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蘇甯就揮了揮右手,是一早就已經按耐不住的戰将們,可以一窩蜂一般的沖上去了。
率先沖上去的并不是蘇甯昨天晚上才召喚出來的那幾人,而是他按照字母順序囤積人才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涼州體系之中的常遇春。
與他同樣屬于蘇甯平時囤積人才産物的程咬金,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不斷舞動着宣花大斧,這也是她來到涼州體系之後,物理冶金部門爲他專門打造的兵器,畢竟他們距離東漢末年都有一定的時代差距,有些當時的武器用起來就不是太順手,雖然說他們的戰鬥風格與東漢末年格格不入,但蘇甯還是認爲應該講究他們的使用習慣,畢竟不同的戰争風格對彼此造成的影響往往是相等的,至于能否分析其中相生相克的關系,那就要看武将們平時的感悟能力了。他不相信這些已經活過一輩子的人,會在這方面輸給東漢末年的這些将領。
緊跟在他們兩人之後的,是當年在北京混的風生水起的斛律光,這位仁兄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在戰場上生擒敵酋,此後更是平步青雲,屢立功勳,以至于最後落得個功高蓋主的下場,最後死在暗殺高手劉桃枝的手中。
他是昨天北蘇甯召喚出來的幾個人之一,其戰鬥力其實并不在王彥章之下,政治個人物俑,尤其是弓箭上的造詣,更是超出王彥章不少,以至于獲得美稱落雕都督。
可是真要比起戰場上的一對一單挑,他是不如王彥章的。畢竟後者在個人武藝上的造詣,恐怕是要遠遠超過他的,斛律光的優勢在于用兇狠的沖鋒激勵身後的士兵們,冰與他們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而王彥章的本事則是通過自己的經驗表現振奮人心。不是所有人都有斛律光的個人魅力,能在發起沖鋒的時候,就引起士兵們的歡呼雀躍,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王彥章那樣的本事,能在結束一個回合的砍殺之後,讓他的士兵們看到更多勝利的希望。
總之,這兩個人的戰鬥風格有着較大的區别。
倘若讓斛律光率領一支精銳士兵,橫沖直撞,在戰場上裂開口子,他的戰鬥力能以指數級的方式上升,在這一點上,王彥章是比不了他的。
跟在胡立光身後的,是同樣被蘇甯在昨天召喚出來的蕭摩诃。他的戰鬥風格,介于斛律光和王彥章之間,但拿出其中任何一點來,他都比不上二人當中的一個。
而且更加不幸的是,他也沒有趁手的兵器,因爲張飛的丈八蛇矛,被李存孝借走了。所以他能夠用的就隻是随便向周圍的士兵見一杆長矛了,好在涼州體系的物理冶金口近些年來發展迅速,如今鐵制闆甲的量産能力,甚至已經超越了擴軍的速度,爲此蘇甯還一度下令限制他們對鐵礦石的開采能力,但是資本一旦進入有些領域,行政命令是很難起到幹預的,更何況,他們還是能夠在行政領域上發揮很大能量的日本體系。
爲此,蘇甯也已經做好了改革的準備,其實他的涼州體系在開始推廣宋朝制度之後,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由于時代的不兼容,這種問題暴露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北宋。
按照有些北宋大臣的話來說,主公您沒有用100年,就積攢了北宋王朝一百多年才攢起來的各種積弊。從這種程度上來講,主公您也是一位難得的大才。
撇開這些冷嘲熱諷不說,蘇甯面對的治政壓力也的确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如果能有那麽幾個物價,能夠在治理地方上爲他提供幫助,那他也是斷然不肯錯過的,比如說緊跟在這四個人身後的第五個人。
雖然這貨僅僅有治理自己封地的經驗,但蘇甯還是把他召喚了出來,畢竟這樣的結合型人才,在他的手下是越來越緊缺了。
所以,當高長恭揮舞着長槍沖向呂布的時候,對方也迎來了他在今天最弱的一個對手。
最後一個沖上去的,也是那種,像王憲章一樣,可以用自己驚豔的表現,激發全軍戰鬥力的狂人,這個人叫做李嗣業,是中唐名将,曆史上曾經記載,敢當嗣業刀者,人馬俱醉!
