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說起來真的非常有意思,就在華夏大地的東部地區,上演着各種合縱連橫,相互攻殺的戲份之時,阮在亞歐大陸西端的羅馬帝國也發生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那感覺就像是在刻意呼應東方大陸的精彩程度一般。
公元193年的元旦,那位自稱爲大力神轉世的皇帝,喜歡穿着角鬥士的服裝,并且曾經親自參與過角鬥的皇帝康茂德,終于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是的,這位奧勒留的兒子,在即位之初勤勉執政,尊重元老的羅馬皇帝,終于結束了他那多次遭到背叛的人生。
這些爲什麽會出現這些背叛原因,當然也是非常簡單的,這個家夥的骨子裏蘊藏着暴力的氣息。
所以在公元1822年的時候,他的姐姐魯琪拉和一些元老試圖暗殺他,當然那是一場不成功的暗殺,因爲那個時候的康茂德還沒有展現出他的暴力因子,所以他的周圍還聚攏着一批相當忠誠的人。
于是在這群忠誠的人看來,魯琪拉和他的那些元老們,無異于再發動一場野心勃勃的判斷,這種野心家是不會受到他們推崇的,于是這群勇敢的人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不得不說,這群人所做的事情符合我們所熟知的普世價值觀,甚至他們對于那些個元老以及魯琪拉的認識,也不見得存在多少錯誤。
但不幸的是,他們爲羅馬帝國持續一百多年的混亂局面拉開了悲慘的序幕。直到加裏蒽努斯、戴克裏先和君士坦丁大帝,這一切才勉強被人終結,當然,在君士坦丁大帝之後,羅馬的危機陷入到了更大的深淵之中,并最終導緻了西羅馬的滅亡。
不過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現在才是深淵的開始,就連帝國境内的那些知識分子們,也沒有發現這一迹象。
他們隻是認爲,皇帝在遭受過那次暗殺之後,産生了一些奇怪的情緒變化,比如說他開始不再像以前那樣信任他周圍的元老,認爲他們是有可能聯合其他人來剝奪自己的權位,于是他将更多的權力與任務交給他的寵臣們去執行,當然在這期間,近衛軍們也獲得了更大的權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禁衛軍開始慢慢的赢得更多的權利,并最終爲三世紀的危機帶來深刻的苦果,指導加裏恩努斯确立軍政分離的制度,這一現象才在理論上得到遏制,當然就連加裏恩努斯本人都死于軍事政變,就不要提理論上的遏制與實際上的限制有多麽大的區别了,畢竟直到21世紀,某些小國的軍事政變,依舊時不時的出現在新聞媒體上。
不過現在沒有人能夠看的出來這方面帶來的問題,就算有人看的出來也不可能矯正皇帝的做法。
于是這位皇帝開始變的殘暴不仁起來,他開始用各種方式炫耀自己的力量,無論自己是真的有還是假的有他開始自稱大力神,開始迷信各種體育活動,開始參加角鬥士的比較,穿上他們的服裝親身參與其中。
人們開始在競技場上不斷的爲自己的皇帝歡呼,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在回到家之後,會對皇帝頒布的政令稱許有加,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反對皇帝的統治,不止一撥人想要在暗中刺殺他,但是,因爲曾經的暗殺心有餘悸的康茂德,在自己的身邊安排了不止一層保衛力量,這讓他接二連三的躲過了别人的刺殺。
但是它的安全形勢已經與公元182年的迥然不同,那個時候他的身邊圍繞着的大都是些終止支持,而現在就連他身邊的人影響刺殺于他。于是終于有人想到了一個點子,利用康茂德最爲親近的人完成這次刺殺任務,于是一杯毒酒被康某的情婦送到他的嘴裏,他開始變得四肢無力,但當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的時候,事情已經變得不可收拾了,因爲禁衛軍的軍官們派出了一名角鬥士前來與這名擅長和喜歡決鬥的皇帝,做最後的生死一搏。
