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珠很想出來,但是她知道現在自己出來與否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肖克的情形根本不是外力可以改變的,他完全就是心魔,這個情況除了靠他自己,其他人根本無計可施,而陰極意識的話她隐約猜測到了一些,但是她根本無力阻止,她無法進入肖克的心,這才是最大的無奈。
“你還不醒悟嗎?”
陰極意識已經出現在了肖克的混沌世界之中,也隻有她才能自由出入肖克的靈魂本源。
“師父他老人家的話你聽到了吧,爲什麽師傅要如此做?鴻蒙本是衆念生,莫忘初心我自強。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是根本沒死啊?爲什麽不來見我們呢?難道他老人家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肖克本尊已經近乎癡狂,拽着陰極意識不停的追問着。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聽到的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我爲什麽沒有聽到師父的聲音?我聽到的是洪荒的呼喚,鴻蒙道祖是鴻蒙宇宙衆生執念而生,我們的初心是修得永生,爲什麽要執着于武力的強大?難道你隻是爲了無敵于寰宇嗎?我會讓你明白什麽是洪荒的呼喚,我要用我的靈魂喚醒你最初的道心!”
陰極意識說完身體化作一道虹光,接着肖克的靈魂本源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本來近乎瘋狂的肖克本尊意識開始漸漸呆滞,接着又顯出無比痛苦的模樣,然後又漸漸安靜了下來,接着他的靈魂開始像水波紋一樣,泛起陣陣漣漪,随着這陣陣漣漪,他的靈魂開始漸漸凝實,而且他的丹田也開始出現了變化,本來泾渭分明的混沌元嬰,開始變得沒有了界限,也就是說陰陽兩極已經開始融合成一個陰陽魚,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再也難分彼此。
時間在流逝,肖克已經這樣靜坐快有一個月之多了,久運集團如今已經連創佳績,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久運集團營業額超過了三個億,這在滬市商界的發展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久運集團不是博美,更不是星河,久運能創造如此驚人的成績,别說是領滬市商界地震,就是在全國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久運集團已經因爲這一數據的公布,一夜間名聲大噪,可以說國内所有商家幾乎都知道了久運集團這個名字。
馬燕一個人,不對!應該是還有一個“肖克”,兩個人的事迹已經被商界人士傳爲佳話,兩個商界的後起之秀,憑借着一股創業的激情,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創造了一個商業神話,十幾家瀕臨倒閉的公司,整合成一個行業駁雜的複合體,本來這是商家大忌,但是就是這個不被人看好的複合體,居然神奇的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異類經濟體。
超市連鎖,而且是全國連鎖,最主要的還是網絡連鎖,各種商品一鍵到家,這種經營體制一下子就讓久運的超市連鎖店成爲了互聯網上的商業霸主,直接讓其他超市幾乎斷了生路。
超市連鎖隻是久運的第一張牌,接着久運在互聯網上又打出了他的第二張王牌,那就是百元遊全球的業務,想要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遊嗎?那好,隻要百元,久運旅遊社全國連鎖的旅遊社,會滿足你的這個願望,無論是國内還是海外,隻要消費百元,你可以盡情的遊玩一遍。
初始久運的這個活動還被商界人士笑爲傻子行爲,可是當久運的旅遊團隊開始在全國各地出發時,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因爲久運的旅遊團太大了,光遊客就上億了,而且還在陸續的增加當中。
雖然這個基數很大,但是行家都知道,這樣的成本也是極大的,但是久運卻再次讓人大跌眼鏡,他們的旅遊團多是穿插旅遊,南方人去北方,北方人去南方,還有一些人是出國旅遊的,但是久運的理念就是包列車,就是說久運直接和鐵路總局挂鈎,客運列車直接多了一節久運專列,這樣一來成本直線下降,而且一路上還能參與到到旅遊團隊組織的文藝表演活動,使得旅遊的性質更加引人入勝,不但如此,旅遊者還因此促進了鐵路第三産業的效益增長,這樣雙赢的局面,讓所有人都驚歎久運的開發團隊這神來之筆。
久運的第三張王牌也是讓人耳目一新,久運的珠寶行業居然一躍成爲了全國最大的珠寶産業,産供銷一條龍,光是玉石翡翠礦脈,久運就有十幾座,而且全都是最優質的的高産礦脈,僅此一點就讓全國其他珠寶商們望洋興歎,久運的珠寶品質高,賣相好,而且加上肖克特殊的加持,已經成了能延年益壽,驅邪祈福的法器,這一點更是讓所有珠寶商們無言以對,這特麽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全國僅此一家,别無分号,而且各個都是價值連城,能夠擁有一件久運珠寶的玉石法器,簡直就是富人們炫富的必需品,短短一個月,久運的珠寶利潤就有近兩個億,這一點就算是滬市兩大支柱博美和星河也是難望其項背的。
李家的老二李雲海已經有些頹喪,久運的崛起已經無法阻止,而他們的計劃也一次次落空,現在的李家更是風雨飄搖,除了酒店餐飲業和房地産業,其他領域的市場份額已經全部被久運無情占領,就是他們的老對手星河集團也是束手無策,隻能看着市場一天天收縮,直到現在幾乎門廳冷落,無人光顧。
“也不知道姐姐她們怎麽樣了?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消息嗎?”
