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一又要跟着清輝走,清輝沖明淨使眼色。一一過去老是坐不住,然後就會吵吵得他們沒法子好好上課。明淨想起郭帥的畫眉鳥,就把他留下了。喚了趙家小哥倆進來帶他出去玩耍。
“看、師、爺!”一一嘟囔道。
“你哪是真心想去看師爺,你就是想出門溜達呢。得,讓趙大哥、趙小哥帶你出去轉悠成麽?”
一一想了想,“成!”
嘉言和嘉志也知道帶一一出門很麻煩,萬一出了什麽狀況事情就大了。索性就帶着他在宅子裏轉悠着打鳥、抓魚。一一對這兩項活動倒是真挺喜歡,樂颠颠的就跟着他們去了。
烏爾登如今不住将軍府了,他住到烏雅那邊,每天下午來找清輝一起過去帥府。烏雅自然也一起過來了,“你閑下來了?适應麽?”
“适應啊,有什麽不适應的?我又不是真的是勞碌命,不會休息。你是不是閑不住了?“明淨了然的問。就算烏雅對西平王動了心,但兩人年紀差異太大了。西平王完全是退休狀态,烏雅陪着難免有時候也會寂寞。尤其她還沒有孩子。
“之前在京城憋得太狠了。我告訴你,要不是及時離京,我覺得我都快出毛病了。那些宮宴讓我簡直如坐針氈。好懷念從前策馬馳騁沙場的日子。我有點兒想帶女兵去幫我哥!”
“我當然是歡迎你去啊。不過你想過沒有,以後漫長的歲月裏你會不會因爲此時的離開而後悔?”烏雅能和西平王相處的時間肯定是有限的,過一點是一點。假如她将來因此後悔就得不償失了。
烏雅靜默了一陣,“你說得對。”
明淨摸着肚子轉過頭去,“其實你也不用閑着,你可以折騰我叔姥爺啊。”
“折、折騰他?看你說的,我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麽?”烏雅的耳根開始泛紅。
明淨一愣,然後拍着扶手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什麽了,你耳朵紅什麽啊?我不過是想說你可以督着他每天早起,左三圈右三圈,揮揮胳膊踢踢腿,多鍛煉鍛煉,延年益壽罷了!你自己想到哪裏去了?哎呀不好——”
烏雅本來正瞪着她,又羞又惱。然後就看到她摸肚子,趕緊上前扶着,“你怎麽了,是不是動胎氣了?你笑得那麽誇張做什麽啊,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麽狀況!小捷,趕緊去請鄭太醫過來。坐好坐好,你别動了!”
鄭太醫過來的時候明淨已經緩過來了,他把了脈道:“夫人,悠着點兒。你說這傳出去之前又忙又累都沒什麽事,這閑着倒是動了胎氣......我看我真是一刻也松懈不得啊!”之前明淨每天都要處理不少事兒,他也跟着提心吊膽,一點不敢放松。如今她休息了,他也跟着放松一下,結果這才兩天就差點動了胎氣。
明淨讪讪地道:“一時忘形了!”
“好了,沒什麽大事,不過别再忘形了。不忙了放松一下是好的,可也别渾然往了自己是六甲待産之身。”鄭太醫好氣又好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