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喜的愛女心裏那個開心,每天精神抖擻,請特級月嫂,照顧小甯的日常。
陳峰一個月都沒去集團上班,把全部工作全部交給趙亮負責,隻到丁小甯出滿月。
姜淑華,王琳一天好幾個視頻電話,看寶寶和問候小甯的身體。
陳峰把月嫂留下,照顧愛女樂樂,王嫂負責照顧笑笑和碩碩,一家人過得其樂融融。
丁小甯伸了一個是懶腰,“我終于卸貨了,我又解放了。”
陳峰看看她,又想到處瘋了,“以後你處理集團的事,我在家帶寶寶。”
丁小甯眉頭一皺,“我還要去拍戲呢,我都跟劉彬簽約這麽長時間了,我一部戲也沒拍呢。”
陳峰抱住丁小甯,“老婆,集團也很忙,我都一個月沒去集團了,那麽一大攤子事,交給趙亮,人家也要談戀愛,陪李鳳的。”
丁小甯說:“趙亮我看應付的過來。”
陳峰說:“那你也不能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啊。”
丁小甯把嘴一嘟,“不準跟我談條件,又想騙我在家陪着你。”
陳峰撒嬌地說:“老婆大人,你就先幫我處理集團的事,等你有好的劇本,你再去也不遲啊。”
丁小甯說:“我在等就隻有演媽的份了。”
陳峰一笑:“你本來就是媽媽,還是兩個寶寶的媽媽。”
丁小甯回過頭問:“我有那麽老嗎?”
陳峰趕緊說:“不老,我老婆學在我心中永遠是十八。”
丁小甯推開他,“竟說瞎話,我十八時你見過我嗎?”
陳峰一歎,“這就是我唯一的遺憾,我真的好像早點認識你,至少現在我會一直陪着你。”
丁小甯說:“不用打動我,我是不會動搖的。”
陳峰拍了一下額頭,“說了這麽多話,等于白說。”
丁小甯說:“我很喜歡拍戲,請你尊重我的職業。”
陳峰說:“我沒有不尊重你的職業,我就是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丁小甯一笑,“我可以答應你,在我不拍戲的時候,我去集團工作,我還是做我的财務總監,因爲我要掌握經濟大權,我要爲兩個寶寶,守住财産,省得小三介入,把錢拐跑。”
陳峰拍了她額頭一下,“想什麽呢,小三?還小四呢。”
丁小甯說:“什麽?你還敢找小四?”
陳峰嘴角一揚,“怎麽給你說不明白呢。”
丁小甯一笑,“你不知道一孕傻三年,我都傻六年了。”收拾一番。
陳峰問:“你去幹嘛?剛出滿月,現在不準出去。”
丁小甯委屈地說:“我都已經出滿月,人家外國人都不做月子。”
陳峰說:“我們怎麽可以跟外國人比,我們就按我們的國家習俗做月子,不準出去。”
丁小甯說:“那我打扮這麽漂亮,給誰看?”
陳峰說:“給我看啊。”
丁小甯起身來到樓下,不想聽陳峰解釋,在樓下被福媽截住,“少奶奶,你這是要幹嘛去?”
丁小甯說:“我去逛街。”
福媽趕緊說:“剛剛出滿月,現在不準出去,容易樓下病根。”
丁小甯很是委屈,福媽的面子不好博,“那好吧。”走到沙發上坐下。
陳峰來到樓下,看隻有福媽可以說服她,坐在丁小甯身邊,“唉,看來有人說話,比我有效率。”
丁小甯打了陳峰一下,“真讨厭,你明天去給我上班去,我看到你就煩。”
陳峰一笑,“好好,我明天就帶你去上班。”
丁小甯冷聲說:“不去。”
陳峰說:“你就在家陪孩子,三個寶寶,那麽可愛,我都舍不得離開他們。”
丁小甯一歎,月嫂把樂樂抱出來,“夫人,該喂寶寶吃奶了。”
丁小甯抱過樂樂,看着樂樂,“這小丫頭怎麽一點也不像我?”
陳峰說:“你好自私,笑笑那麽像你,你還要樂樂也像你,樂樂跟我一樣。”
丁小甯一笑,“我生的當然要像我了。”
陳峰說:“兒子像媽,女兒像爸,很正常。”
丁小甯推他一邊,“你離我遠點,我一點都不想聽到你說話。”
陳峰見自己遭嫌棄,“好吧,老婆,想吃什麽,我去跟老婆做飯。”
丁小甯說:“随便。”
陳峰也不在意,知道丁小甯在家一個月都不出門,換誰也會心情煩躁,拿起電話給謝蘭蘭打電話,讓她來陪丁小甯。
不一會謝蘭蘭來到家,丁小甯看到謝蘭蘭來了很是開心,“我哥集團不忙了?”
