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突然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仙力,向着焰卿太子攻擊了過去。
頓時間,這周圍的空間之中,便别一股濃郁的仙力遮蔽,那恐怖的鳌足踩下來,卻令這周圍的空間,都開始震動開來。
“太好了,這下子能夠解決一個家夥了!”
那邊的韋嬌等人,此時滿臉欣喜的說道,目光之中依舊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焰卿太子是什麽人物,竟然要敗在葉軒的手中。
葉軒的臉上,戰意升騰,此時雙手猛然間一合,接着一股仙力便也在這個時候爆發而出。
頓時間這整個的空間之中,一股仙力湧動而出,無數的光芒,卻也跟着散發出來。
那邊的焰卿太子,身軀之上有着無數的火焰湧動,龐大的龍軀之上龍翼扇動,卻湧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嘭!”
但是那鳌足狠狠的踩下,卻依舊撞到了那邊焰卿太子的後背之上。
“轟隆!”
一聲巨大的響動之聲傳遞而出,這整個的地面都在這個時候裂開。
而焰卿太子的身軀,卻也落入了一個深坑之中,周圍的地面,發生了嚴重的龜裂。
“吼!”
這個時候,一聲怒吼在這個時候響動而出,頓時間便令這周圍的空間,都開始震動開來。
那吼聲傳遞而出,卻令這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顫,他們能夠從這吼聲之中,聽出一絲的憋屈感覺。
原本是天之驕子,火龍王之子,竟然會被葉軒這樣的額家夥打敗。
焰卿太子的心中,肯定是充滿了憤怒,可惜此時的他的身軀被整個的壓在深孔之内,除了那些怒吼聲音,什麽都聽不到。
“葉軒真的赢了,這下子我們怒天城可是保住了!”
韋嬌滿臉驚訝的說道,那目光之中卻也滿是信息的神色。
一旁的郭頌,聽到了韋嬌這話,目光之中卻浮現出一股别樣的神色。
雖然說焰卿太子定下了賭約,但是這些龍族會不會實行,可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前方的深坑前邊,葉軒的身子,緩緩的落了過去,一雙眸子之中帶着一冷厲的神色。
“怎麽樣,現在你可以帶着你的人,退兵了吧!”
葉軒淩空而立,對着下方的焰卿太子說道,那巨大的鳌足仿佛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将焰卿太子牢牢的壓制,讓他完全不能動彈。
“你……”
聽到了葉軒的話,焰卿太子的臉上,羞惱的神色,浮現而出,此時想要說話,但是卻又無話可說。
葉軒見狀,卻也并不奇怪,隻是笑着看着前方。
沒有辦法,焰卿太子這個時候便是隻能放棄,敢要開口,卻突然間感覺到這周圍的天地,猛然間開始震蕩了開來。
“給我殺!”
天邊猛然間傳來一聲怒吼的聲音,如同是天空之中響起了一道驚雷。
那是丘融的聲音,他見到焰卿太子敗在了葉軒的手中,便直接怒吼了一聲,頓時間這周圍的空間之中,便有着一股仙力爆發而出。
猛然間,這整個的大地都在這個時候開始顫抖了起來,那些巨龍聽到了命令,也都是不要命一般的向着怒天城沖了過去。
大地在這個時候開始顫抖,一股白色光芒從丘融的身軀之中擴散而出,接着便是轟擊到那邊的鳌足之上。
“轟隆隆!”
頓時間,這堅固無比的鳌足卻也在這個時候直接裂開,化爲一片土渣,掉落了下來。
“吼!”
就在那鳌足崩潰的那一刻,下方的焰卿太子猛然間飛騰而起,那身軀之上一股可怕的仙力,跟着閃動而出。
“不滅龍息!”
下一刻,焰卿太子張開一噴,一股恐怖的龍息卻也在這個時候湧現而出。
灼熱的龍息在瞬間便将葉軒的整個身子淹沒,如同是岩漿一般的龍息之下,一道道白煙散發了出來,似乎是有什麽被燃燒了一般。
而那邊的那些巨龍,卻也在這個時候,統統的向着怒天城沖了過去,恐怖的龍潮湧動而出。
“給我頂住啊!”
郭頌開口喝道,此時卻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指揮着那些仙卒,向着前方沖去,目光之中慢是冷厲的神色。
“哼,真是沒想到,你們群龍山都是一群卑鄙小人,一點信譽也沒有!”
韋嬌此時卻怒吼道,臉上滿是不忿的神色,目光之中,卻也透出了一股鄙視的神色。
這話傳出,那邊的怒天城之中,衆人卻也都群情激憤,臉上帶着一股憤怒的情緒。
丘融聽到了這話,那張臉上卻湧現而出一股不屑的神色。
“信譽,跟你們這些蝼蟻,還講什麽信譽?”
丘融一副厚臉皮的樣子,此時卻顯得毫無所謂。
到是那邊的焰卿太子,臉上閃過一抹尴尬的神色,轉向了那邊的丘融。
“丘融,你爲什麽要違反我定下的約定!”
焰卿太子此刻,十分的憤怒,他是一個驕傲的人,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邊的丘融聽到了這話,那目光之中卻浮現出一股嘲弄的神色,此時卻冷笑着說道。
“哼,遵守約定,讓你死在那家夥的手中嗎,還是說就這樣撤軍,兩大龍王之子來進攻一個怒天城,铩羽而歸,這樣很有臉面嗎?”
丘融不屑的說道,看向焰卿太子的臉上,也帶着一股不悅的神色。
原來丘融便十分的不滿焰卿太子過來搶奪自己的功勞,此時卻将自己的不滿,完全宣洩了出來。
那邊的焰卿太子聽到這話,心中仍舊帶着深深的不忿,不過此時卻也是五話可說了。
“哼!”
沒有辦法,焰卿太子隻能是向着那邊的怒天城看去,不願意繼續跟丘融面對。
“真是一群卑鄙小人,無恥至極!”
那邊的怒天城之中,衆多的仙人,在不斷的怒吼着,那臉上滿是憤怒不滿。
丘融見狀,卻沒有任何的憤怒,反而是帶着一絲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看見了吧,隻要我們能夠勝利,用一些計謀也無可厚非,這些家夥,都隻是失敗者的悲鳴而已!”
丘融滿不在乎的說着,這話聽到那邊的焰卿太子耳中,卻令他目光微動,這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你的臉皮,我還真是見識到了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間傳了出來,卻令那邊的丘融神色一變。
不僅僅是丘融,就連焰卿太子的臉色,卻也跟着劇變,此時向着前方的火焰之中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