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家的别墅裏,管家正在給院子裏的花澆水。
原本毫無精神的花兒因爲有了水分的灌溉,都變得滋潤起來,一朵朵正努力的綻放。
宮漠雪感受着淡淡地花香,閉上眼睛,很是享受。
北冥孤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宮漠雪站在一片花海中,正拿着水管澆灌着花兒們。
一片花海中,那個潔白如雪的女子正安靜站在那裏,好似一副唯美的意境畫,讓人看着舒心,放松。
這一刻,北冥孤所有的不快,煩惱統統在這一刻散去,安靜的看着不遠處的人,北冥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感受到了背後的目光,直覺讓宮漠雪微微皺了下眉頭,瞬間閃了過來。宮漠雪手裏的水管,對着北冥孤就噴去,剛好噴了北冥孤一身。
那個潇灑帥氣的單身男,頓時變成了一隻渾身濕漉漉的落湯雞。
本來還在安靜的欣賞着這一幕美好的北冥孤,突然低哼一聲。
宮漠雪整個人都愣住了,錯愕了幾秒趕緊回過神來,一把丢掉手裏的水管,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擔心的垂下頭。
北冥孤低頭看着渾身濕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發絲滴着水珠,即便是如同落湯雞一般,也絲毫不影響北冥孤的帥氣,矜貴。
看着做錯事的宮漠雪低下頭,像是等待着自己的責罰,北冥孤心裏微微一僵。
像,實在是太像了,神情,動作如此的相似,有那麽一瞬間北冥孤的心猛的抖動了下。
北冥孤慢慢走過來,一臉的面無表情。
看的宮漠雪身體本能的後退,嘟着嘴,一臉的委屈表情。
看着她往後退,北冥孤幾步走上前上前,看着那驚慌的小臉,心裏微微多了幾分暖氣。
北冥孤的身體就要貼近她,宮漠雪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害羞的将頭扭到一邊。
北冥孤嘴角的弧度更是高高的勾起,一把将眼前的人抱起來。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北冥孤說着,抱起宮漠雪向房間走去。
宮漠雪眼睛猛地瞪大,一臉的錯愕,直直看着眼前的這張俊彥,緊繃着呼吸。
宮漠雪想要掙紮,卻絲毫動不了,隻能本能的抱着北冥孤的脖子,心髒撲通的加速跳着。
不遠處的管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随即深邃的老臉多了幾分笑意。
少爺一個人孤單很久了,自從小姐離開後,管家就再也沒見他笑過,或許這一刻他可以找到他的笑容。
宮漠雪被北冥孤緊緊的抱着,朝二樓的房間走去,一直繃緊了呼吸。
看着宮漠雪臉上不自在的表情,北冥孤眼角劃過一抹好笑,故意湊近她的臉。
“你很調皮啊。”北冥孤故意湊近她。
濕熱的呼吸,讓宮漠雪有些不适應,不由的把頭别向一邊。
感覺到了他的呼吸,宮漠雪的心跳的更快了,可是不知爲何心底竟然有一絲的失落。
這個細小的動作剛好被北冥孤看到眼裏,北冥孤眼角劃過一抹失落,更多了幾分好奇。
多少女人用盡手段想要讓自己正眼相看,爲了和自己親近更是用盡各種花樣,可她卻無聲的别過頭去,似乎有些抗議,這讓北冥孤有些意外。
北冥孤輕輕的将宮漠雪放在了床上:“你在這裏好好呆着。”
北冥孤起身朝浴室走去,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北冥孤心底的那團火更是讓他不舒服。
他不敢在多帶一秒鍾,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浴室裏,氤氲的氣溫,嘩嘩的水聲傳來,宮漠雪緩緩舒了口氣。
宮漠雪眼睛打量着房間裏的一切,黑白的冷色格調,沒有一絲的溫度,讓人時刻都保持着清醒,警惕。
宮漠雪掃視整個房間,最後落下了書桌上的那個相框上,不由走了過去。
看着上面那張恬美的笑臉,宮漠雪微微一愣,眼睛裏滿是好奇,拿起那個相框,看着上面的人。
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北冥孤圍着一件天藍色的珊瑚絨睡袍走出來。
寸短的黑發還在滴着水珠,英俊的臉龐更是透着幾分逼人的帥氣,胸前小麥色的肌膚裸。古銅色的肌膚,透着男人的硬朗,結實。
宮漠雪從未見過哪個男人的身體如此之好,男人的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的淪陷。
随着均勻的呼吸,北冥孤的胸部有節奏的凸起,更是透着緻命的蠱惑。
宮漠雪隻覺自己的心跳更是加快,看着眼前這般儒雅,帥氣的俊彥,那灼灼的視線讓宮漠雪有些不自在,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北冥孤看到書桌上的宮漠雪,她臉紅的樣子還挺可愛。
北冥孤的眸子落在了她手裏的相框上,微微一愣,随即一臉的陰暗。
宮漠雪感覺到了他的反常,不由看過來,難道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是他的?
的
北冥孤輕輕從她手裏拿過那個相框,眸子裏滿是痛苦和内疚。
“這個女孩是我的妹妹,從小我跟妹妹相依爲命,我們相處的很好。可是在妹妹十一歲那一年,由于仇家的暗殺,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妹妹,親眼看到她死在我的眼前------”
北冥孤痛恨不已,自責無比。
宮漠雪聽着他的話,那顆平靜的心劃過一抹傷痛。
宮漠雪輕輕走過來,手慢慢的拍在北冥孤的肩膀上,眼睛裏滿是同情。
北冥孤微微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看着眼前宮漠雪那雙有些悲傷地眸子,嘴角一抹冷意。
“你是在安慰我?”
宮漠雪沒有說話,輕輕點了下頭。
“這是我一輩子的痛,如果當時我能保護好妹妹,那她就不會死在我的眼前了。”北冥孤眸子滿是悲痛,手死死的握着拳頭,一臉的痛苦。
宮漠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不由心疼,輕輕的将他的頭靠向自己的身體,安慰着。
被她輕輕的抱着,北冥孤一臉的凝重,靠在宮漠雪的身上,痛苦的心稍稍平靜了下。 宮漠雪輕輕幫他縷着頭發,讓他稍稍放松下,這是她唯一能爲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