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蘇甯帶有嚴重不滿的号登一下甚至是幸災樂禍,塞維魯皇帝此時的内心世界當中倒是充滿了對于蘇甯的愧疚。
他在沒有絲毫通知的情況之下,就擅自撤離了自己的戰場,給蘇甯帶來了,每人難以想象的損失,如今蘇甯還被纏在安息帝國的首都附近,無法集中優勢兵力回到自己夢開始的地方,進行平叛工作。
,唯一可以讓他感到高興的是留存在河中平原的那些反叛勢力,如今正如同司徒雲所預料的那樣,正在因爲統帥權的問題而進行着慘烈的内部鬥争,照這樣的态勢發展下去,短時間裏他們将不可能對現有的包圍圈造成任何威脅,而在這段時間裏,周圍的勤王軍隊将會用更快的速度趕往那裏,必競合中平原,在整個涼州體系當中都是作爲交通樞紐而存在的,它竟然可以連接周圍的多個地點,那麽周圍的多個地點亦可以聯系他,因此就連遠在印度河流域甚至恒河流域的大部分士兵都有着足夠寬松的時間,晃晃悠悠的趕到包圍圈附近。
雖然這樣遠距離的奔襲并不一定能夠保證他們能夠在第一時間投入戰鬥,畢竟即便是把它們塞進列車車廂之中,他們也會消耗掉大量的體力,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恐怕也隻有沙丁魚罐頭裏的沙丁魚能夠順利的完成他們走出罐頭之後的使命,隻不過他們的使命是被吃掉,而這群戰士的使命是參與對抗叛軍。
所以他們最終的集結地也會集中在包圍圈的外圍,如果裏面的叛軍能夠僥幸突圍而出,那麽,之前這個突圍的時間也将會給他們帶來充足的休整機會,因此那個時候再投入戰鬥的他們,将會給突圍的敵軍帶來巨大的傷亡。
這也算是因爲距離太過遙遠而給他們帶來的另外一種幸運吧,但是像這種恰巧能夠合理安排的戰略布置,對于司徒人來說未免也太少了一些,尤其是那些在河東地區落入叛軍手中之時沒能夠及時搶運出來或者銷毀掉的武器倉庫,如今已經成爲了對他們最大的威脅所在。
要說涼州體系最爲倚仗的是什麽,那當然是他們堅硬的铠甲以及鋒利的武器,還有各種各樣豐富無窮的後勤補給物資,而不幸的是作爲兩種體系最爲重要的交通樞紐之一,後勤補給物資一向在河中地區統計的相當嚴重,更爲不幸的是由于本地的治安狀況比較惡劣,再加上這裏也是距離波斯前線和南部前線最近的醫術重要樞紐了,所以儲存在這裏的軍用物資尤其是各種武器铠甲,更是多得不勝枚舉,而這次叛亂發生之後,司徒雲才竟然驚訝的發現,這些倉庫竟然早就已經成爲了叛軍攻擊的目标。
,終結其中有不少倉庫的銷毀命令都沒能夠被及時的執行,或者就算被執行了,也在敵人早有圖謀的攻擊之下而迅速陷落,并且被敵人搶就出了很多有用的物質,當地的看守人員雖然在遭到攻擊的時候進行了激烈的抵抗,畢竟他們身後擁有着數之不盡的武器供應,但是看守人員的數量畢竟太少,而且他們之中竟然還混進了一些間諜,畢竟反叛勢力,已經在這裏醞釀了許久,這其中的一些人員進行滲透也是不難做到的事情,更何況由于人力資源的缺乏,有很多看守倉庫的外圍成員都由本地人擔當,這些人本來就是依附于大漢朝廷的那些遊牧部落所提供的戰士,有很多還是遊牧部落首領的親生兒子,所以當這些遊牧部落參與到反派當中的時候,這些人自然也會對此加以支持,而他們支持的方式當然是将他們,看守倉庫的所有秘密都供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如果不出現陷落,那可真是活見鬼了。
最爲讓司徒雲感到不爽的,是在現今掌握的消息當中,有些倉庫的禍起蕭牆,并不是這些遊牧部落的首領或者首領繼承人造成的,而是那些追随着蘇甯參加過多場戰役的大漢朝廷的嫡系人員造成的,不能經過簡單的背景審查之後,司徒雲就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這群人擁有着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它們都屬于世家大族的子弟,換而言之,這次參加反叛勢力的人當中也有曾經和蘇甯大打出手的世家大族的力量,而這些大家族之所以現在還能夠形成在涼州體系之中,毫無疑問是當時選擇了站到蘇甯的一邊,但他們内心之中并沒有徹底的臣服,所以一直在醞釀着反叛的事情,隻不過他們并沒有戰勝蘇甯的絕對把握罷了,但是如果有那麽一兩股敵對的外部勢力與它們勾連在一起,那麽一定會提振他們反叛蘇甯的信心,如今看來,這群人竟然和,河中地區同樣被蘇甯鎮壓的當地遊牧部落産生了密切的聯系,而且很有可能還和安息帝國之類的敵人有着密切的來往。
最爲可惡的是如今在東方諸侯當中有那麽一個奇葩的政權,它以世家大族的支持作爲支撐,卻以兩種體系的各項技術作爲它的主要競争力,這個政權就是曹操所掌握的另外一個大漢朝廷。
而這個大漢朝廷更具有東漢的殘餘特色,他也像東漢一樣由各個世家大族幫助福利,并且主要權力掌握在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
,在這樣一個朝廷擺在外部的時候,涼州體系内部那些受到壓榨的世家大族們不可能不想到他們的某種未來,那就是一旦身處這樣的政權之中,他們的權利将會得到迅速的擴張他們的生活狀況也會得到迅速的改善,至少不會像在涼州體系當中受到壓榨。
所以孫中雲在第一時間就想到那些涼州體系的世家大族美,更有可能勾結的就是曹操等人的勢力,雖然曹操這個人對世家大族也不太買賬,但是如今留給這位枭雄的選擇也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