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晖在蘇朋家住了好幾天,很不客氣,蘇朋家的的酒都快被他喝完了。
這天晚上丁俊晖喝着酒,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蘇朋洗完澡出來,看他随便樣也沒辦法,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走到沙發上坐下,“叔叔,少喝點酒。”
“心疼了?”丁俊晖斜眼看他。
“不是,很傷身的。”蘇朋善意勸說。
“哈哈,哪天喝死算拉倒,你什麽時候煩我了,給我五十萬,我立馬走人。”
蘇朋歎了一下,“叔叔,錢不是不可以給你,就算把錢給你,你兒子也不一定會學好,還去拿去賭博輸掉,再說他那麽大了,也要自力更生。”
“你别在這教育我,給錢走人,不給我就住着,你看着辦。”
蘇朋無奈,“叔叔……”
“誰讓你喜歡我閨女呢,”丁俊晖打斷蘇朋的話,“我知道你喜歡我閨女,我可撮合你們。”
蘇朋看看他這話實在不是做父親該說的話,“叔叔,小甯是我幹妹妹,再說她現在已經結婚了。”
“哼,陳峰那小子我拿半拉眼角都瞧不上他,見了我連家都不讓去,拿十萬塊錢打發我,拿我當要飯的。”丁俊晖很生氣。
蘇朋一樂,我收留你也是冒着危險,要是讓小甯知道,肯定會跟我斷絕來往。
丁俊晖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老伴什麽事?”
電話裏一個女人說:“你哪呢?在家混不下去了,要帳的都追上門了。”
丁俊晖一驚,“那你趕緊來彬州,這有地方住,明天我去接車站接你們。”
蘇朋一聽連他老伴和兒子都要來,這個家可不能容他們,隻有那錢消災,忙去拿來一張卡,“叔叔這卡裏有三十萬,明天你去找個房子,我這個别墅治安很好,萬一你兒子被人發現,到時就不好了。”
丁俊晖聽着也有道理,接過卡放進兜裏,“嗯,不過這錢我不白拿,我說到做到,一定撮合你和小甯。”說完上樓睡覺。
蘇朋看着他的背影,這人爲了錢真是不擇手段,他們這次定居彬州會給小甯生活帶來麻煩,有必要告訴小甯,讓她有個心裏準備。
丁小甯做了檢查一切安好,陳峰不讓她去上班,小甯覺得自己工作量也不大,在家也無聊,打算在上幾個月,陳峰拗不過她,隻能聽從她的。
丁小甯在辦公室裏辦公,陳峰一天去看她好幾次,又來看小甯,推開門見人不在辦公室裏,問副總監,“丁總監呢?”
“丁總監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我也沒敢問。”
陳峰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去哪了?”
電話裏小甯說:“我在跟蘭蘭逛街。”
“注意安全。”
“知道了。”丁小甯把手機放在包裏,“陳峰打來的。”
“你家陳峰擔心你這個孕婦。”摸了一下小甯的肚子,“我可要做寶寶的幹媽。”
“跑不了你。”
二人逛了一會商場,謝蘭蘭怕小甯累,去商場餐飲部休息,順便吃點東西。
“小甯,蘇朋給我說,你父親和他的女人,兒子都來彬州了,你要有心裏準備。”謝蘭蘭是受蘇朋傳話。
“他去見蘇朋了?”丁小甯問。
“你别生氣,你父親都在蘇朋家住了好幾天,蘇朋聽說他們都要過來,才打發他走人的。”謝蘭蘭知道也瞞不住。
丁小甯聽蘭蘭說打發他走的,他能輕易走,肯定是用錢打發他走的,氣的小甯有些發抖,“蘇朋給了他多少錢。?”
