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之後,涼州體系當中還存在的某些野心家,終于意識到了,蘇甯對涼州體系的影響之強大。
這讓他們不得不用更加謹小慎微的姿态來應對平時的工作,于是蘇甯終于又可以用一種比較悠閑的心态來面對面前的選擇和到來的客人,浙大來的客人當中,便有現在正在和他交流的潘鳳。
之前他們曾經提到,在過去的兩三年裏,有那麽兩撥人的死,是蘇甯所無法接受的,其中一撥人便是在益州發起叛亂的犍爲太守和校尉賈龍,而另外一個人都是曾經和蘇景共同讨伐董卓的一代枭雄孫堅。
說起這個人,就連潘鳳也忍不住感歎起來,沒想到這位江東猛虎,你還在壯年之時就一命嗚呼,真是讓人感到唏噓不已。
想當年他們三個一起在洛陽城的北門等待着董卓的突圍而出,那個時候的他們,已經經曆了連番大戰。兄弟下的人出現了嚴重的疲勞。但他們的鬥志卻并沒有因此而有所減少,反而是在董卓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投入到了瘋狂的進攻當中去世的,相較于董卓雄厚的兵力而言,他們的行爲無疑是瘋狂的,但瘋狂的行動卻帶來了讓人感到震驚的結果,由于宋林和董卓各自在對方的身邊埋伏了人手,所以他們兩個人最終落得個一死一傷的結局。
蘇甯的部下當然毫不猶豫的帶着蘇甯撤離了戰場,并且連夜奔赴關中進行搶救,而董卓的部下們則在那一戰當中,被他們三人的聯軍共同擊敗,從此潰散到民間,直至多年以後會在并州一帶,又遭到了蘇甯的圍剿。
那一戰,他們三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尤其蘇甯的富商,爲涼州體系後來的發展,帶來了許多不可預估的變化。但這并不代表着孫堅方便就沒有傷亡。跟随他出生至此的江東子弟,險些像當年項羽的部下那樣全軍覆沒,他也是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重新聚攏起一支願意追随自己,又能征慣戰的隊伍。
不過這是後來的事情,而在當時,能夠爲這支隊伍的巨大犧牲,帶來充分安慰的,也就隻有進到洛陽城裏去搜刮一些民脂民膏了。于是他就帶領着手下們率先進入了洛陽城中,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原本的曆史上沒有太大區别了,由于他要給大漢帝國的曆代先輩們,收拾宗廟社稷,所以無意當中發現了枯井當中的一方玉玺,而緊接着進入城中的其他各路諸侯們,很快就得知了孫堅得到玉玺的事情,于是立刻派人前來讨要,其中以袁術的态度最爲蠻橫強硬。但是孫堅隻是選擇了與袁術借夢而已,并不是他的從屬部下。而他袁某人則認爲,他們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及天下,沒有誰不是出自他們的門下,竟然出自他們的門下,當然就要聽他的号令。差不多也正是基于這種邏輯,袁紹的選擇篡奪了韓馥的冀州,隻是那位孫堅卻不是懦弱的韓馥科比。
所以瞬間給予袁嘉的回應是強硬的,他絕對不可能交出玉玺,但這也引來了更加強硬的針對,于是這個家夥就帶着玉玺和長春的不像美,連也離開了洛陽,但這一路之上,袁家尤其是元首都派出了精兵強将進行圍追堵截。
說起來也是奇怪,袁家人對付董卓都沒有這麽上心,反而在對付盟友孫堅的時候,展現出了極高的戰鬥素養,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爲昨天的部下連日征戰,在疲勞和傷亡的綜合打擊之下,戰鬥力嚴重降低,以至于襯托的袁家人非常厲害的關系,但不管怎麽說,他們給孫堅等人帶來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
更加令人不滿的是,袁家人還請到了許多當年的門生,故吏作爲幫手,哪怕是宗室子弟,也不可能不顧他們的強大勢力而選擇拒絕,更何況,孫堅這頭江東猛虎,注定将會爲太多的人帶來威脅,倘若能夠借助這次機會除掉他,那麽将對各自在未來的發展帶來巨大的好處,冤家的那些沒升故裏,差不多也都像韓服一樣處事猶豫,貪生怕死,但卻有那麽一位元家的盟友,當年曾經單騎入主荊州,用一場酒宴收拾的當地豪強服服帖帖。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劉表,而他的手下更是有一名兇狠至極的部将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黃祖。
黃祖這個人的名聲并不怎麽好,而且,幾次在曆史上出名都是因爲殺掉了一些爲天下所矚目的人,比如說那位皇室祢衡,就死在了他的刀下,讓我知道這個家夥憑借自己的一張臭嘴,成功的得罪了曹操,又成功的得罪了劉表,但是都沒有被這兩人所出死,因爲殺掉天下名士,對于他們的名聲而言并不好,但黃祖卻不在乎這個,他是一個真小人,也是一個真真正正睚眦必報的家夥,于是一代狂士祢衡,就這樣死在了南下避難的過程之中。
而這個家夥的另外一條輝煌戰績就是殺掉了孫堅。
其實真正比起戰鬥力來,他距離孫堅還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在今年的兩次交手之後,黃祖和他的部下們都不得不進行了連續的撤退,這和三國演義當中的描寫當然不同,劉表雖然在之前入主荊州的過程當中,表現出了不俗的膽識,但是他在有點猛虎面前耍弄手段,未免還是太高估他了,所以這個家夥采取的措施是直接與對面的孫堅接戰,雖然兩次交手都沒有收到什麽好處,但他們卻依然沒有放棄,于是在躲到一處山林之中以後,他們又一次設下了埋伏,準備借助成片的竹林作爲掩護和武器的來源,用大規模的标槍投擲來了解孫堅的小命。
事實證明,這個在被動挨打的時候,做出的艱難決定,竟然意外的拯救了劉表。在竹林削制而成的标槍的連續打擊之下,疲憊不堪的孫堅所部遭受了重大的損失,帶頭沖鋒的他也意外的被紮死在當地。
于是便有了蘇甯與潘鳳的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