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群人在并州老家借助熟悉地理的優勢,多次成功的抵禦住了趙雲的進攻,其次,他們在戰鬥力上也是經過了董卓多年的培養,至少在應對趙雲帶過來的那些新兵的時候,并沒有在戰場上吃太多虧。其實,倘若涼州體系的士兵們,不是有盔甲和其它裝備上的優勢,恐怕戰勝率早就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想象的地步,但即便如此,那些如今投靠了白波軍的董卓舊部,如今也在盤算着如何利用與涼州體系對決的大好時機,從對方那裏得到足夠的先進裝備。
至少光從戰場上的繳獲來看,是無法滿足他們大規模需要的,不過偶爾的收獲也足夠讓他們提高一下着甲率了。
其實在盔甲和其它裝備的方法,讓趙雲和蘇甯一直都是比較謹慎的,尤其是那些剛剛投靠過來的并州的世家大族,他們的不屈大部分都沒有配發涼州體系的甲胄,而是依舊是用以前的裝備。
這倒不是因爲涼州區的工業生産能力無法完成這樣的裝備目标,而是因爲這群人實在不值得蘇甯新人,如果他們得到了涼州體系的甲胄和兵器,恐怕會對趙雲造成意想不到的危險。
然而這樣也帶來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正在與趙雲所部作戰的白波軍,通過戰場繳獲等各種方式,從新兵蛋子那裏得到了不少的先進裝備,而他們轉頭就過去,将那些世家大族們狂扁了一頓,至少在那群人那裏,他們無論是在既有的戰術體系和戰場經驗方面,還是在剛剛到手的武器裝備方面,都是擁有着巨大優勢的,于是那些剛剛投降著名的世家大族們,開始對涼州體系大家抱怨起來,尤其是那些原本與涼州體系就有着很多商業往來的人知道,亞洲這些并非沒有能力爲他們配備更加結實的甲胄,而僅僅因爲不夠信任他們才選擇不予配發。
這讓他們大感心寒的同時,也萌生了投靠白波軍一起發動叛亂的想法。于是這些世家大族的部曲,就開始與白波軍暗通款曲,以至于趙雲在戰場上的局面顯得更加被動起來。
對此無可奈何的趙雲,隻好求助于自己的副手,英仙座節度副使李世績。
李世績能夠出現在東漢末年,當然也不是蘇甯按照字母順序召喚過來的,他是祝您在把他的傳記看了20多遍之後,答對了全部的十道題,才從問答召喚系統當中将他召喚到了這裏。
不過來到這裏的李世績,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将他的才華施展在東漢末年的曆史舞台上。
雖然他對這一曆史事實時間段并不陌生,但他還是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弄懂了蘇甯現有的戰略思想。
而今的她終于知道蘇甯的對内策略是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的進行擴張,并且将每一寸得到的土地都轉化成極高的生産能力,從這裏産出的糧食和各種工業用品,将成爲對外征戰的重要武器。
當然,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出于環保的壓力很多重工業制造企業都将會被遷移到西域以西的地方去,并且在那裏用更短的距離向前線,輸送必要的物資裝備,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蘇甯還需要在東漢末年有一個穩固的基地,這樣才不至于出現戰略局面失衡的尴尬。
話說他在西線戰場投入的兵力和資源的确是有些多了,以至于東線戰場這邊都面臨着巨大的壓力。
李世績是比較關注蘇甯在西線戰場上的表現的,作爲一名唐朝時期的開國名将,他對與外敵作戰這種事情顯然要比對内作戰更有興趣。
但是蘇甯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把他派到國外戰場上去,因爲這位曾經在唐朝與突厥的戰争當中表現出色的将領,很适合坐鎮在大北方。
