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七七一離開潇洛川便在桌上放了一兩黃金走了出去,目前還是需要試着聯系一下另一個自己,又要去潇家安排後面的計劃,又要去欲仙宗奪回地圖,兩件事都耽擱不得,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将另一個自己喚回才穩妥。
離開沙城進入獸山古道,這裏曾經發生過太多的事,站在一顆巨樹上望着遠方,曾經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歎了一口氣在樹上盤腿坐下,試着用神魂聯系另一個自己,因爲吸收了災厄的天賦神通‘恒古不存’,兩人的聯系一直斷斷續續。
連着幾日的斷斷續續的溝通終于知道了另一個自己的行蹤,現在正在大秦朝着龍淵趕來,在大秦王朝的南方鬧得沸沸揚揚,如今被朝聖宗數名強者追殺。
希望到了絕境荒漠能将對方甩開,否者加上龍淵帝國中的朝聖宗修士恐怕此次的行動将會十分困難。
凝望着絕境荒漠的方向,他十分擔心另一個自己甩不掉對手,畢竟沒有相融另一個自己也就沒有感悟到《寂滅斬》與《天罰》。
沒有這兩式強悍的神通在數個同階的追殺下也隻能且戰且退,沒想到朝聖宗竟也有能随身攜帶的小型顯影陣,對于隐形的自己這種陣法确實很是克制他。
“朝聖宗可察覺到了我們的身份?”
“沒有,雖然對方有讓我顯行的陣法,但也隻能模糊的感知到我,他們認爲我是一隻高階的災厄,真是好笑,要不是擔心耽誤我們融合,在半路就将那幾人解決了。”
“對方有幾人?修爲如何?”
“三人,一個煉虛期兩個化神期,要不要我出手将他們解決掉?”
“不用,你先過來,我們相融之後再解決他們,這樣比較穩妥。”
“好,我三日後到。”
潇洛川睜開眼朝着獸山城飛去,以他的速度不到半個時辰便來到獸山城,在城中慢悠悠的閑逛着,當初在龍淵帝國發展勢力的婉瑩瑩已經許久未見了。
一想到此女心中無比感慨,當初機緣巧合之下幫助此女恢複了自由,此女便投入到了自己的麾下,也不知道此女将勢力發展到了何種程度。
街上的店鋪還是曾經的樣子,短短幾年時間這座小城并未改變,這裏是踏出波瀾城的第一步,也是這裏遇到了星兒,同樣也是這裏找到了改變一生的功法《獸靈錄》。
心中思緒萬千,街上的來來往往的行人完全不知道恩澤大陸将要發生什麽,時不時見到賞金獵人們在獸山古道出來,滿載而歸者與滿臉愁容者皆有。
走到一家店鋪之中,這裏乃是新開的一家靈獸内丹交易鋪,之所以進到這裏便是因爲此鋪外有着婉瑩瑩留下的印記,這家名爲‘候洛商鋪’的小店櫃台後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
老者見到潇洛川進來立刻熱情的從櫃台後走出來迎接道:“這位公子您好!請問您是想出售何種靈獸的内丹呢?我們候洛商鋪價格公道,給出的價格絕對不比那些大商行低,要是一些有特殊神通的靈獸,那價格好說!”
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老者,抱拳笑道:“掌櫃的,你怎麽知道我是來出售靈獸内丹而不是購買的呢?”
老者聞言笑道:“公子說笑了,小店雖然不大,但是在城中頗有些名氣,一般來這裏的都是出售靈獸内丹的賞金獵人,小店雖也出售内丹,但是都是些低階内丹,像公子這樣穿着打扮的不會專門過來買低階内丹的。”
兩人正說着,門外走進十幾個渾身血腥的賞金獵人,一個渾身肌肉的粗狂男子大大咧咧的走到櫃台前,拿出一個沾滿血漬的大袋重重的放到桌上。
“老王啊!我們哥幾個這次可拿了不少的好貨,你清點清點,可要給我一個好價錢啊!這次出去我們可死了不少弟兄。”
掌櫃轉頭對着那人連忙點頭笑道:“我說血牙啊!你還信不過我老王?那一次價格不是給你算最高的?你先等會兒,我這裏還有一位客人,也不知道旭旭那家夥跑哪裏去了。”
“行!老王做事我們兄弟放心!”那男子說完大大咧咧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着老王身前的潇洛川。
潇洛川走到櫃台前毫不在意口袋上的血漬,伸手打開袋子,裏面裝着數十顆血淋淋的内丹,随手拿起一顆漆黑如墨指尖大小的内丹。
王掌櫃在一旁看着潇洛川手中的内丹笑嘻嘻的介紹道:“公子,這是二階靈獸夜魔的内丹,這種靈獸雖然等階不高,但是也很難對付,好在血牙他們實力不錯。”
潇洛川轉頭饒有興趣的說道:“掌櫃的眼光倒是很厲害啊!碰都沒碰到就能準确的知道這顆内丹乃是二階夜魔的内丹。”
王掌櫃擺了擺手笑道:“公子過獎了,老夫做這個有一段時間了,每天接觸的内丹不下數百顆,已經習慣了,公子對着内丹有興趣?”
