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玄和小川不由一愣,兩個人瞬間反應過來,本能的朝着藍淩澤攻擊過來。
藍淩澤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不屑,還沒等他們兩個人靠近,八門玄和小川已經被藍淩澤丢了出去。
宮漠雪愣愣的看向眼前的人,臉色有些惱怒,畢竟八門玄和小川是自己的人。
藍淩澤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宮漠雪那張微微氣憤的臉,整顆心都揪緊了。
這麽近距離的看着眼前的宮漠雪,一身白色的婚紗如同雪花一般,聖潔高貴,精緻的五官驚豔絕美,今天的她是最美的新娘。
隻可惜,新郎不是自己。
她爲何要如此對待自己,就算是恨自己,不原諒自己,也不至于要嫁給這個男人,藍淩澤着實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爲什麽?
“爲什麽,爲什麽要嫁給他?”藍淩澤咬牙吐出幾個字。
景軒絕見狀,強撐着身體,擋在宮漠雪的面前。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雪,誰都不可以。
四目相對,火花漫天,仇視的敵意,恨意通通襲來,藍淩澤殺意凜然,景軒絕冷漠狠厲,身旁的人都不由被他們兩個強大的氣場震懾住,紛紛屏住了呼吸。
藍淩澤眸子裏滿是沖天的怒意,憤恨的殺意,握緊的拳頭咯咯直響,看準時機,狠狠朝景軒絕揮出一拳頭。
景軒絕雖然身體不好,可身手卻是道上無人能及的。
隻見景軒絕眸子一暗,身體瞬間閃過來,所有人不由捏了把汗。
大家都知道主人的身體大不如前,很是虛弱,沒有想到面對藍淩澤這樣強大的對手,居然還可以躲得過,大家對景軒絕更是佩服的不行。
景軒絕剛躲過一拳頭,誰會想到藍淩澤又是一拳頭接着揮過來。
景軒絕本來身體就虛弱,剛才的那一拳頭,已經是用盡了全力躲閃。
這下看着那飛過來的拳頭,景軒絕意識清楚,可是身體卻跟不上速度,眼看着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藍淩澤微微一愣,有些吃驚,他,他怎麽不躲,以景軒絕的身手不該如此?
宮小小瞬間沖上去,一把将景軒絕拉到一邊,自己擋了上去。
那力道如此之重,之狠,重重的砸在宮小小嬌小的身體上,痛得他眉頭緊促成一團。
這一拳頭,宮小小幫他挨了。
“怎麽會這樣?”看着眼前那皺緊的小身影,藍淩澤悔恨不已,看着自己的雙手,在看向痛苦的宮小小,錯愕的都忘了反應。
藍淩澤不敢相信的看向身前的人,他,他居然打到的是小小,怎麽會這樣?
挨了那重重的一擊,宮小小不由後退了好幾步,剛好撞到宮漠雪的懷裏,一口鮮血噴出。
看着兒子那皺緊的小臉,蒼白的臉色,痛苦的表情,宮漠雪擔心無比:“小小,小小你怎麽樣?”
旁邊的景軒絕也看過來,很是焦急:“傻孩子,你怎麽可以替我擋呢。”
聲音裏滿是疼惜的自責,内疚,如果自己的身體不是這麽差,小小也不用爲自己擋這一拳。
“你是我的師傅,爲你擋,我心甘情願。”
宮小小虛弱的吐出幾個字,一把擦掉嘴角邊的血腥,靠着宮漠雪強撐着站起身。
天知道藍淩澤的這一拳,有多狠,有多重。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是看着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結婚,藍淩澤怎能不氣。
藍淩澤的這一拳本來是攻擊景軒絕,所以他自然是用了全力,怎麽也想不到是自己的兒子受了。
看着兒子吐血蒼白的臉色,藍淩澤悔恨不已,恨不得殺了自己。
自己真是該死,居然打了小小,原本小小就對自己意見頗大,誤會之深,如今他卻對小小動手,藍淩澤都快恨死自己了。
“我,我沒事,不用擔心。”宮小小強忍着痛苦說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讓大家安心。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太過分了。”洛子宇氣憤的說着,趕緊奔過來,抱住小小。
八門玄也是擔心的不行,真的好恨自己,竟然還是這樣的沒用,不能保護好他們母子,内疚的不行。“我,我不是故意的。”藍淩澤臉色揪緊,痛苦的說着,他比任何人都要自責,内疚。
那是他的兒子,他和雪的兒子,他居然親手打了他,藍淩澤恨不得将自己的那隻手剁掉。
這一刻的藍淩澤悔恨不已,他甯可剛剛那一拳是自己替小小受的。
“該死。”景軒絕說着,強提着一口氣,一拳頭揮過來。
藍淩澤本能的躲閃,回擊。
他對小小和宮漠雪有虧欠,可是對景軒絕卻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景軒絕,雪也不會嫁給他,更不會如此這般狠心的對自己,所以藍淩澤将憤恨全都撒在景軒絕身上。
“啊!”隻聽景軒絕一聲悶哼,被藍淩澤狠狠的擊中,身體退了好幾步。
“咳咳。”景軒絕頓時臉色更加蒼白,咳嗽不停。
看的所有人繃緊了呼吸,一臉的擔心。
宮漠雪看着受傷的兩個人,這兩個都是對自己至關重要的親人,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空氣裏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冷意凍住,一直安靜的不說話的宮漠雪,慢慢擡起頭。
不再是剛剛那張平靜的臉,溫柔的眸子,此刻宮漠雪一臉的冷冽,恨意十足,怒意燃爆,鳳眸瞬間變成了紅色。
所有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那強大的冷冽氣場絲毫不輸景軒絕和藍淩澤,衆人倒吸了口氣,隻覺得後背涼飕飕的殺意瞬間襲來。
關于宮漠雪,所有人都知道,雪姐有一個異于常人的地方,那就是隻有在她憤怒之極,悲痛欲絕的時候,她的眼睛就會沖紅,紅的嗜血,紅的可怕。
而且這個時候的雪姐,六親不認,不帶一絲人類的溫度,仿佛隻是天生的弑殺閻羅。
她的眼裏,隻有死人。
所以每一次宮漠雪這般情況的時候,那就預示着暴風驟雨的到來,而她對手的人沒有一個是活着的。
紅眸一現,決無生還。 這句話,一直在道上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