已經癱軟無力的皇帝,當然不是一名健壯角鬥士的對手,于是他就被用這種極具諷刺意味的結束了他的小命。
其實當時的他,也在想着,用另外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行爲,去做點讓别人難堪的事情,因爲在他死的時候,他的身上還穿着角鬥士的裝束,那是她爲即将舉行的典禮而準備的。這個典禮将會決定今年的新任執政官,當然對于皇帝來說,這種事情也不會有其他的人選。所以這件事情也就變成這位皇帝準備穿着角鬥士的服裝,擔任當年的執政官,這對于元老和那些看不慣他行爲的人來說,無異于是個收拾他的絕佳借口。
看似離經叛道的康德皇帝就被這樣收拾掉了,在禁衛軍的軍官們,則準備擁立一位看上去更加儒雅一些的家夥,這個人的名字叫做佩蒂娜克斯,是因爲有經曆過宦海沉浮的城市長官。
這位仁兄在上台之後,立刻采取各種措施,積極平息康茂德給帝國帶來的各種負面影響。他的确是禁衛軍們所希望看到的那樣儒雅正直,至少比離經叛道的康茂德要好得多。
那這個人在這種好方向上似乎走得太遠了,他竟然是剛剛睡着,恢複元老院的權力,是的,每一個正直的人都是這樣想的,他們不準備讓康茂德這樣的昏君帶來的影響,繼續在帝國境内延續下去,于是那些曾經皇帝的寵臣,都開始被選舉權利,而同樣被之前的那位皇帝所寵幸的禁衛軍,竟然也成爲了佩蒂納克斯秋後算賬的重中之重。
于是一場整肅軍紀的行動便這樣開始了,但禁衛軍的軍官們顯然不準備讓自己的自由受到别人的約束。
于是他們故伎重施,将作爲新一任的皇帝再次殺死,隻是這次沒有動用角鬥士罷了。
這次軍事政變之後,就連元老院也已經清楚的意識到,軍隊控制皇位的時代已經到來,所以他們幹脆不在接下來的皇帝任命當中發生,因爲按照原有的規矩,元老院是可以推舉皇帝的,但是現在禁衛軍們用自己的刀槍,剝奪了元老院的這一權利。
不過黃偉絕對不可能長時間的通知着他們,必須找到合适的人來扛起這副擔子,于是,一件在世界曆史上醜不可聞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禁衛軍竟然決定将皇位進行拍賣,價高者得。
是的,你沒有看錯,這個世界上不但有靈帝劉宏那樣賣官鬻爵的皇帝,還有敢于直接将華爲進行拍賣的臣子。這樣的行爲如果傳入中土,必然會引起士大夫階層的激烈反對,但在崇尚武力立國的羅馬帝國,這件事情并沒有引來太多人的公然反對,因爲誰都得擔心自己的脖子你在不經意之間出現口子。
于是在他們宣布拍賣皇位之後,這件事情竟然順利的進行了下去,而且參與智能還有很多,甚至競争還相當激烈,最終一個名字叫做尤利安努斯的家夥,以禁衛軍相對滿意的價格買到了皇位。
但是買來的皇位根本不值一提,因爲他既得不到大臣們的效忠,也不可能得到軍隊的理睬。這對于一支連皇位都能夠進行拍賣的軍隊來說,換一個皇帝實在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所以這位尤裏安努斯是一個連傀儡都不如的皇帝。
于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羅馬帝國中央的行政體系開始變的形同虛設,加上禁衛軍的倒行逆施,傳遍了整個羅馬帝國境内,終于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反抗。
是的,的确有一些人做出了反抗,當然他們也不可能是元老院裏的那些貴族們,因爲這群家夥的膽子已經吓破。而對皇位擁有争奪權力的,當然是和禁衛軍們一樣,擁有着強大兵力優勢的各路軍閥。
首先是叙利亞總督奈哲爾率先自立爲帝,接着潘諾尼亞總督、北非人塞維魯也宣布造反。
這位仁兄的部下有着極強的戰鬥力,在他的率領之下,帝國的首都,在一場急行軍之後便進入了他們的攻擊範圍,禁衛軍當然注意到了這支強大力量的靠近,可是他們是低落,根本無力抵抗。即便拉出去,與他們展開架勢,也在對方的恐吓之下迅速潰散。
