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苼正經無比,不敢相信的看向宮漠雪:“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剛剛宮漠雪說的這些,全都是他心裏最深的痛,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他真心相待的兄弟,不惜将去參加大賽的機會讓給他,結果功成名就時他竊取自己的成果然後将自己踢出局,甚是不惜殺人滅口。
這些他從未跟任何人說過,即便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畢竟現在周潇可是國際一級練香師,他所在的霍氏經營的香水品牌更是國際一線品牌,旗下幾十個品牌全都是家喻戶曉,銷量極大。
一個是一級練香師,及身份地位于一身,一個是隻能躺在路邊睡覺的乞丐,任憑誰都也不會相信一個乞丐而去诋毀一名大師。
看着眼前的宮漠雪,她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陳述。
口氣如此堅定,明顯是相信自己。
“你既然是我的人,對于欺負過你的人,我自然要調查清楚。
原本想要悄悄解決掉那個周潇,神不知鬼不覺的而降一切給你奪回來。
不過想想那樣肯定會有人質疑你的,更何況你如此有實力,若是那樣做可以說是對你的侮辱。
所以你要堂堂正正奪回屬于你的一切,讓那個人在所有人的見證中失去一切,一無所有,将所有在乎的一切全都搶回來。
這才是懲罰一個人最厲害的手段,我對你有信心,所以你還要好好準備半個月後的練香大賽。”
宮漠雪一字一句,說的嚴肅。
秦苼感動無比,這一刻宮漠雪簡直就是他人生的貴人,指路明燈,光明神祗。
光是憑這份信任,就讓秦苼感激涕零。
這一輩子,跟着宮漠雪是秦苼覺得做的最對的選擇。
“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秦苼嚴肅說道。
“好,大哥已經爲你準備了研究的實驗室,就在隔壁别墅,你随時都可以過去。”宮漠雪說道。
“那我現在就過去,可以嗎?”秦苼激動說道,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去研究。
要知道他可以荒廢了許久,如今參加這樣鄭重的大賽,自然是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當然可以。”
秦苼都沒來得及說謝謝,趕緊趕緊奔向隔壁的别墅。
看着他有些着急慌慌的背影,宮漠雪無奈一笑。
“閉上眼睛休息下,别太累了。”藍淩澤心疼道。
“好。”
結果宮漠雪眼睛還沒閉上,就聽到車子鳴笛的聲音,正是宮小小等人回來了。
一行人下了車子,直奔宮漠雪這邊,大家很是開心。
“大嫂,你們今天沒去太遺憾了,今天的許願節可是很多人呢,特别熱鬧。”舞美心說着,走過來。
七星宇則是直奔宮漠雪,兩隻手比劃着,啊啊的嗯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怎麽回事?”藍淩澤問。
“誰讓他多嘴多舌,先讓他吃些苦頭在說。”小依依說着,将買的好吃的拿出來,拉着宮小小朝着房子走去。
“老大這事你問我就對了,你這兒子魅力不小啊,居然又被一個小丫頭看上了。”洛子宇将事情的經過簡單說出來。
聽得宮漠雪有些意外,自己的兒子魅力大她自然清楚,隻是哪個膽大的丫頭居然無懼她家兒子那冷酷的小臉。
“那個小丫頭的爹地看起來不一般,說不定那丫頭很快就會找來這裏。”舞美心開口。
“哦,那倒是有趣了。”藍淩澤挑眉。
不愧是他的兒子,果然有魅力。
“如果真的有兩個女孩喜歡小小,你會怎麽選?”宮漠雪問。
藍淩澤微微蹙眉:“她們喜歡的又不是我,我才不會操那個心,反正小小那家夥一向有主見,他自己會處理。”
“說的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還是看小小的選擇,不過我很喜歡小依依,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的。”宮漠雪跟着說道。
剛好抱着零食過來的小依依聽到這話,很是感動:“雪姨,謝謝你。”
“客氣什麽,從你救小小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自己人,阿姨站你這邊。”宮漠雪淺笑道。
“好感動,我好像看到了媽咪,謝謝雪姨。”小依依将零食放下,抱住宮漠雪,那叫一個開心。
宮漠雪一抹心疼劃過,抱緊了小依依。
一旁的七星宇一個勁的蹭着藍淩澤,示意他趕緊給自己說幾句好話,讓小依依給解開嘴巴上的咒術。
對于一向是話痨的七星宇,突然不能說話,真是憋屈的要死。
藍淩澤看着他痛苦的模樣,無奈一笑,這才開口:“依依讓他說話吧,懲罰一下就行了。”
“既然我未來公公都說話了,那我就幫你解除吧。”小依依說着,手一揮七星宇頓時覺得嘴巴放松了很多。
“我的天啊,終于可以說話了,憋死我了,死丫頭你居然偷襲小爺,看我不——-”七星宇揮着全都就朝着小依依要砸過去。
“難道你還想被封住嘴巴。”小依依反問。
一句話,七星宇頓時蔫了:“可惡,死丫頭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心你不是累了嗎,我們回屋去休息。”
“好。”
看着七星宇那叫一個體貼的扶着舞美心,藍淩澤很是欣慰。
他這個兄弟最是不靠譜,如今也懂得疼老婆和擔當了,真是不錯。
風叔從外面走進來,身後跟着顧栾。
收拾幹淨的他五官還算清秀,隻是臉色有些蒼白,身體單薄,像是久病初愈的人一般,仿佛風一吹就會倒。
看似柔軟的外表,隻有宮漠雪知道,他的身手可是絲毫不輸七星宇,否則也不會在衆人眼皮子底下将自己劫走。
“小姐。”風叔禮貌說道。
“嗯。”
顧栾看向宮漠雪,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他在黑暗中生活了那麽久,突然這樣曬在陽光下,還有點不習慣。
“老大,這是誰啊,别說你又收人了?”洛子宇問。
宮漠雪點頭:“沒錯,以後他就是自己人,認識一下,顧栾。” 一聽這名字,洛子宇和小川一臉的意外:“什麽,顧栾,顧栾不是死了嗎,他怎麽會叫顧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