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以前也聽說過,蘇甯之所以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強勢崛起,全是因爲他的手中掌握着一批天書一樣的書籍,那上面記載着各種各樣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術,是的,如今包括韓馥在内的各路東方諸侯們,都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從蘇甯那裏傳出來的各種新鮮詞彙。
所以他們也對天書之類的傳言更加深信不疑,如果不是天書的記載,那個叫做蘇甯的小崽子哪裏創出來的這些奇怪詞語呢?
想到這裏的韓某人,不禁想要借幾本呢那一天書看一看,可惜的是,他不确定這樣的行爲會不會犯忌諱,畢竟天書對對方來說很有可能是珍寶一樣的存在,根本不可能輕易借給他這樣的外人。
而在和雷軍駐紮的那幾名武将,都不是什麽心思玲珑的人物,根本看不出他的心裏轉悠着這樣的念頭,于是也沒有人主動把書拿給他,白白讓時間在這樣的猶豫不決當中緩緩流逝。
錯失這樣的機會的代價,就是他們不得不面臨着命運的調動。幾天之後,來自涼州區核心決策層的命令,便傳達到了遠在東方的河内郡。
蘇甯已經向韓某人發出正式邀請,讓他的剛剛建立起來的碎葉城居住,那裏有他想要的世外桃源。
韓馥在得到這一消息之後,立刻陷入到了愣怔的狀态之中。原因無它,當然是那個陌生的地名了。
碎葉城在哪裏?他可是從來就不曾聽說過,就連他身邊跟随着那些曾經的僚佐,以及他最信任的上下排放,都對此一無所知。
這讓他不得不向項羽等人發起求助,不過項羽等人顯然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主動找到這裏來,隻聽他們之前接觸過的那位秦武王嬴蕩嘿嘿冷笑着說道:“碎葉城在哪裏?其實你們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因爲一路上都不需要你們導航,知道他在哪又有什麽意義呢?”
這話問的衆人一片蒙圈,緊接着他們的後背就開始傳來嗖嗖涼意,因爲這分明是在告訴他們,你們已經進入了涼州體系的控制範圍,接下來的一切安排都要聽從體系的指示,不會再有單獨行動的機會了。
之前已經被間接拿走兵權的趙浮早就已經拍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的心裏是有準備的,但其他人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就連上鍵盤縫,也沒有想到,那個曾經對自己十分和善的蘇甯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沒有别的選擇了。
項羽看到他們一副驚悚的神情,知道秦武王嬴蕩的那番話說得有些過分了,于是立刻拉起一張笑臉來緩和氣氛,可惜的是她那張曾經殺伐果斷的臉上,實在擠不出什麽讓人感到和善的意味。
不過他接下來說出的那番話,卻足夠讓對面的幾個人感到安心。
隻見他緩緩走進附近的一張地圖旁邊,探手指向了西域都護府以西的某個地方,然後說道:“這裏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叫做碎葉城,是前不久才剛剛收複的,我們不知道爲什麽主公會用收複這個詞,但既然他用了,就索性把它當城是我華夏故土好了。”
其實他不知道,那你在唐朝的時候才是中央政權的領土,而且控制他的時間也不長,很快就在周邊勢力的叛亂和大食人的進攻之下,丢掉了控制權。
雖然此後的一千多年裏,也有元朝和清朝這樣能征慣戰的朝代将周邊地區短暫的納入統治範圍之内,但是當蘇甯所在那個時代,慢慢的踏上複興之路之後,這裏卻處于邊境線以外,對于他們那一代人來說,如果能夠重新占領這裏,無異于是收複,而不是擴張,所以,當關于四葉城的戰報傳到他的手裏的時候,他忍不住丢出了那個詞,并沒有太過留意對周圍的手下們造成的影響。
而恰巧的是,當時在他的周圍,并沒有一個敢于直言進谏的人,于是他的這個謬誤便迅速的在體系之内傳播開來,并且造成了一系列不太好的影響。
項羽是不屑于在這方面阿谀奉承的,但他也不确定蘇甯這樣說有沒有道理?所以,他隻要求屬下們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既不需要發表任何評論,也不需要做額外其他的事情,即便在外人面前,他也是擺出了一副相同的神情。
韓馥這個外人卻對他的額外解釋并沒有任何感覺。
他隻想知道,這個在地圖上看上去并不是太遠的地方,究竟距離河内郡有多遠?大概需要走上多久才能夠到那裏。
要知道,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蘇甯曾經号召各路諸侯們開展了大規模的移民行動,那還是他在洛陽城裏控制皇帝權力的時候,如今雖然他在西安,依舊控制着黃泉,無論是否真心忠心于皇帝的人,如今都已經不再聽從他的号令。因爲他的造反意圖已經明目張膽的表露出來了,至少那份所謂的君主立憲制度,就這弄了不少,對大漢朝廷忠心耿耿的人,其中就包括那位一代枭雄曹操。
韓馥雖然對朝廷的忠心也十分有限,但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之時,他就不能不問上一句了。
聽到韓馥的問話,項羽卻嘿嘿笑了起來:“當年的移民工作的确花費了我們很多的時間,根據參與過的前輩們所說,那些移民們沿途吃掉的糧食,這些造成了我們涼州體系的糧食危機,并且險些颠覆了主公的大好基業,不過現在你們不需要擔心了,因爲我們已經修築了非常寬闊的道路,可以讓大量的難民快速通行,并且我們還研究了一種叫做軌道的輔助工具,在那上面,所有的車輛都可以快速通行,而且我們最近還開始使用蒸汽機來爲那些車輛提供動力,雖然效果并不是很好,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能夠短暫的讓你們到達碎葉城的,相信你們不需要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在那裏見到晚短暫休息的我家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