看到他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元老院終于覺得自己發出聲音的時候到了,賽維魯這位仁兄,也需要得到合法的承認,否則他将會向帝國首都裏的那位皇帝一樣,遭到其他人的圍攻。所以雙方一拍即合,元老院立刻宣布賽維魯成爲皇帝。
禁衛軍們在賽維魯部下士兵的威脅之下,當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跋扈,否則他們大可以将那些不聽話的元老們通通收拾幹淨。
但有了再爲主的軍隊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們也隻好老老實實的做人,甚至爲了取得皇帝賽維魯的諒解,而主動殺死了之前購買皇位的尤利安努斯。
這一事件也很好的說明,皇位這種東西隻能靠自己的實力來博取,絕對不能靠金錢來購買,因爲金錢這種東西是最爲被人輕賤的玩意兒。至少在公司制度形成之前,商人的财富,根本無法和國家組織對抗,這讓他們無論在政治上還是在其他領域,都處于一個相當弱勢的地位。
當然,後世的那些大公司顯然與政府齊頭并進,至少在西方世界裏,他們就非常擔心那些超級公司們慢慢的取得掌握世界的權力,而在這一點上,東方的政府們往往是估計不足的,至少在某些掌握着大數據核心技術的公司崛起之後,政府沒有盡到相應的監管義務,按照常理來講,大數據這種關系到每一個公民隐私的事情都應該掌握在政府的手裏,雖然政府當中也并非人人都可以被人民所相信,但那些大公司們也不見得能夠遵守道德的底線。
這一點在蘇甯穿越之前,就俨然成爲了他們這群所謂的知識精英的讨論課題,不過,這一讨論的最終答案,恐怕已經與她無緣相見了,因爲他已經穿越到了東漢末年,而面對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局勢。
他能做出的選擇,恰恰是利用後世商業公司的組織架構,拉起了一支屬于自己的力量,讓當時的朝廷看到了公司的實際權力。
這顯然是一個不亞于康茂德之死的最大諷刺,但是對于當年研究過這其中利弊的蘇甯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因爲他不但要獲得政權,獲得領導,我已經繼續前進的指揮棒,還要用自己的切身經曆來證明一些發展的理論,這些東西不是通過行政權力就能夠很好的安排好的,所以他隻能通過自己的成功事迹,來感召那些擁有發财夢想的家夥,當然這些家夥也将處于政府的監管之下,所以他必須要有一家公司,然而也必須要得到行政的指揮棒。
所以,蘇甯先是創立了自己的集團與公司,然後又進入了官僚體系之中,并最終成爲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漢宰相。
但是尤裏安努斯顯然不可能擁有類似的履曆,因爲他的商業團體還無法達到公司那樣精準的運營。
所以他最終的命運是被收了它足夠金錢的禁衛軍所處死了。當然,這些反複無常的禁衛軍也不可能得到他們想要的原諒,賽維魯在進入都城之後,便立刻将原來的近衛軍按照叛國罪的罪名全部處死,一個也沒有留下,然後他讓自己的士兵組成了更爲龐大的新的禁衛軍。
同時他還開始積極的備戰,準備和已經稱帝造反的叙利亞總督奈哲爾開戰。
不過兩人的戰争但此時還沒有拉開架勢,準備分出結果,恐怕就要等到明年了。
隻是了解曆史進程的蘇甯,已經爲此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知道這個叫做賽維魯的家夥,在不久的将來也将會像安息帝國宣戰,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來和這位即将取得内戰勝利的賽維魯皇帝,一起瓜分安息帝國的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