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想法對于曹操來說,也隻是一閃而過而已,像他這樣的枭雄,怎麽可能願意輕易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去追随在他人的身後呢?
不過蘇甯的這一手法,對于他來說,或許也有值得借鑒的地方。現在的西方大秦帝國已經派出了一支雇傭軍,在蘇甯的手下聽候指揮,如果北方的那些遊牧部落們也能夠照方抓藥,派遣一支雇傭軍在他曹操的指揮之下作戰的話,那麽或許他也有可能順滕摸瓜的,掌握更多來自遊牧部落的資源,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蘇甯顯然是想順着這層合作關系,慢慢的控制大秦帝國的經濟命脈,進而達到今天雇傭你的士兵,明天間接雇傭你的國家機器,爲大漢王朝的發展帶來更加先進的海上貿易理念等等之類他們想要的東西。
依照蘇甯曾經在涼州及其當中廣泛散播的理論來看,掌握着工業品加工技術的涼州體系現在屬于生産力比較先進的政權,所以周圍的幾個政權也隻能倒騰它的加工品,從中牟取一些辛苦費用,但如果他也能夠在這個倒騰的過程當中占據一席之地,無疑将會對政權的影響力之延伸,提供有力的臂膀。
可惜濤濤并不太确信那些遊牧部落們能不能像西方大清帝國一樣好忽悠?
另外一點就是,曹操雖然也從涼州體系當中盜取了一些輕工業加工的步驟與方法,但現在它能夠生産的東西還十分有限,尤其是在面臨涼州體系這個巨大的競争者的時候,他幾乎不能從草原當中找到合适的收購者。
因爲在蘇甯的計劃當中,這些遊牧部落的人早就已經成了剪羊毛的存在,他們靠販售羊毛之類的原料便可以從蘇甯那裏得到大量的金錢,并以這些金錢爲唯一貨币,購買他們想要得到的商品。
北方的個大菠蘿也因爲這個政策而受益良多,所以他們也看不上曹操的這些破銅爛鐵,更何況他們還能夠參與到像西方的教育當中,雖然新餘都護府對他們的監管非常嚴格,但他們依舊可以憑借跑腿兒的優勢,賺取一部分的辛苦錢,這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生活狀态了,要知道那個叫做西方大秦帝國的家夥,也隻是在海上跑跑腿而已,與他們這些人并沒有本質的區别,至少在他們看來,是不應該産生本質區别的,當然他們并不知道,海上運輸的船隻可以一次攜帶比他們多得多的貨物。雖然在速度上并不一定比他們快,但是卻可以前往比它們更加遙遠的地方,比如說這個叫做大漢帝國的東方政權,就是他們接下來一段時間裏,需要極力拉攏的交易夥伴。
所以在東西方的交易當中,涼州體系所控制的大漢政權依舊處于主導地位,任何不經過他允許的貿易行爲,很有可能将會成爲引發矛盾的關鍵。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想要從中糊口的北方哥打遊牧部落,怎麽可能會答應曹操的要求呢?
但是即便如此,曹操也準備好好的發展一下與那些遊牧部落之間的關系,當然,如果他們實在不聽話的話,同樣秉持着大漢原則的曹操,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蘇甯在東線的貿易其實也不長,尤其是他與各路諸侯之間進行的糧食與人口交換,以及兵器上的販賣等商業事務,東已經爲她們謀得了大量的金錢收入,這在以前的曹操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蘇甯竟然爲關東的各路諸侯們提供了反抗自己的精良武器。
當然,在蘇甯開啓這次徐州之行的時候,很多人就已經慢慢的知道,現在的涼州體系,已經不把那種所謂的精良的冷兵器當做是制式裝備,反而是大量的爲手下的士兵們配發的新式武器,至少在對于福裕州黃巾軍的時候,就已經讓天下人見識到了涼州體系的強大,相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沒有人敢對他們駐守的地區展開進攻。
如此以來,涼州體系的東部邊境線也就成爲了商貿往來的主要地區,畢竟這裏的治安環境相對良好一些。甚至就連距離比較近的幾家諸侯也經常在這裏交換貨物,而不是選擇直接運送到對方的地盤上去,因爲在這裏如果發生什麽貿易糾紛的話,會有當地的駐軍前來幹涉任何破壞市場秩序的行爲都會引來關羽的眼裏關注。
相比于生産更加落後的西部邊境來說,涼州體系的東部邊境,直接面臨着經過上千年發展的農業地區的核心地帶,這裏能夠爲他們提供的各種商品,便顯得更加豐富起來,尤其是在曹操那個笨蛋帶走了許多涼州體系特有的生産工藝之後,使得不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原材料和人力也在相同方法的作用之下,生産出了基本符合涼州體系的各種原始配件和簡單商品,如此以來,一些商品便不再需要簡單的依靠本身的生産力來完成,因爲他們手中擁有大量的銀礦,可以憑借貴金屬的優勢進行大肆采買。
曹操至今還沒有想明白其中的貓膩,所以也就讓蘇甯在東部邊境的勾搭市場當中占盡了優勢。
當然,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了西部邊境上。隻不過那并不是對外邦的銷售,而是涼州體系核心地帶的工業産品,在販賣過程當中,被剛剛加入涼州體系的那些遊牧部落們,慢慢的消化吸收的過程。
西部邊境基本上仍然掌握在各大遊牧部落的手中,雖然遷徙過去的漢人們已經開辟了大量的土地,而且在當地駐軍的幫助之下,遊牧部落也不敢輕易的破壞生産秩序,隻能乖乖的剪羊毛,并且将她們販賣到涼州體系手中,織成美麗的羊毛衫。但是他們原來的組織形式并沒有發生改變。遊牧部落的人身依附程度并不比農業文明輕多少,所以那些部落貴族們的受美之心很快就被涼州體系的各種産品提供了非常好的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