李順也在曆史上的知名度并不低于王彥章,畢竟王彥章雖然生活在一個戰将明星璀璨的時代,但他在政治文化史上卻是極其暗淡的,所以他的知名度甚至比不上中堂的很多名将,比如說高仙芝,比如說安祿山,比如說哥舒翰,甚至比如說夫蒙靈詧——如果他也算名将的話。
但是當每一個人翻開這段暗淡的曆史之後,能夠在短時間内閃進視野之中的,也就隻有王彥章爲首的那麽幾個人了。不爲人所知,并不是他的過錯,而是整個時代的悲哀,五代,哪怕是在後世的起點穿越曆史當中,也是極少會有人去觸碰的時間段。與之一樣冷門的,就是充滿争議,且極容易踩到紅線的南北朝曆史了。
但如果把這樣的結論反過來講,就不一定正确了,如果一個時代足夠偉大,那麽這裏面平庸的人或許也可以留下自己的姓名,但這個時代之所以偉大,肯定是因爲他有偉大的人物作爲支撐,而李嗣業并不是那些因爲偉大時代而名留青史的家夥,他是這個偉大時代的支撐者之一,雖然他的實際功勞比不上其他的曆史舞台上的那些主角,但不能否認的是,沒有李嗣業的安西都護府,恐怕連開啓怛羅斯之戰的資格都沒有。
話說他蘇甯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完成了怛羅斯之戰以前的高仙芝都沒有完成的夢想,就目前來看,他所控制的面積,已經超過了唐朝西域都護府所能控制的地域。隻可惜的是,他手頭所能調動的兵力,已經越來越顯得捉襟見肘了,如今的治安戰争打得十分辛苦,當地的各種勢力都在此起彼伏的進行反抗。這讓蘇甯繼續向西拓展疆土的計劃,不得不暫時的擱置起來,就連近在面前消滅安息帝國的大好時機,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放棄掉。
能夠面對一個發生内部叛亂的大帝國而無動于衷的統治者,恐怕都要被後人罵作是無能之輩吧,可惜呀,他蘇甯不是沒有那個心思,而是實在使不出那個力量。
但是他在戰略上的無力,可不能代表他手下戰将們在物理攻擊上的水平,尤其是李思烨這樣的力量型選手,幾乎在揮出陌刀的那一刻,就讓呂布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喚。
王彥章的槍法再是奇招疊出,呂布也認爲自己能夠招架一二,至少在經過前些天與文聘的厮殺之後,他在這方面的研究,就已經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有了不少的長進。
所以在應對王彥章的時候,他還多少有一些信心,但這樣的怪力突然襲擊過來,隻能讓他有猝不及防的感覺,更何況他要同時面對另外裏有個對手,而且已經與一等一的高手李存孝厮殺過一段時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力量已經在李嗣業面前處于下風。
遠處的蘇甯和其他的各路諸侯,早就已經看出了呂布的這種被動局面。隻可惜曹操這一次再也不敢拿出足夠的勇氣,斷言呂布即将要失敗了,因爲上一次被打臉的經曆,實在讓他刻骨銘心。
但這一次,呂布是真的無法再支撐下去了,他又一次想起了幾張常用的逃跑辦法,于是隻見他強有力的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重重地拍向盡在面前的李存孝,然而對方不但如同三天前的阿克西勞二世一樣,用手中的兵器擋住了他的進攻,并且反手就像他刺來了重重地一矛。
要不是呂布反應快速,恐怕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這一幕看得遠處的蘇甯興奮不已,要知道,在原來的曆史軌迹當中,呂布淘寶的方法是向劉備虛晃一槍,然後撒腿開溜,然而這一次,甚至包括上一次,都讓他的這一招無法用出來。
如果董卓的手下可不光隻有呂布而已,至少,徐榮也是一位難能可貴的高手。
尤其是他在見識過上次呂布的被動局面之後,這一次,不等呂布陷入更加難堪的境地,就主動打開關門率軍出來營救,以至于呂布即将要被衆人初四的時候,他手下士兵的弓箭已經覆蓋了雙方交戰的區域。
雖然隻是稀稀疏疏的幾箭,但幾名将領還是老老實實的撤了回來。他們也不敢使用更加密集的箭雨進行覆蓋,你這個戰團之中,還有他們的精神支柱呂布。