他也是内定的并州都督的重要人選,而他現在做輔佐的趙雲,隻不過是來定州打醬油的而已。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趙雲像這位已經内定的繼任者詢問意見,并不是簡簡單單的請教而已。出于對行政效率的追求,他希望自己制定下的政策能夠讓對方在接任自己的位置之後,用最小的調整幅度就能達到他布局當中的完美。
所以他幹脆不準備在這些事情上指手畫腳,而是直接采用李世績的意見。
然而這一次,李世績讓他有些失望了,因爲他也沒有什麽特别好的意見。甚至他都已經想到了,像前任英仙座節度使一樣大開殺戒一番。
前任英仙座節度是不是别人,正是現任信德地區總督,征南方面軍總司令白起。
這位仁兄之所以被免去英仙座節度使的頭銜,并且他手下的士兵也全部改制成爲另外一個節度府,完全是因爲他們在信德地區平定叛亂的時候,做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那些跟随當地土人豪強掀起叛亂的家夥,遭到了白起最爲殘酷無情的殺戮。戰後的傷亡數字雖然模糊不清,但是大本營派去的調查官,卻傳回了一個讓他們驚訝的數字。
“我們就這樣失去了14萬勞動力。”貝特洛在得知這一情況之後,悲痛的向蘇甯表達了自己的抗議,作爲一名來自近代民主社會的行政官員,他無法接受,白起如此殘忍的行事手段,雖然他們這群殖民者當年在印度也沒留下什麽光輝燦爛的事迹,但這顯然不能夠阻止這群所謂的自由人士發表自己的觀點。
于是蘇甯在這群人的抗議之下,不得不将白起的職務作出了調整。
同時他的内心當中也是比較擔心,白起這個家夥會失控的,所以,他将原來的西北方面軍總司令章楶章質夫,派遣到與信德地區相鄰的旁遮普地區擔任總督,并且他有權提調信德地區的任何軍政民政。
對于這一點,白雪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反正讓他處理當地的軍政民政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甚至和那位宋朝最成功的軍事文官達成了默契,一旦戰争開打,無論是面對南方的印度古國,還是面對西面的安息帝國都有他白起來率軍征讨。
這種私底下劃分權力的行爲,當然立即遭到了大本營的強烈反對,然而卻立刻得到了蘇甯的特别許可,于是這兩個人就興高采烈的開始在印度河流域爲非作歹,大量的流民被安置在了附近的地區,周圍那些人就有可能不買的人迅速變成了戰俘,由于懼怕再次發生大規模屠殺事件,大本營作出了更大的條件讓步,希望這些當地的土民能夠配合那兩位殺神的行政工作,而當地的那些土著百姓們,其本身更加懼怕這兩位殺神的刀斧,所以就算條件會比以前更加苛刻,他們也不會選擇用造反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于是,信德和旁遮普地區的治安戰争終于宣告基本結束。
這也是蘇甯在養傷的這幾天裏,得到的好消息之一,不過,一套現在養傷的長安城來說,最讓他揪心的,不是遠在西線戰場的治安戰争的結果,而是近在面前的關中治安狀況惡化,以及并州的叛亂不斷。
這是關東的治安狀況,并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隻是幾個地主豪強因爲他将抵抗薛仁貴的東進l被打倒之後,那些原本租種這些地主的佃戶們,準備将他們的土地侵吞爲私有,從而引發了互相之間的連番争鬥。待到蘇甯在關東站穩腳跟,并且宣布那些地主的土地劃歸國有之後,這些佃戶又與當地的官員和亞美發生了沖突,由于他們不肯吐出已經占據的田地,随後便爆發了連綿不斷的抗争。以至于薛仁貴不得不出動軍隊進行鎮壓,但是在鎮壓的同時,那些士兵們也感受到,這群人隻不過是一群苦命的家夥。他們想要得到土地的願望,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原本土地在劃歸國有之後,就是要分配給當地的居民進行耕種的。可是蘇甯卻偏偏不準備這樣做,他搞出了很多類似國有農場的單位,并且希望招募那些佃戶們進去工作,這當然遭到了那些佃戶的抵制,于是原本的一場軍事打擊行動,卻演變成了士兵們與佃戶們磨嘴皮子的行動,後來薛仁貴發現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适合他的士兵去做,所以立刻向蘇甯彙報并要求派遣足夠數量的文職官員,下鄉參與調解。
