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淩澤一把拉着宮漠雪的手,朝船上走去。
鬼門和殺手盟的二十個人,一條船,跟着八門玄走,其他人跟着八門井上船。
幸好船足夠大,不然根本承受不了這麽多人。
八門玄和八門井紛紛站在船頭,兩人聚精會神駕馭着船,飛速的在海面上行駛。
其他人坐在船裏,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海水的威力,大家可是見識了,稍稍碰到一點,就會灰飛煙滅,很是凄慘。
白色的船隻,飛速的飄逸,蜻蜓點水一般,速度朝海的那邊飛去。
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對岸。
剛到岸邊,所有人下船,繃緊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刻,大家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宮漠雪隻覺胃裏翻騰的不行,“嘔!”頓時吐得稀裏嘩啦。
藍淩澤一臉的心疼,趕緊将随身帶的黑包打開。遞過來一瓶水,還有消毒毛巾。
好半天,宮漠雪才好受了一些。
“雪,把這個吃了。”冷澤野說着手裏拿出一顆小藥粒。
“這是什麽?”宮漠雪不由問道。
“這是我專門針對你的身體,配置的藥,對嘔吐很有幫助。”冷澤野說着,一臉的擔心。
宮漠雪沒有再問,拿過他手裏的藥,吃了下去。
“雪,怎麽樣,好點沒,要不要休息下。”藍淩澤一臉的擔心。
“我沒事。”宮漠雪冷冷一句,眼睛看向小小,更是堅定不移。
“好,所有人帶好武器,全部武裝,準備出發。”藍淩澤威嚴的霸氣,不容任何質疑。
“好,準備出發。”
所有人一臉的嚴肅,繃緊。
八門井看向宮漠雪,更是一臉的複雜,擔心:“真的沒事嗎?”
看着那深邃的眸子,滿是擔心,宮漠雪重重點頭:“馬上出發。”
“好,我們出發。”八門井說着,看向身後。
眼前是一座雲霧缭繞的大山,看不清方向,伸手不見五指,卻是透着陰森的詭異,讓人不由後背一涼。
“這雲霧缭繞的,怎麽進去啊?”七星宇說着,剛要往前走。
“小心,這霧氣有毒。”八門玄說着。
大家趕緊帶上口罩,一臉的謹慎:“跟我來。”
八門井說着,在前面帶路。
繞過一大片的迷霧,慢慢走向一個地處轄區的大石頭旁邊,那裏的霧氣更是厚密的不行。
隻見八門井臉色一暗,退後幾步,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射過去。
頓時那團迷霧被白光一照,出現一道缺口,所有的迷霧被金光擋住。
看的所有人更是一愣,宮漠雪不由皺了下眉頭,更是一臉的謹慎:“大家小心。”
整座山,隻有這裏是入口,四周毒氣蔓延,常人根本無法靠近,而入口也隻有我們魅族的靈力才可以打開。
“這裏機關重重,都是魅族的長老們精心設計,按照八卦易理和陰陽五行生克之學所做。
按照反常理的擺設手法,設計巧妙,步步殺機,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稍有差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大家一定要按照我的步法來走,稍有出錯,就會陷入五行迷霧之中,陷入幻想之中。
不論如何掙紮,意志在堅定,也走不出來,最後隻能困死在裏面。”
八門井的話一出,所有人更是一臉的繃緊,嚴肅。
他們可是頂級的殺手,讓他們殺人還可以,可是面對這樣的奇門八卦陣法,還真是有心無力。
“大家一定要小心跟着。”藍淩澤冷冷說道。
八門井領頭,龍嘉和軒轅辄負責保護他,八門玄善後,中間是這個三十個人。
好好蕩蕩進山,卻是萬分的小心,看着眼前人的步子,繃緊了呼吸。
四周毒氣蔓延,伸手不見五指,四周荊棘一片,隻有腳下是一條上山的小路,所有人跟緊。
藍淩澤緊緊的拉着宮漠雪的手,一臉嚴肅的掃視着四周的詭異。
身後是冷情,寸步不離保護宮漠雪。
在往後就是冷澤野和伊丞修,兩人換着,輪流背着小小。皇甫優,舞美心,七星宇緊跟其後,身後是那二十個人。
“媽的,還真是隐居山林啊,這才真是開眼界了,不然這輩子也來不了這個地方啊。”七星宇說着,犀利的眸子裏卻滿是尖銳,眼睛不停的觀察着四周。
“閉嘴,就你話多。”皇甫優不悅的說着了句。
這家夥還真是大嘴巴,到哪裏都少不了這張嘴。
“口罩裏的防毒元素可是有限,你在說話一會用沒了,我可救不了你。”軒轅辄不由開口。
一句話,秒殺了正要開口的七星宇,不悅的閉上了嘴巴,他可不想死在這裏。
所有人更是一臉的謹慎,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着。
崎岖複雜,錯綜灌木,越往前面,霧氣越大,更是透着絲絲的詭異。
宮漠雪不時的瞥到了小路兩旁的紅色小花朵,如此霧氣陰潮之地,那紅顔色的如此的嬌豔欲滴,透着嗜血的紅潤,更是美得驚心。
“這花不錯啊。”舞美心說着,剛要伸手去摘。
“别碰它。”宮漠雪冷冷一句,鎮住身後的人。
八門井趕緊看過來:“千萬别碰,這花劇毒無比,俗稱千珠魅,顔色極其豔麗,卻帶劇毒。隻要人一碰到它,毒液就會瞬間由手蔓延全身,死亡不過眨眼間。”
聽到這裏,舞美心不由後怕,趕緊縮回了手,握緊拳頭。
她年紀輕輕,可不想這麽快就死了,而且是死在這種鬼地方。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帶着陰寒的劇毒,大家千萬不要碰,不然一片花草都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所有人不由後怕,沒有人在好奇,稍有不慎,那可是拿命來賭啊,都老實很多。
八門井慢慢轉過頭,看向宮漠雪,深邃的眸子多了一絲欣賞。
“你怎麽知道花有毒?”
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看過來,更是佩服大嫂。
“這裏極其陰寒,透着詭異,一般草木根本無法生存,而且霧氣有毒,能在這裏生長的草木,肯定都附有毒性。 而且一路走來,隻有這些花卻嬌豔欲滴的開着,那花瓣邊上更是帶着鋸齒,足以說明它是靠食人血而活。”宮漠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