久運總部内,馬燕懶洋洋的靠在總裁辦公室老闆椅上,而本來應該坐這個位置的肖克卻是規規矩矩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不吭聲。
“問你話呢?啞巴了嗎?”
馬燕坐直了身體,帶着一種不耐煩地語氣,對着那眼觀鼻鼻關心的肖克分身吼道。
“燕主子!您已經問了我一個多月這樣重複的問題了,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是您把我拆了我也不知道啊!我要回去看看你還不讓,您到底想怎麽樣啊?”
肖克分身無奈的回答道,每天都會被這麽審問,而且還會不時的挨頓暴揍,還不能躲,自己這些日子過得還真是夠壓抑的了,要不是還有些工作支撐,還有和李家人加上商界的那些跳梁小醜鬥智鬥勇,能讓自己找到一點存在感,分身真的很想回到本尊身邊,起碼本尊不會對他大呼小叫,呼來喝去啊!皮肉之苦更不可能會有了。
“小可!你說她們不會出什麽事吧?”
這是馬燕對分身的新稱呼,她不想肖克肖克的叫他,因爲他并不是肖克本尊,但是叫别的又怕被人發現肖克的秘密,靈機一動叫他“小可”,這樣既不怕被人聽到誤會,自己心裏也能得到平衡。分身當然不敢說什麽,小可就小可,有名字總比沒名字好。
“蓉主母那裏您應該最清楚,主人肯定是有事了,不然早就聯系我了,我也很想知道主人怎麽樣了,不過我有種預感,主人又強大了很多,但是主人的情況肯定不容樂觀。”
小可這個分身有這樣的預感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他一直不敢确定這個預感的準确性,今天也是迫于馬燕的慈威,才說出來争取能換來馬燕的歡悅。
“不提他,我想知道的是姐姐怎麽樣了,他這個沒良心的家夥根本就不值得關心,我現在對他的興趣還沒有對你大,小可!你說我要是把你從他那要過來怎麽樣?他既然不能喜歡我,那你呢?你可不可以喜歡我呢?”
馬燕這突然的問題一下子把分身給問愣住了,這是神馬情況?失心瘋嗎?自己要不要立刻跑路呢?
“看你那熊樣!就知道你和你那個沒良心的主人都是一丘之貉,一提到感情的問題,都吓得慫了,唉!我又沒說要真的有什麽,我就是想有個心裏安慰這都不行嗎?”
馬燕臉色一暗,接着又略顯失望的歎息道。
“燕主母!我可是一直以主母稱呼您,主人對您可是一直放在心上,這個我可以用人格擔保,主人拒絕您不是因爲不喜歡您,是因爲主人怕這樣對您和蓉主母太不公平,人的感情是自私的,主人不想因爲自己的自私而讓自己喜歡的人承受不公的待遇,就是這麽簡單,新歡不是非要占有,這是主人一直對自己的要求。”
分身對馬燕如此說很爲本尊不公,他希望自己的話能讓馬燕明白,肖克的到底是什麽人,并不是她想的那樣薄情寡義。
“切!你了解人類嗎?你隻是塊石頭,雖然我這話有些傷了你的自尊,但是我說的是實話,人類的感情世界你永遠也無法探查清楚,因爲你沒有人類最原始的欲望,這是一種劣根性,也是一種人類的執着,算了!說這些你肯定也不懂,就算是你懂,那也是字面上的意思。李家那裏最近又在醞釀什麽壞水?吃了幾次憋,難道他們還不長記性嗎?”
“要不是顧忌主人的吩咐,我早就把他們李家除名了,對我耍心眼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要對您進行亵渎,虧您機敏過人,識破了他們的陰謀,不然我回去都沒法和主人交代了。”
分身提起李家也是一股怨氣難平,這李家實在是可惡至極,表面正人君子一般,一肚子男盜女娼,竟然要迷奸馬燕,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要不是馬燕機警,沒有真的喝了帶有強效迷藥的飲料,顧忌久運的形象早就被人唾棄了。
李家做出如此缺德的事,還假裝不知道,而且還找了個替罪羊來頂罪,爲了不讓肖克難做,分身和馬燕都無法真的和李家當面翻臉,馬燕也記住了李家的陰險,在生意上也開始蓄意打壓李家,這讓李家也是敢怒不敢言。