潇洛川微微一笑将内丹放到桌上,“你先将這些人的賬結清吧,我有一筆大生意與你做!”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看起了展架上的展品。
王掌櫃眼角微眯着看着他的背影,随即恢複平靜的轉過頭對着血牙招了招手,血牙見狀走到櫃台與王掌櫃商議起了價格,沒過多久,血牙一行人便離開了店鋪。
王掌櫃在門口四處看了看,将一塊‘貴客接待’的牌子放到門口,轉身走到潇洛川身後抱拳笑道。
“公子,您有何事現在可以說了!”
潇洛川轉過身将手中的折扇一開,‘啪!’折扇上一個大大的潇字呈現在掌櫃眼前。
王掌櫃看着折扇一驚,連忙躬身行禮,潇洛川合上折扇擡着王掌櫃的雙臂将其扶起,“王掌櫃不必多禮,我這次是來見見婉瑩瑩的,你可知道她在哪裏?”
王掌櫃恭敬的點了點頭回道:“公子,屬下權限不夠不知,屬下這就去聯系,您還是先到後院休息一下吧!”
潇洛川點頭轉身被王掌櫃帶到了後院的一間客房中,王掌櫃對着幾個侍女吩咐了一番便下去安排了。
坐在房中不到一個時辰,院中傳來了婉瑩瑩的厲喝,“王掌櫃,這麽大的事你怎麽現在才與我說?耽誤了時間你可擔當不起,今後這種事要第一時間使用組織的‘火速令’知道嗎?”
“是是是!屬下知罪,屬下不知這位公子的身份,所以屬下.”王掌櫃不斷賠罪想要平息婉瑩瑩的怒火。
“好了!瑩瑩,這不是王掌櫃的錯!王掌櫃先下去吧,瑩瑩你進來。”潇洛川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婉瑩瑩聞言一愣,對着王掌櫃擺了擺手,王掌櫃連忙将院中的侍女帶了下去,婉瑩瑩整理了一下儀容,拍了拍臉蛋推開房門。
潇洛川坐在正面微笑的望着她,婉瑩瑩連忙躬身行禮,“屬下龍長婉瑩瑩,見過君主大人,屬下辦事不利耽誤了君主大人的時間屬下該死,望君主大人責罰!”
潇洛川笑着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婉瑩瑩跟前扶起婉瑩瑩,“你呀!什麽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一方面又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一方面又想着我一出現就來見我,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婉瑩瑩聞言低下頭自責道:“屬下無能不能第一時間知曉君主大人來臨。”
潇洛川搖了搖頭,指着旁邊的一張椅子,“坐吧!我有許多事要問你。”
婉瑩瑩連忙後退兩步道:“君主大人,屬下在君主大人面前沒有資格坐,屬下站着就是。”
“我讓你坐你就坐,君主大人,你與绮麗已經建立了完整的聯絡了吧?龍長,這也是绮麗爲你的職位定的稱呼?在我面前不能坐,這也是绮麗定的規矩?”
婉瑩瑩微微擡頭看着潇洛川點頭道:“是的!秦長大人說過無規矩不成方圓,今後組織中必須有規有矩。”
潇洛川轉身坐到一旁笑道:“绮麗那丫頭就是這樣,不過绮麗一定跟你說過要聽我的話吧?”
婉瑩瑩聞言立刻恭謹的行禮道:“君主說的話即爲真理,婉瑩瑩自然會聽。”
“那你坐下!”
婉瑩瑩看了看旁邊的椅子,抿着嘴走到椅子旁望了望他,見到潇洛川微笑的看着她,整理一下衣裙輕輕坐下。
“瑩瑩,你知道風十一與潇涉的下落嗎?還有螢火組織逃出來的那些人可有下落?”
“回君主大人,知道,風十一與潇涉兩位大人當初在濱海之城沒有等到君主大人,所以回到了秦長大人那裏,之後沒有打聽到您的消息,風十一大人便冒充您的名号四處鬧出動靜希望能找到你,至于螢火沒有絲毫消息。”
潇洛川聽到螢火組織沒有消息有些失落道:“這個瘋子!他就是這樣毫無顧忌,那他現在在哪裏?”
“君主大人,您不要責怪風十一大人,他也是爲了您才冒充您的。”婉瑩瑩十分擔心潇洛川會責怪風十一冒充他。
“我怎麽會怪他呢?我隻是太久沒見到他有些想他,我不會責怪你情郎的!”
婉瑩瑩聞言俏臉一紅,連忙解釋,“君主大人,瑩瑩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推翻朝聖宗,瑩瑩會給風十一大人說清楚的。”
潇洛川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現在的樣子我很不喜歡,你與風十一的事我是支持的,瑩瑩,你還是用以往的那種狀态與我說話,要是绮麗問起來就說是我讓你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