于是那些學校裏培養出來的孩子們終于派上了用場,蘇甯已經準備将他們成批量的任命爲管理,參與到與佃戶們的調解工作當中去,然而,周一方案很快就遭到了佃戶們的集體抵制,尤其是關中的那些鄉老們,堅決認爲皇權是不應該下鄉的,鄉裏鄉親就應該是他們管理的地盤。爲此,他們還糾集了一群利益相關人員,試圖阻撓這件事,結果遭到了薛仁貴的殘酷鎮壓,然而這件事情卻沒有就此結束,因爲關中地區一直以來都是政治的核心地區,所以他們并不認可涼州的什麽集團和公司派來的人員,他們指認朝廷和官府的相應文書,這讓蘇甯不得不在任命官吏的時候,扛起大漢王朝的旗号,可惜的是,他手頭隻有一位同桌那裏救出來的皇子劉辯,卻沒有真正的大漢皇帝,于是無奈的他隻好給遠在洛陽城的關羽發出一封書信,要求他和洛陽城裏的小皇帝劉協商量一下底層官吏任命的事情。
然而這封書信還沒有離開多久,關于那邊反而先行寄來了一封信,裏面陳述了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那就是這位一代武聖,竟然把皇帝丢了。
于是趙雲那邊的事情反而顯得不再重要了,尋找皇帝并試圖從那裏得到相應權利的合法認可,成爲了蘇甯以及他身後兩周體系的重要工作。
而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原本還在糾結當中的趙雲,一下子陷入到了更加被動的境地之中,由于目前的形勢太過緊張,他不适合做出任何讓蘇甯在大義上丢分的舉動,如果在并州境内展開,像白起一樣的大規模殺戮,那麽蘇甯的涼州體系一定會在當地失去民心。
而且關東的那些諸侯們也将用這個做爲借口來攻擊,祝您更加不幸的是,那位逃跑的皇帝,很有可能也會在諸侯的挾持之下,進入此,不承認蘇甯兩種體系,對于關東合并州地區的控制。
這樣一來,他們過去做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會成了無用功,因爲他們必須還要用自己相對虛弱的防禦體系來應對諸侯們的聯合進攻。
更加不幸的是,并州體系如果發生了大規模的屠殺。那麽正在人心惶惶的關中地區,很有可能會立即發生大規模的叛亂,而他們現在在做招募的那些新兵當中,很多人都是關中子弟,如果家鄉發起叛亂的話,那麽這群人很有可能也會發生嘩變,畢竟這群人仍然像他們的祖輩那樣,習慣于效忠大漢朝廷,所以蘇甯必須爲他們制造出一個皇帝來,如果找不到那個失蹤的劉協,那麽他也就隻能在長安擁戴劉辯了。
于是并州的局勢開始變得更加相持不安,而洛陽城那邊的狀況也出現了讓人不安的躁動。
首先,駐紮在河東郡的項羽,對關羽的能力水平提出了質疑,他認爲小皇帝就是在關羽駐防洛陽幾天丢失的,顯而易見的是洛陽城裏還有幾家大勢力,是願意幫助小皇帝逃走的,而關羽對此卻一無所知,甚至項羽認爲應該派遣一部分文官來駐紮洛陽城,讓這裏充分發揮半個都城的優勢。
但是這個建議立即遭到了蘇甯的拒絕,他并不在乎小皇帝是在誰當值期間走丢的,他隻在乎小皇帝現在究竟到了誰的手中。
如果按照原本的曆史進程,小皇帝到了曹操那裏,那麽關東的局勢隻會繼續在蘇甯的掌控之中。雖然小皇帝劉協東巡的時間比曆史上的早了很多,但這畢竟也是蘇甯一手造成的,所以他也隻能承擔這種蝴蝶效應帶來的可能惡果,誰讓他現在就盤踞在長安附近,而原本曆史上的小皇帝就是從這裏出發前往許昌的。
其實在原本的計劃當中,蘇甯是準備過幾年再把他從洛陽城裏放走的,否則他就無法完成他在曆史上的角色,也就會導緻關東的諸侯混戰偏離原有的曆史軌迹。
不過,劉協的這次成功逃跑,倒是讓他不需要再花費心思糾結這些事情了,現在他應該做的就是集結兵力,準備随時應對關東地區發生的變化。
這也算得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