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軒眼神掃過衆人,無一人敢和他對視。
最終,他大步向前,朝神殿内部踏去,卻無一人敢攔。
白巫族的諸位長老,也借着江軒餘威,跟在他後面,一同走進了神殿内部。
“在何處!”江軒沒有回頭,朝後方一位白巫族的那位婦人長老問道。
那位婦人長老,以蠱蟲之術感應片刻後,朝神殿内環深處點了點:“在那裏!”
江軒順着白巫族長老們的指引,一路深入到了神殿之中。
最終,終于在一間偏殿内,發現了被綁在石柱上的藍萱兒。
此刻的藍萱兒,臉上梨花帶雨,顯然已經吓得不輕,受了許多委屈。
她望見白巫族長老們後,神色激動,解開繩索後,第一時間撲倒了大長老懷中,說着心中的委屈。
長老們都默默不語,等她情緒平靜一些後,才開口道:“小丫頭,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可沒這個本事,來挑翻黑巫神殿,來把你救出來。”
“那你們?”藍萱兒愕然。
“真正救你的人,在那裏呢!”大長老這時微笑朝江軒指了指。
藍萱兒這才發現江軒,當看到江軒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随後全部化作喜悅。
這些天,雖然她努力的告訴自己,江軒就是個流氓,根本不值得被她放在心上。
但一顆芳心,卻怎麽也忍不住想着江軒,如今見到江軒真的過來看自己了,還是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不由心中和吃了蜜一般開心。
“江先生爲了救你,特地從江都一路趕來呢!”衆長老中,一位中年美婦開口笑道。
爲了我?
聽到這話,藍萱兒越發羞澀,都不敢擡起頭來看江軒了。
江軒也在看到她沒事後,松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這些黑巫神殿的人,怎麽會突然來尋你麻煩。”
江軒見他沒事後,放下心來,随後問起了心中的疑惑。
不單單是他,就連白巫族的長老們,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黑巫神殿的人,到底是發了什麽瘋,忽然要來綁藍萱兒上神殿。
“他們是爲了我的金蠶王來的。”藍萱兒說着,用手把金蠶王給從體内召喚出來了。
“小金覺醒後,他們就來了,綁着我,一直追問我小金的下落。”提起這個,藍萱兒小臉仍是有些發白,顯然還是有心有餘悸。
覺醒?
“萱兒,你的金蠶王覺醒了?”
衆長老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目瞪口呆,要知道,金蠶王可是在南疆衆多蠱蟲中,排名萬蠱之首啊。
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将金蠶王飼養的覺醒蛻變了。
回過神來後,他們又心頭激動起來,若這個消息是真的,日後藍萱兒借助金蠶王的力量,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是繼承白巫族族長的位置,也無人敢不服。
聽完藍萱兒的話語後,江軒心頭也是有了一個大緻的輪廓,明白了黑廟神殿這些人的目的。
“依你所說,他們是觊觎這個蠱蟲,才會做出這等舉動的。”江軒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分的深究,此刻不是說話的時候,将藍萱兒等人帶出去,再慢慢讨論吧。
江軒帶着一衆白巫族長老加上剛剛被救出來的藍萱兒,一同自神殿之中踏出。
在外面,南疆神殿中的護法弟子們,也是沒有離開,反而是集結了更多弟子。
“絕不能讓他就這麽把人帶走!”
周護法急的暴跳如雷,若是他把藍萱兒帶走了,便會壞了巫主的大事,到時候巫主怪罪下來,他們誰也擔當不起。
“不錯,與其如此,倒不如和這家夥拼了!”
其他四位護法,此刻也是恢複了些許傷勢,咬牙攔路。
在五位還有再戰之力的長老身後,是一衆先天弟子,天地人弟子加起來足足百來個,氣勢十足,将他們團團圍住。
“還要攔路?”
望見這一幕,江軒也是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看來先前還沒能讓你們徹底恐懼啊,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你們哪裏來的底氣。”
先前他們六大護法齊聚,都是巅峰狀态,江軒一人輕松擊敗他們。
如今他們個個身負傷勢,他這邊幾個白巫族長老,也趕來了,這些人還來阻攔,實在是有些不知死活了。
“小子,你當真以爲我們拿你沒辦法嗎?”
望見江軒這幅輕視模樣,五位神殿護法都咬了咬牙,臉上帶着怒容,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
“小子,既然是你執意找死,就不要怪我們了!”
這五位神殿護法,皆是對視了一眼,最終,竟是齊齊在手中掐出了幾道印訣。
在這些印訣打出的瞬間,他們的身體,也是變得極爲龐大臃腫,似乎是體内有着什麽東西,在不斷脹大,最終才将他們撐到這幅程度。
“呼!”
五位護法們,面色猙獰,似乎痛苦不堪,但同樣的,當他們體型壯大的同時,身上的氣息,也是在層層拔高,最終,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層次。
“巫主閉關前,曾在我們身上留下過增力神蠱,隻要引動,我們的戰力便會短暫提升好幾倍!”
“先前我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如今,你想要把這丫頭帶着,是不可能了!”
“連你們的命,也得一起留下來!”
将體内增力神蠱引爆後,他們的氣息完全是跨越了一個境界,原本隻有先天後期的,直接邁入了先天巅峰。
而其中兩位本身就是先天巅峰的護法,更是在增力神蠱的加持之下,接近了半步築基境。
暴漲的力量,讓他們信心十足,哪怕之前在江軒手中慘敗,此刻也足以将他碾壓。
“不好!”
“這些家夥,真的是不要命了!”
白巫族的長老們,望見神殿五大護法,用出這種手段,面色大變,江軒的确是強,但現在這些人,可是實力再度拔高無數,哪怕是江軒,應該都抵擋不住的吧。
“用了這引力神蠱之後,會留下不少後遺症,這些家夥,真的是拼命了。”白巫族大長老搖了搖頭,歎道。強招必自損,這是自古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