幾位住戶看到這一幕,無不遺憾的連連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不過蘇甯卻沒有他們如此激烈的表現,反而是揮揮手,示意他手上的幾名戰将,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陣營之中,其實蘇甯的手上還有好幾張牌沒有打出去,尤其是他昨天召喚出來的那幾個人,今天并沒有全部都出場,孟珙、郭子儀都是更偏向陳慶之那個方向的武将,至于剩下的韓擒虎和潘美,則是真的沒有王彥章能打。
他們都是爲後來的戰鬥準備的,因爲戰争這種東西絕對不僅僅是鬥将那麽簡單,如果是的話,那麽肚子早就寄出自己手中的三大王牌了。
這三張牌的确都是王爵級别的,比如說,秦武王嬴蕩,比如說商纣王帝辛,比如說楚霸王項羽。再加上孟贲烏或那樣的小跟班,足夠組建一支舉重隊去參加奧運會了。
可惜的是,如今的他們都還在蘇甯的列表之中,并沒有被召喚出來,而蘇甯也準備把他們留在以後的戰鬥當中,用于威懾關東的各路諸侯們,和你去那個地方,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而他卻在潼關以東,屬于很有可能會成爲諸侯們聯合起來去攻打的地方,所以,需要這樣的頂級戰力在那裏坐鎮,才能夠讓他徹底的放心。
至于洛陽城最後會落入誰的手中,他蘇甯其實并不關心。他的都城,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被預定在了長安。
甚至涼州漢陽郡的排序也要在洛陽的前面。而且蘇甯并不準備僅僅設置一個都城西域都護府附近,必須要增加一個政治中心,而剛剛占領的那幾塊地域也都需要形成強有力的政治威勢。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尤其是身後這幾位沒有出場的将領們的事情。西線戰場上才是需要他們更加注重策略的地方,因爲大部分涼州出産的武器都會運輸到那裏,發揮足夠的軍事作用,至于東線戰場上,蘇甯準備采取守勢,一邊觀望,不斷發生的諸侯兼并戰争,一邊尋找合适的開展時機,最好用最小的代價就獲取最大的勝利,當然前提條件是,他的手中有足夠的實力,在戰争取勝的短時間内,就将那裏的地盤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像面前的這座汜水關,他就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在短時間内消化這座城池。
所以蘇甯壓根不準備投入過多的兵力,使用太過先進的裝備來進攻這座沒有多大意義的地方。
所以蘇甯立刻給袁紹提了一個建議,那就是直接站過汜水關,哪怕多走一些原路,也要用浩浩蕩蕩的赫赫聲威,恐吓一下洛陽城裏的董卓。
不再咆哮蘇甯的袁紹,果斷的采納了他的建議,分兵出擊,撲向洛陽東主,趕緊命令呂布和徐榮撤兵回去研究,然而狡猾的蘇甯早就已經爲他們預留了一份大餐。他和劉備曹操孫堅一起在半路上就設下了埋伏,等待徐榮和呂布的到來。
他們的目的,是至少也要阻擋住灰原的呂布軍隊,以便迫使在洛陽城裏最少增援的董卓,隻能在危急的時刻選擇考慮投降。
董卓的心情很郁悶,他和女婿牛輔以及謀士李儒商量的,一個晚上之後,終于決定向袁紹等人提出投降的條件,前提條件是,他們隻接受向蘇甯投降,并不願意像其他各路諸侯投降之于洛陽城,他可以交給袁紹,或者其他任意一路諸侯,隻求他們要善待洛陽城裏的百姓。
這樣的要求讓得知消息之後的蘇甯大跌眼鏡影響就會攤薄的動作,怎麽會如此仁慈呢?他覺得這件事情裏頭定然有詐,所以提醒袁紹不要答應董卓的人請求。
本來就和董卓有着殺父之仇的袁紹,即便沒有蘇甯的建議,也不會輕易答應董卓的要求。帶到蘇甯也提出,不要輕易相信董卓的建議,那他就更加沒有後顧之憂的,直接發起了對洛陽城的進攻。
原本這樣的行爲對于臣子來說是十分忌諱的事情,可是如今天下已經大亂,而且袁紹和曹操也都有枭雄之志,所以他們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
事情的結果當然非常簡單,兵微将寡的董卓根本無法抵抗聯軍的進攻,洛陽城最終落入到了他們的手中,然而這隻是接下來那場大戲的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