謝蘭蘭看看陳峰,“是陳總讓我過來陪你,說你心情煩躁,在熬幾天就過去了。”
丁小甯很是無奈,“在家都煩死了,我想出去拍戲。”
謝蘭蘭說:“那可不行,劇組什麽戲都拍,萬一拍跳水的戲,那會樓下病根的,你可不能拿自己身體胡鬧,你現在可是兩個寶寶的媽媽,要爲他們負責。”
丁小甯問:“有那麽嚴重中嗎?”
謝蘭蘭說:“你隻會說别人,輪到自己全都什麽也不顧了。”
丁小甯很聽蘭蘭的話,“哪有?”
謝蘭蘭說:“怎麽沒有。”
丁小甯微微一笑,“陪我在家玩一天。”
謝蘭蘭說:“我已經和蘇朋請過假了,今天好好陪你一天。”
丁小甯開心極了,問謝蘭蘭,“你想吃什麽?讓陳峰給你做。”
陳峰看丁小甯心情好多了,“蘭蘭,想吃什麽?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
丁小甯說:“陳峰,你先切個水果拼盤吧。”
陳峰應聲說:“好的。”
尹倩現在成了徹底的瘾君子,每天依賴着羅博絲轉,羅博絲把她當成公關小姐,有什麽場合,都把帶她去迎合。
尹倩爲了要煙,什麽也不顧了,隻要能解除自己的痛苦,什麽都幹。
現在羅博絲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嫣然超過孟飛的(緣定今生),款式和鑽石的純度都超過(緣定今生)。
孟飛召開會議,各部高管全都到來。
孟飛說:“說說吧,怎麽回事?”
大家都坐在那裏誰都不敢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孟飛看看大家誰都不先開口,“這時候都啞巴了,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工作的?”
銷售助理隻有自己先說話了:“孟總,羅博絲的先生搶先占領市場,他的款式都是最新樣式,我這進到的貨,都是他們那邊,賣過去的,我也去非洲那邊調查了,油菜花先生最近和羅博絲走的很近,我們多次宴請油菜花先生,都被拒絕。”
孟飛對這事情也很疑惑,自己也邀請過油菜花,都是以各種理由推辭掉,“我要終斷和油菜花得合作,如果這樣下去,我們被顧客淘汰,誰願意去買,别人帶過的款式。”
大家各抒己見,會議開了一個小時,孟飛看他們也說不出什麽詳細計劃,“這件事就由我親自去那邊看看,散會吧。”
衆人走出去,孟飛撓撓頭,拿起手機,給丁小甯發信息,“我要去非洲一次,有什麽東西需要買嗎?”
丁小甯拿起手機見是孟飛發過來的,給他回信息,“沒什麽需要買的,謝謝,怎麽想起去非洲了?”
孟飛回她,“最近我懷疑羅博絲搗鬼,把(緣定今生)的生意都被那邊搶走了。”
“是不是款式老舊?”
“哈哈,你真是做生意高手,我都沒說,你就能猜到。”
“顧客眼光太高,買鑽石都是有錢人,誰都不願戴老款的。”
“高手,我想聘用你做(緣定今生)的顧問,千萬不要拒絕。”
“這是當然要拒絕,我現在準備去拍戲,哪有時間啊,我就是猜對了。”
“小甯,對不起,我真的好想你,我沒辦法忘記你。”
丁小甯一愣,不知道該怎麽恢複他,放下手機,幹脆不回,孟飛就知道在拒絕他。
孟飛等了好一會,也沒回信息,知道自己發這種信息,肯定會是這個結果,但還是忍不住發了。
秘書走進來,“孟總,羅博絲先生要見你。”
孟飛冷笑一聲,心想:“知道現在父親病重想欺負自己,我孟飛也不是好惹的。”孟飛把父親病重的消息封鎖的很嚴,除了自己助理知道,其他全部不知。
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孟德慶得是肝癌晚期,不知父親辛苦建造的(公元别墅)還能不能住進去。
孟飛說:“把他帶到我的辦公室。”來到辦公室見羅博絲。
羅博絲早就打探到,孟德慶已經病入膏肓,想獨霸彬州的鑽石市場,“孟總,最近怎麽樣?”
孟飛知道他是來打探父親的病情,一笑說:“一切在計劃進行中,羅博絲先生,今天來是?”
羅博絲說:“好久沒見到孟老,想和他喝幾杯。”
孟飛說:“我爸在家種花養草,很是清閑,他不想任何人打擾他。”
羅博絲更加确信,孟德慶病情的嚴重性,孟飛連見都不讓見,想必病的不輕。
孟飛恨透了羅博絲,父親一手提拔他,才讓他有了今天,沒想到,他是一個白眼狼,看來人是最奸詐的動物。
羅博絲說:“那我就不打擾他了。”
孟飛嘴角微微一動,“以後有什麽事,就和我說,我現在可以全權代表(緣定今生)。”
羅博絲看看他,“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孟飛冷笑一聲,“合作談不上,以你現在的勢力也不用仰仗(緣定今生)了。”
羅博絲呵呵一笑,“孟老是我的師傅,我一定不會忘記他。”
孟飛看他是有意而來,“羅博絲先生,我爸有我這個兒子,我不會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