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有些奇怪,到目前爲止,郝仁去過的寝殿隻有坤宸殿和甯曦宮,外加自己的祎嘉宮,都是由外殿、中殿、内殿構成,可這毓淑宮竟沒有外殿。
也可以說是,外殿與中殿在一處。
殿内坐的應該是後宮中的娘娘,看年齡,與太後相仿,莫不是先皇的後妃,如今的太妃娘娘?
不一會兒,青芽和冬暖便回來了。
“娘娘,奴婢方才去問了毓淑宮的宮女,她們說蕭貴人初次進宮,水土不服,大選之後便病倒了,連去給太後請安都推遲到了昨日,好像不止去了甯曦宮。”
冬暖将自己打聽到的一一說道。
郝仁一聽便明白了,蕭貴人從小生活在京都怎會水土不服,不過是找個借口好讓自己單獨去見太後,順便拉攏後宮中的其他太妃。
眼下毓淑宮坐着的那位便是成果。
想必這蕭貴人也摸透了皇上的性子,昨日早上故意缺席,爲的便是表現自己的與衆不同,同時還躲開了一場懸案。
“青芽,你可知毓淑宮堂上坐着那位是誰?”
青芽擡眸看了一眼,搖頭,“先皇駕崩後,太後并未遣散後宮嫔妃,許多後妃都留在了宮中,青芽眼拙,認不出來。”
先皇在世時,便從未聽聞他寵過那位後妃,除了皇後,其他後妃估計連先皇都不記得。
“罷了,我們回去吧。”
一時半會兒郝仁也搞不明白蕭貴人的用意,日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太妃又如何,她就不信了,上一屆的宮鬥loser,還能在這一屆作出花來。
郝仁回到坤宸殿時,莘九淵還沒有醒,她便坐在床邊,看着美人的睡顔。
果然,和夢境中的一模一樣。
睡着的莘九淵,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溫和。
不過,也多虧了他的淩厲,不然配上這一頭烏黑飄揚的秀發,便是雌雄莫辨。
郝仁拿起被子上的一縷青絲在手上把玩,輕柔細滑,發質比女人的還好。
“朕的頭發,很好玩?”
莘九淵突然出聲,郝仁吓得縮回手,繞着頭發的手指帶動着發絲,扯得莘九淵頭皮疼。
莘九淵悶哼一聲,郝仁才發現,急着把頭發從手上弄下來,力道沒控制住,愣是弄疼他好幾次。
好不容易将手指從頭發中解脫出來,郝仁還幫莘九淵順了順發絲。
“摸了朕的頭發,又來摸朕的胸膛,郝嫔,你是在暗示朕嗎?”
莘九淵低頭看着手。
郝仁猛地縮回手,卻被莘九淵半路攔截,又摁了回去。
兩人間的距離縮短,空氣也稀薄了不少,兩人的呼吸皆有些急促……
良久,莘九淵才克制住自己心中湧動的暗潮,拉開了與郝仁的距離。
“朕說過,會用這種方式懲罰你,不過方才,是你主動的。”
郝仁“……”
她記起莘九淵說過,若想被罰,可以主動……作怪。
“臣妾先出去了。”。
被占了便宜,還被倒打一耙,郝仁需要靜靜。
莘九淵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幫朕穿衣,這是你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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