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龍越約了好友一起吃飯。
徐仲北最後一個到,剛落座,龍越就笑着湊到他跟前:“你公司是不是快完蛋了?”
徐仲北一個冷眼掃過去:“你咒我?”
“呵,我閑的。”
龍越坐直了身子,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杯酒:“你不會不知道你那剛進門的侄媳婦到我公司來上班的事吧?”
徐仲北擡眸,朝他看過去。劍眉微皺,“誰?”
“還能有誰?姜如意呗。”
聽到‘姜如意’三個字,徐仲北眸色微斂,收了視線,沒再吭聲。
坐在對面的靳天正看了他一眼,勾了唇角:“你家打的什麽主意?不會真的要留人家一輩子吧?”
徐仲北慢條斯理的吃着菜,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她的事我不摻和。”
“可惜了,”龍越一臉惋惜,“白瞎了那麽好看的姑娘。”
靳天正:“比你的那些惠惠莉莉還好看?”
“各有各的味道,我家惠惠屬于後天加工,人家姜如意屬于渾然天成。”
“渾然天成?”
“嗯,幹淨,特别那張小臉,巴掌大,白生生的,嫩得能掐出水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的時候,你就想”
還沒說完,一旁徐仲北開了口:“找死?”
龍越立馬看他:“你不是說你不摻和?”
徐仲北淡淡丢給他一句話:“但她畢竟是君烨的媳婦”
而他是君烨的親四叔。
一句話,瞬間讓龍越閉了嘴。
就算徐君烨死了,但姜如意身上還刻着徐家嫡長孫媳的烙印,這是抹不去的。
龍越這樣當着徐仲北的面議論她,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一場春雨之後,天氣漸漸暖和起來。
姜如意上班一個多月,和公司同事也漸漸熟悉起來,也适應了在徐家的生活。
周五,快下班的時候,秦校走進辦公室。
她站在門口,雙手一拍,聲音清脆利落:“今晚上大家夥都沒什麽重要事吧?咱們部門好久沒聚了,今晚一起聚聚,一來爲了歡迎新同事姜如意,二來聯絡一下同事之間的感情,餐費公司報銷。”
她說完看向靳夕月:“靳夕月,地方你來找,先預定上,我還有個會要開,你們可以先過去。”
靳夕月回了她一個‘ok’的手勢:“老大放心,保證讓大家夥吃好喝好樂呵好。”
秦校:“嗯,我一直相信你有這方面的能力。”
“謝謝組織信任。”
秦校一離開,辦公室就熱鬧起來。
靳夕月伸長脖子問坐在對面的姜如意:“如意,你想吃什麽?今天以你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