“這個我也不清楚,”謝蘭蘭看着小甯臉色都變了,懷着孕不能生氣,“小甯,你現在懷着寶寶可不能生氣,既然攤了這樣的父親,就要面對。”
丁小甯現在腦子亂成一團,她不想聽到有關于他的任何消息。
謝蘭蘭扶住她,“我們走吧。”
丁小甯點頭同意,二人逛了一會,丁小甯覺的乏累,告别蘭蘭回家休息。
晚上陳峰下班回家,福媽告訴他小甯在卧室休息,陳峰以爲她身體不舒服,上樓去看她,來到卧室看她床上休息,走過去扶住她,“不舒服嗎?”
丁小甯坐起來,“他是不是來找過你?”
小甯怎麽知道的,陳峰一愣。
“他連蘇朋都去找了,能不來找你?你給了他多少錢?”丁小甯繼續追問。
“小甯,他必定是你爸爸。”
“我沒有爸爸,我從小就沒叫過這兩個字。”
陳峰見她氣的全身發抖,扶住她,“你别生那麽大的氣,他已經回老家去了。”
“回老家,他現在跟那個女人和那個女人的兒子都在彬州住下了,拿着你和蘇朋給他的錢租的房子。”丁小甯越說越氣。
陳峰很是驚訝,不是馬超看着他上車走了,現在又回來了,知道小甯不願見她,也左右不了人家在哪裏啊,抱住小甯,“好了,好了,不生氣了。”
“我恨他,當年我媽爲了嫁他都和我外公外婆斷絕了來往,他後來竟抛棄了我們,害得我媽無家可歸,現在竟然拿着我的錢養那女人和繼子。”丁小甯十分傷心難過。
陳峰也不好說什麽,隻有抱着她給她安慰。
丁俊晖現在有錢了,腰闆也值了,租了一個樓房,他的後老伴馮春花和兒子丁順也住進來。三人逛了幾天彬州,好玩的地方,好吃特色都享受了,
回到家裏也不能坐吃山空啊,馮春花便想讓她兒子去小甯的公司上班。
丁俊晖有點爲難,“哪裏不能找個工作,幹嘛非要去天峰集團。”
馮春花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整天塗抹的濃妝豔抹,她告訴丁俊晖,“這幾天我可聽人說了,天峰集團是彬州的龍頭企業,你姑爺是天峰集團的總裁,丁順去了怎麽也得做個經理吧。”
丁俊晖怕陳峰會駁他的面子,“丁順大字不認識幾個,你還想讓他做經理。”
“咋的,現在丁順可跟你姓丁,怎麽他這個當妹夫的也得照顧他一下吧,再說經理是管人的,他底下的人識字就行了呗。”
丁俊晖聽她說的有道理,決定試試,“好吧,我明天帶兒子去看看。”
“我也去。”
“你可别去,聽說小甯這幾天回集團了,她要見到你非和你打起來不可。”
“她敢,她要敢打我媽,看我不收拾她。”丁順愣頭愣腦說,這人大塊頭挺胖,黑嘟噜臉,肉包眼,賭博傷人剛從監獄出來,聽丁俊晖的話不順耳,才說出這幾句話。
“好兒子,”馮春花很開心,有人替自己撐腰。
“你敢,你敢打你妹妹,我給你拼了。”丁俊晖把話說給他聽。
“怎麽,隻許你女兒欺負我,就不許我兒子替我報仇啊。”馮春花白了他一眼。
幾人鬧了個半紅臉,誰也沒說話各自回屋睡覺。
第二天,丁俊晖,馮春花和丁順來到天峰集團,進了大廳來到前台,“我要見陳峰。”
前台接待認識他,之前來過一次,報了自己是陳峰的嶽父,丁總監的父親,不敢慢待,“您稍等,我給陳總打電話。”
陳峰接到電話,聽丁俊晖又來了,而且小甯也在集團,怕他們見面,“說,我不在。”
前台接待明白,放下電話,“您好,陳峰出去談生意去了,不在。”
三人一愣,馮春花推了丁俊晖說:“見你閨女。”
丁俊晖一聽有道理,也想見見自己女兒,“給我閨女打電話,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