在路邊,另一女子焦急大喊,這呼喊聲不大不小,正好夠他聽到。
這樣的把戲,在他十歲之時,便已見過不下百次。
一年三百多天,有上百個女子選着不同的日子,在父皇面前表演花式摔跤,他都看厭了。
不論是真摔還是假摔,太過柔弱的女子,不适合與他在一處,還是他那帶刺的小丫頭好。
想着,走着,便到了兩人面前。
蕭貴人與她身邊的丫鬟這才看清來人,驚恐的跪下。
“臣妾見過皇上。”
“奴婢拜見皇上。”
莘九淵“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隻是眼前這兩人毫無自覺,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難不成想讓他親自扶她起來?
“你們擋到朕的路了。”
莘九淵不想太過招搖,想着少給郝仁招惹些敵人,便繞了小路。
哪裏會想到,這個時辰,會有人出現在這裏。
蕭貴人面露尬色,她也想讓開,但是腿腳不允許啊。
蕭貴人的丫鬟站起來,想将自家主子扶起來,可力氣不夠,“皇上,我家主子腳崴到了。”
“哦。”與朕何幹?
莘九淵面無表情,事不關己。
空氣中的尴尬因子彌漫,蕭貴人掙紮着站起來,往旁邊挪了挪。
莘九淵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留下潇灑的背影和一句話。
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