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蔡子妃換上了長褲,顯然與她平常風格有别。
喜歡看美腿的任生長,心裏有點小小失望,少了一大美景。
不過,下身是不露了,但上半身卻很清涼。
肚臍處露出白皙皮膚,形成一條白線,灰常醒目,令人無限遐想。
蔡子妃之所以喜歡露出長腿,其實不奇怪。
站在蔡子妃的立場,老娘天生一條筆直大長腿,膚色又好,是個女人都會被比下去,爲毛要藏起來?
既然是優勢,那就要亮出來碾壓對手。
那些蘿蔔腿、螺旋腿、鉗子把,各種醜态,你敢亮出來嗎?
還别說,這樣的人大有人在,别看腿型醜的很,照樣露出來滿大街招搖過市。
所以,每當春天,氣溫還不算熱的時候,蔡子妃那條大長腿已經開始招搖過市。
凡是看到的人,除了欣賞蔡子妃美腿,還替她擔心,丫的,千萬别凍壞了這雙美腿。
“小壞蛋,那雙賊眼往哪裏看?小小年紀就這麽邪惡”
發現任生長的雙眼看向自己腿間,蔡子妃的臉蛋兒刷的一下子紅了。
自己事,自己心裏清楚,心虛啊。
上午那一幕湧上心頭,好像自己醜事被窺破,被任生長瞅一眼,立馬感覺羞愧難當。
蔡子妃有種不好的感覺,這小子八成知道細節,甚至不排除就是他搗鬼。
任生長無語,這就是男人的悲哀。
女人看男人,怎麽看都行。反之,男人看女人,女人高興尚可,不高興的話,就會說你牛氓。
“我隻是奇怪你這風格變化,你突然把大長腿藏起來了,怎麽了?我說蔡大美女,平時你光着腿的時候不怕人看,穿着長褲反而怕人看,木有道理哎!”
任生長翻翻眼皮子,說的非常理直氣壯。
“”
噎得不輕,蔡子妃啞口無言。
是啊,光着腿不怕看,穿着長褲不能看,好像很矛盾。
所謂做賊心虛,不過是昨日發生了醜事,蔡子妃條件反射而已。
不講道理是女人的特權,蔡子妃叱咤:“不讓看就是不讓看,小屁孩,你管我穿不穿長褲?”
“”
美女兇猛,小屁孩真的頂不住。
能說什麽
任生長不會傻到與女人講道理,撤吧。
“切簡直是無理取鬧。你是美女你說了算,惹不起還躲不起,小爺回屋子總可以了吧?”
說罷,扭身往卧室走去。
“”
一陣發飙,蔡子妃感覺挺爽,還想着繼續說兩句呐。
沒想到任生長走得幹脆利落,當場愣住了。
怎麽就走了呢,多說兩句會死人嗎?
哼哼,小屁孩這是想躲着我啊
咯咯沒門!
蔡子妃眼珠子一轉,心想,上午那件事,小家夥嫌疑最大,何不借此機會拷問一下?
四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嘿嘿,正是作案的好時機。
難得啊蔡子妃擡腿跟着任生長進了他的卧室。
任生長走進卧室,順勢往床上一躺,身體靠在床頭疊好的被子上,樣子很舒服。
可惜,緊接着他就發現蔡子妃到了床前。
這隻是前後腳的事,蔡子妃竟然跟進來了。
窩日,這是窮追不放啊~
美女進來了,大老爺們躺在床上不太雅觀,任生長想坐起身來。
“别動,就這樣躺着,老娘有話要問你”
蔡子妃很彪悍,一擡腿跨在任生長身上,來了個騎馬式。
騎馬式也不要緊,關鍵蔡子妃坐的位置不太好,有點太正點。
任生長本事再大,那也控制不住從彎彎變直直。
當然,變化要一點點變,蔡子妃暫時木有察覺。
這姿勢太容易讓人聯想,任生長心裏怕怕的。
蔡美女會不會發飙?把自己反推了
鎮靜,必須鎮靜~~~
任生長與蔡子妃面對面,幾乎是鼻子對鼻子:“大姐,你到底想要問什麽問題?我怎麽感覺你要逼供的架勢,站起身來說話好不好”
嘿嘿,想站起身來?
小樣,别妄想。
既然是審訊,老娘必須擺出氣勢,與你面對面站着,哪兒來的氣勢?
“少說廢話,就這樣咋了?我問你,上午打牌的時候,你是故意的吧?”
蔡子妃臉蛋兒微紅,顯然小任有反應了。
騎虎難下啊,薄薄的衣物,哪能阻隔熱量?
熱度和硬度變化,蔡子妃能感覺到。
男人的型,嗯,很清晰。
“你說是打牌啊什麽故意的?大姐,你到底想要說什麽,說清楚嘛”
其實任生長心裏很清楚她所指是什麽,裝傻呗。
不裝傻不行啊,一旦任生長親口說出來,那就是故意的。
任生長不會傻到往自己脖子上套枷鎖。
嗯,打死也不說。
“哼哼,死不認賬!是吧你是忘記了還是故意裝傻,你是不是故意捏老娘腳吧”
蔡子妃有點燥熱,臀低下越發清晰,它在急劇變化。
“呵呵你說這事啊,我說大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先用腳伸到我腿上怎麽不說,到後來更過分,我若不阻止你,後面會發生什麽,不用我說了吧”
要牢牢抓住主動權,任生長将自己置身于正義一方。
當然,任生長還要克制自己,這姿勢太他媽正點。
好讓人擔心啊,
你說萬一若布料質量不好,頂破了,豈不長驅直入?
“”
被任生長駁斥,蔡子妃有點囧。
嚴格說,任生長湯水不漏,沒有給她留下把柄。
重要的是,他還做出反擊~~~
蔡子妃腦子有點亂,不是因爲任生長的話,而是現在的處境。
本來蔡子妃想從任生長身上下來的,她也意識到這種姿勢太不雅。
關鍵是那種硬度,足夠強,尺度足夠大,蔡子妃的身體都軟了。
這不再是聯想的問題,已經接近于實戰了。
哎吆,老娘一個黃花大閨女,好沒有廉恥啊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人的本能,蔡子妃那股沖動,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
如果任生長與她年齡相仿,那也無所謂。
做就做了呗,老娘早想實踐一下。
相差十歲啊,太嫩,老娘怎麽能下的了手?
誰都想吃嫩的,買個菜大夥兒不都挑嫩的買嘛。
天下萬物、萬事都是一理,蔡子妃心裏真的很想吃掉嫩雞。
理是這個理,這不是還有世俗壓力嘛,蔡子妃心裏不可能沒有顧忌。
蔡子妃内心劇烈掙紮,本能欲望與世俗力量相互搏殺,心裏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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