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紛紛出來,八門父子和冷澤野,小小泡在一邊。
這邊藍淩澤幫宮漠雪脫下那身泥濘的緊身服,看着她虛弱的模樣,心疼無比。
此刻,宮漠雪蒼白的沒有一點的血色,像是一片樹葉般,好像随時都會飄落。
藍淩澤抱着她泡進藥池,小心翼翼的讓她坐好,隻露出脖頸以上。
“雪,你一定要醒過來,不可以有事。我們還要看着我們的孩子出生,看着那個可愛的小家夥來到世上。
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去全世界看風景,讓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有我們的腳步。
直到我們老了,夕陽西下,我們背靠背,一起欣賞着落日的唯美。”
藍淩澤低沉的聲音,自宮漠雪的耳邊傳來。
如魅如仙,磁性的聲音更是透着憧憬和向往,飄渺卻又如此的清晰。
迷迷糊糊中,宮漠雪隻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看不清楚四周,隻有那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飄蕩過來。
藍淩澤看着懷裏的宮漠雪,緊閉着的眸子絲毫沒有一點的動靜,亦如之前的昏迷。
隻是她的手,她的手卻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胳膊,這讓他很是欣喜。
“太好了,雪你聽到了是吧,你聽到我的話了,你有反應了。”藍淩澤激動無比,很是欣喜。
宮漠雪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手卻緊緊的握着,絲毫不動。
氤氲缭繞,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讓藍淩澤緊繃的心終于稍稍放松了些。
這邊,冷澤野幫小小脫衣服,看着他瘦了很多,不由的疼惜。
八門玄抱着小小,輕輕将他的小身體泡在藥池裏。
兩人一左一右護住他,而宮小小隻剩下那張精緻的小臉蛋露在外面。
“小子,你一定要醒過來,沒有你不熱鬧。”冷澤野說着,坐了下來。
屋外,其他人坐在裏面的大床上,一臉的輕松。
“哎,這藥池真是個寶貝啊,累了這麽久,終于恢複體力了。”七星宇一把拉過舞美心,毫不客氣的躺在她的腿上。
“喂,注意點,别晃了我們大家的眼睛。”伊丞修不由說着,打量着四周的擺設,最後落在了對面安靜的靈子身上。
“她是我老婆,羨慕你也去找你的女人啊。”七星宇嘚瑟道
經曆了這一次的生死,沒有什麽比和自己愛的女人在一起更重要了。
“我老公說的沒錯。”舞美心說着抱緊了他。
不是炫耀,而是珍惜,珍惜眼前的這個男人。
衆人平時就被他們的膩歪不免疫了,這一次卻特别的理解,因爲經曆這生死一趟,大家也都更加珍惜彼此。
“這裏還真是不錯,要是以後呆在這裏也可以哦。”軒轅辄好奇的看着四周的瓶瓶罐罐。
“那你呆在這裏吧,五天雪正好可以改嫁哦。”皇甫優打趣道。
“去你的,你不都有瑪雅莉了嗎,幹嘛惦記我的女人啊。”軒轅辄一臉的不滿。
“我是有女人了,野不是沒有嗎,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皇甫優故意哼道。
聽到這話,靈子轉身看過來:“你們說的野,是剛才抱着那個小鬼進去的人嗎?”
淡淡問道,平靜的大眼睛裏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話一出,七星宇趕緊接過來:“是啊,我們兄弟幾個都有女人了,老大都有兒子了,就隻有他還是光杆司令一個,真是愁人啊。”
聽到這話,靈子漂亮的大眼睛裏劃過一抹欣喜,轉瞬即逝,沒有人察覺。
靈子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所有人放開,自顧躺在大床上,休息着,一臉的惬意。
“這個是什麽?”一向搞發明的軒轅辄,自然是好奇。
“你最好别動,這裏的東西都很詭異。”洛子宇見識了剛才的大蟒蛇,指了指中間的煉丹爐,将剛才的一幕将給大家聽。
所有人震驚的不行,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你說的就是剛才的那道白光嗎?”龍嘉更是一臉的激動。
“那個女人有這麽大的本事?”冷情懷疑的問道,難以置信。
“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她不會騙我們的。”洛子宇說着,更是擔心的望向裏面的藥池。
“希望真的可以,那個小鬼安靜的時候真不适應。”皇甫優一臉的懷念。
“誰說不是呢,還是有他在熱鬧。”軒轅辄也跟着開口,還是将手縮了回去。
等到靈子再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個大箱子,丢在地上:“換上。”
冷冷一句,轉身又離開。
“這是什麽?”小川好奇的打開,裏面是清一色的黑色衣服。
拿起一件,看着一眼,小川不由皺眉頭。
“不是吧,要穿這樣的衣服,簡直就是跟黑烏鴉一樣,傳教士的模樣,好難看。”
“除非你想被那個混蛋的人發現。”伊丞修冷冷一句,直中要害。
沒有人在說什麽,雖然不太喜歡這樣的衣服,不過大家還是穿上了。
裏面的藥池裏,藍淩澤微閉着眸子,靠在池子邊上。
他真的很累,這一路的高度緊張,拼命的厮殺,俊眉微微皺褶,英俊的臉上多了一絲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藍淩澤感覺到了胳膊被握緊的力道,不由加重,猛地睜開眼睛。
“雪,雪你醒了是嗎,你醒了?”藍淩澤聲音裏滿是激動,興奮。
藍淩澤緊緊的抱着她,一臉的激動看過來,隻見宮漠雪蒼白的臉色由于藥池的作用,已經恢複了正常。
長長的睫毛沾上了一層水霧,晶瑩的折射出絲絲光澤,更是驚豔至極。
宮漠雪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藍淩澤,眉眼都是虛弱。
“雪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終于沒事了。”藍淩澤激動的一把抱緊宮漠雪。
天知道,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藍淩澤有多擔心,多害怕。
畢竟現在宮漠雪有身孕,一個稍有不慎那可是他們的孩子啊,所以藍淩澤在心裏一個勁的祈禱着。
希望雪不要出事,希望孩子可以平安。 所以藍淩澤一直繃緊了神經,不敢有一丁點的放松和懈怠,生怕雪和兒子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