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聽着伊媚兒如此擔心,害怕的聲音,藍淩澤都會耐心安慰,可是此刻藍淩澤的心裏竟然莫名的煩躁。。
"訂婚的事,是我不好。"
"澤,我沒怪你,是我自己不懂事,是我不好,沒有爲你考慮,你不要生氣。”伊媚兒搶着說道,心裏卻痛的不行,眼淚嘩嘩落下。
可是她知道,她必須忍,她都等了那麽久,絕對不可以放棄。
"謝謝你的理解,最近我很忙,不能去看你,你自己照顧好。"藍淩澤聲音冷淡。
聽到這話,伊媚兒微微一愣。
本以爲他會道歉,說對不起,可是他卻說很忙。
伊媚兒的心一點點的冷掉,痛的揪成一團,鳳眸一抹憤恨劃過,卻一瞬間隐藏起來。
"沒,沒事,你先忙你的。"伊媚兒體貼道,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聲。
"好。"挂了電話,藍淩澤深深的吸了口氣,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自己這是怎麽了,藍淩澤想着不由摸向自己的心髒。
他的心裏到底愛的是誰,已經錯過一次了,難道還要自己在錯過第二次嗎?
藍淩澤的耳邊,回蕩着冷澤野對自己說的話。一個是自己小時候的牽挂,曾經傷害過的女人,直到她離開,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愛上她了;媚兒陪着自己走過了那段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是她的溫柔,體貼,包容讓自己走出了那段陰影,痛苦的黑
暗。
藍淩澤本以爲就這樣了,誰會想到五年後竟然和宮漠雪意外的相遇,還有了兒子,那被他可以深埋在心底五年的感情在相遇的那一刻瞬間被喚醒。
他知道,他愛的是宮漠雪,可是更恨她的不辭而别和如今的冷漠。
藍淩澤本以爲自己忘了宮漠雪,可當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藍淩澤才知道自己從未忘記過她,她一直都在自己的心裏。
"該死。"藍淩澤冷冷的說了句,轉身朝樓上走去。
這邊,伊媚兒挂了電話,臉上挂滿了淚珠。
他從未對自己如此的冷淡過,如果一個男人連哄都懶得哄你了,那說明他真的不愛你。
其實從訂婚典禮藍淩澤離開的那一刻,伊媚兒就知道。
藍淩澤的心裏隻有那個女人,她就已經輸了。
隻是伊媚兒不甘心,她努力了那麽久,跟他在一起都四年了,爲了嫁入藍氏她做了那麽多,到最後竟然不如那個該死的賤女人。
她不甘心,不服,不願放棄。
伊媚兒狠狠握着拳頭,指甲紮在肉裏,絲毫不覺得疼痛,因爲這及不上心裏十萬分之一的痛。
"藍淩澤,我絕對不會放棄的。如果我得不到你,我也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得到你。""伊媚兒狠狠的握着拳頭,眼睛裏滿是恨意。
愛使人變傻,也使人瘋狂,嫉妒的女人往往最可怕,失去理智的瘋狂更是狠絕
……
這邊,黑暗的屋子裏,景軒絕靜靜的靠在沙發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顆冰冷的心卻異常的興奮。
他喜歡黑暗,因爲黑夜安靜的可怕,詭異,更是透着死亡的氣息。
這樣的感覺讓他喜歡,享受,甚至瘋狂。
鈴,門鈴響起:"主人,雪姐來了。"手下人彙報。
聽到這話,景軒絕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一抹冷意,按下了門鎖。
"卡!"的一聲,門鎖打開。
宮漠雪聽到這聲音,微微屏住呼吸,深吸了口氣,擰動門把手,走進去。
黑暗的房間裏,陰冷的氣息傳來,讓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如此熟悉的氣息,除了他不會在有第二個人。
看着不遠處靠窗的沙發,偌大的沙發背對着自己,隻留了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宮漠雪狠狠咽了口口水,走了過去,心裏卻多了一絲恐懼。
"你來了。"景軒絕冰冷的聲音,仿若是三九天的冰雪,讓人不寒而栗。
"恩。"宮漠雪淡淡的回答,手卻緊緊的握着拳頭,手心裏早就沁出一絲汗澤。
他的手段,她最清楚。
凡是背叛他的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以爲你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景軒絕冷厲的聲音,如同黑夜裏的魔鬼聽的人頭皮發麻。
"我是爲了小小來的,請你放過他,他還是個孩子。"宮漠雪冷漠的聲音裏多了一絲乞求。
"你是在求我嗎?"景軒絕嘴角微微抽動,一把扯過宮漠雪,讓她半蹲在自己的沙發邊。
被景軒絕猛的一扯,宮漠雪剛好膝蓋撞到了沙發旁的櫥櫃上,痛的不行。
宮漠雪強忍着鑽心的疼痛,眼睛如利刃一般狠狠的瞪着景軒絕。
"你拿什麽求我?"景軒絕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地溫度,宛若萬年雪山一般。
他一把狠狠地揪住宮漠雪地頭發起,湊近那張冷豔的臉,讓宮漠雪是直視着自己。
"阿!"宮漠雪低哼了一聲,痛地不行。
被景軒絕用力地扯着,宮漠雪頭皮痛地不行,不由擡起臉,湊近那張魔鬼地容顔,心裏滿是恐懼。
在她眼裏,他不是人,是魔鬼,是沒有感情殺人如麻地大魔頭。
陰狠,毒辣,不擇手段。
黑暗中,借着淡淡地月光,看着這雙倔強,隐忍地眸子,景軒澤微微一愣,更是氣憤。
"爲什麽不叫出來?"景軒絕冷冷的問。
景軒絕最是讨厭她的隐忍,不論受到多大的痛苦,委屈,她都不會說,一個人獨自忍受。
“當年,你也是這樣忍受那個男人的嗎?”景軒絕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兩分。
宮漠雪痛的要死,手緊緊的握着拳頭,強靠着他的手,心裏痛的如長了草一般,狂躁,不堪。
"現在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景軒絕嘴角一絲邪佞。
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無不宣判這宮漠雪的“死刑”。
宮漠雪的身體猛的繃緊,強忍着疼痛不說話。
景軒絕慢慢靠近那張臉,輕輕嗅了下,還是那淡淡的梨花香,清新,秀雅,出塵脫俗。景軒絕嘴角微微抽動,看着那性感的耳垂,眼角一摸殺意,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